廣智君:
見信好!
北京時間下午4.28分,剛才看了一會楊絳先生的《我們仨》,這本書開頭的部分太壓抑了,我終究怕太悲傷就沒再往下看...世上最痛苦的事莫過于和至親至愛的生離死別。我體會過,自然也能從文字中一下提取到作者那時的悲痛之情,如同我不敢看三毛的《夢里花落知多少》一樣,即使我特別喜歡她,但那本書的開頭就著實讓我痛得不能自已,便不愿再往下細(xì)讀了。
其實,我承認(rèn),有時候為了讓自己心情好點,我會刻意不去想到你。但你也知道這挺難的。于是,為了我的私心,我會努力假裝一下。因此,寫信的時候我是最快樂的,以為你會看,以為你還在,以為這世上在我眼里有趣的事都能通通分享給你,帶給你快樂就足夠了。
今天還是去了荊柳園,河對岸有兩只半沉的船,滄桑感顯而易見,估計是很多年前就廢棄在那里的,讓人看了難免心生落寞。可即使如此,岸上的野花野草們依舊綻放著春天的氣息,一陣東風(fēng)吹來,它們和水面上的波光一起,向著西邊輕輕緩緩地?fù)u曳著。

拂堤楊柳醉春煙
每每看到這些景致,總是想第一時間告訴你?!昂孟敫嬖V我的他,這里像副畫”周杰倫的這句歌詞,大概最能符合我當(dāng)時的心情吧。
今天好像沒什么問題可以留給你的,那就問你想不想在這里釣魚吧!嘻嘻,雖然我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但我還是要聽你再說一遍。要知道,你自認(rèn)為的廢話在我聽來也是極極極悅耳動聽的哦!
依然比昨天更愛你的茜茜子? ? ? ?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