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靜的發(fā)燙。黃勇緊貼著青色地水泥地,不敢動分毫。人群在剛才的爆炸聲中四散逃跑,黃勇被撞倒在地,他想裝死也不失為一個好計策。
中央廣場上有一座巨大的雕像,不知道是哪時哪代的人,長袍披身,木簪別發(fā),左手前伸,右手背在身后,臉上的表情一片悲憫,可眼神卻透著狡黠。
安靜持續(xù)了一會,空氣悶熱地讓人透不過氣,廣場已經(jīng)空無一人。黃勇輕輕地挪動了一下僵直地脖子,這世界真是太瘋狂了,不是今天炸就是明天炸的。還是趁早離開這里吧,黃勇試了試,手腳僵硬卻沒有受傷,緩緩的縮回腳,用手掌撐著地面,滾燙的感覺直傳到大腦,站起身的黃勇徑直朝地面啐了一口。
轉(zhuǎn)身的黃勇突然僵直在原地,他的眼睛沒有了焦點,對面的雕像下面好像有個男人,背對著黃勇,長袍加身,無風(fēng)的夜晚,裙角飛揚。
又是一聲巨響,砰~沒有人逃離,廣場上空無一人,只有那座雕像嘴角似乎含笑,眼睛更顯得狡黠。耳邊是熱浪的聲音,這個夏天真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