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八年的年末,阿寶只身來到日本,找一個叫山本耕作的日本人。

作為一個上海人,不會日語,來到紙醉金迷的銀座頭暈目眩,那種出入無門的寶總感覺到無奈和無助。
他本來要去電話亭打電話的,結果他聽到了電話亭里面有個女人居然用上海話在通話。
他仿佛看到了救星,無論如何也要請她幫忙,找到那個山本先生,語言不通就仿佛是啞巴聾子在交談。
當阿寶表明自己也是上海人的時候,玲子高興的跳起來,他鄉(xiāng)遇老鄉(xiāng)讓她感到有些親近。
玲子原來就是銀座理惠的一名員工,在里面端盤子,菱紅也在這里工作。
阿寶在理惠等了好久,原來老板娘他們都去了新店慶祝開業(yè)去了,山本耕作也去了。
阿寶非常著急,他只有七天的簽證時間,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早上就得飛上海了。

玲子一直陪著阿寶,阿寶也沒有心思,時不時的就要問,山本會不會來。
玲子帶他去菱紅那吃東西,究竟是老鄉(xiāng),中國人就是這樣,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兩眼淚汪汪。菱紅在給阿寶吃的東西里面使勁擱菜,叫他吃好的。
阿寶在吃東西,玲子在外面就替他看著山本,一點都不錯過消息。
不知道什么原因,阿寶突然流鼻血,玲子急急忙忙掏出紙巾給阿寶擦擦,那關心的樣子就像多年的老友。
天氣很冷,他們一直在門口看著,頭頂時不時的飄著幾朵雪花。
玲子靠著墻告訴阿寶,說理惠老板娘說她很倔,學不會鞠躬,倒是適合做老板的。她在想著美好的憧憬,她說,說不定我真的可以做老板娘,等有了錢,就回上海,弄一個飯店,自己做老板娘。
她連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夜東京。

阿寶明面上很著急,但是她說的話都記在了心里。
玲子還把自己求來的好運也送給了阿寶,阿寶說這還能相信?
玲子說心誠則靈,她還說她把好運借給他,阿寶說這個怎么還啊?她說以后回上海請她吃一頓飯就好了。
很晚很晚的時候,山本帶著一眾人回到了理惠,他非??蜌獾陌寻毥榻B給老板娘和其他人認識,還說阿寶是他非常好的一個中國朋友。
還把阿寶此行的目的辦妥了,阿寶陪著日本們喝酒,告別的時候,阿寶在門口吐的稀里嘩啦的,本該早就下班的玲子還沒走,她端過來一杯水給嘔吐過的阿寶漱口。
那一刻,阿寶更加深了他心中要替玲子實現(xiàn)愿望已經(jīng)開始有雛形了。
在霓虹燈下,玲子的笑容是那么迷人,他似乎對她產(chǎn)生了情愫。
阿寶回來了上海,把汪小姐犯下的錯彌補了過來,在日本的玲子因為阿寶帶去的山本耕作是個大老板,就因為這個原因理惠的老板娘對她也格外好了起來。
阿寶認識山本耕作,也是他結的善緣,87年在上海醫(yī)院,陶陶感染肝炎住院,阿寶也感染了去照顧陶陶,因為阿寶買了好多板藍根,板藍根當時是緊俏貨,阿寶給了日本人一杯,那個人就是山本。
半年以后,還在端盤子的玲子收到一封上海來信,那就是阿寶給她實現(xiàn)愿望的東西,一爿名叫夜東京的飯店就等著玲子回去做老板娘了。
菱紅不相信阿寶,她認為阿寶就是騙子,一封信就能相信?
玲子還真的信了,一個敢約,一個敢赴約。
從此玲子和阿寶捆綁在一起,從此榮辱與共,他們都在一起戰(zhàn)斗,阿寶成了總,她為他開心,寶總被汽車撞了,也是玲子找人找出幕后兇手,也是她照顧他受傷的身體。
總之,他們可以一起共患難,也可以一起享福,但是玲子要的不是這些,她希望做寶總的女人,寶總做不到。
就因為寶總這人情深意重,處處留情,他無法選擇,喜歡他的女人多了去了,他在意的也不止一個,以前的白月光,單純的汪小姐,還有李李小姐。

他們的愛恨情仇才剛剛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