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是倉促的
最漫長的三缸酒
釀了月光,釀了三千年
醉了三千年,醉了月光
醒來依舊是倉促的
倉促的忍不住提攜她的不自然
她不自然,不自然的慵懶梳妝
妄想月色的福音,帶來三千年的約定
記在紙上,記在心口
壓在厚厚的唐詩里
扁扁的,像壓過的相思……
她決定的倉促連星都不曾告知
連月亮都失去理性
她逃脫整個(gè)意象,逃脫至她死地的暗喻
到了另一處寂靜,約定
約定三缸最苦的人生
然而不曾有魚
如果有呼吸,至少還可以放任乖張
永不惡言相向,她這樣跪拜她的神靈
她與詩句的約定,在無欲的檀香中
略顯倉促
月亮都放棄了她的眼淚
她還有多少故事可以講給自己聽?
還有多少紅,可以那么有恃無恐?
還有多少風(fēng),可以漸行漸遠(yuǎn)?
帶上她的憂郁,漸行漸遠(yuǎn)
帶上她的約定,漸行漸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