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2003年時我上小學四年級。 ?? ?村里唯一的小賣部在學校外面的河堤上，看守小賣部的是一個十八歲的女子，她叫王美麗。這個女子在鎮(zhèn)上上過一年初中，并且家里有小賣部，她爸爸又是村委會主任。因此，她的衣著打扮和村里人比起來是最新潮的一個。 ?? ?村里人都穿著長衣、長褲，王美麗就開始穿裙子了。那時候的我雖然小，但是對異性很有好感。每天下午放學，都要在王美麗的小賣部坐一會兒。 ?? ?小賣部門口立一張桌子，桌子后面放一張單人床。王美麗在床上坐著，我的脊背貼在墻壁上，屁股在一個小凳子上放著。王美麗抬一下腿，扭一下腰，我就會猛然的把目光投向她的裙子里面。當我瞄到她白光光的大腿和褲衩時又觸了電一般，把頭立刻扭轉(zhuǎn)過來，然后又用眼睛的余光掃射一下王美麗的面部表情。掃射了一下，發(fā)現(xiàn)她的表情正常，于是，我暗自慶喜：我的賊眼沒有被發(fā)現(xiàn)。當王美麗在一次抬腿的時候，我又會抓住機遇，狠狠的瞄一眼，然后迅速轉(zhuǎn)身。 ?? ?王美麗又抬了一下腿，我剛做好偷窺的準備，門吱忸的響了一聲，來人是一幅陌生的面孔，不是我們村里的。那人要一根雪糕。王美麗揭開冰箱，給那個人遞了一根雪糕，自己又拿了一個吃。王美麗吃雪糕的樣子很文靜，總是用牙尖在雪糕上輕輕的咬一下，然后又把嘴巴一閉，回味一會兒，又輕輕的咬一口。雪糕吃到一半兒的時候她給了我，我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雪糕吃完了。 ?? ?或許是因為雪糕把口紅粘掉了，王美麗又站在鏡子外面抹口紅，抹的速度還很慢，左一下，右一下，就和小學生剛學寫字似的。 ?? ?我又看了一眼王美麗，她站的太直，看到她的褲衩和大腿的機會根本沒有。于是，我又想辦法：把笤笊扔在床下面。因為我知道，王美麗太愛干凈了，抹完口紅肯定要掃一遍床。而她掃床的時候一定會趴在床上，把胳膊伸進床下面取笤笊。而她趴在床上的那一刻，肯定會把倆條腿分開的，這樣，我就能大飽眼福。 ? ? ? 事實果然如我想像的那樣發(fā)生了。 ?? ? 看了幾次，王美麗突然說：“小屁孩兒，你懂啥呀！” ?? ?當時，我臉紅的跟西紅柿似的，心想：王美麗肯定察覺到我的動機了。沒想到王美麗卻說：“昨天，你們老師在我這里買了倆包鹽，她說你數(shù)學才考了四十分。” ?? ? 我緊張的神情頓時又松弛下來。 ?? ? 王美麗又從我腦門上拍了一下，說：“快回家吃飯吧！都五點了?！??? ? 我不想回家，就找借口說：“我想看碟片。” ?? ? 那個時候，我們村里就王美麗的小賣部有vcd。 ?? ? 王美麗挺仗義，就給我放了碟片。 ?? ?看完碟片，已經(jīng)快晚上了。我從王美麗的小賣部出來，外面的鐵絲上搭一個紅色的三角形褲衩。我想：這一定是王美麗的，就順手放進我的書包里面，找到一個隱蔽的角落，細致的看那個褲衩。 ? ?? ?王美麗的褲衩雖然丟了，但是她并沒有像我想象的那樣：四處尋找，四處打聽，誰偷我的褲衩了？誰偷我的褲衩了？而是很安靜，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于是，我心里也沒什么擔憂的了，又去小賣部和她聊天，趁她不注意時瞄一下她的大腿，看一眼她的褲衩。 事情就壞在我是班長上。 ?? ?那天，老師像發(fā)了神經(jīng)似的，給我發(fā)了個優(yōu)秀班干部的獎狀。我領(lǐng)到獎狀，就急急忙忙的去了小賣部，上氣不接下氣的說：“美麗，我得獎了?！??? ?其實，我的目的不是想讓王美麗看獎狀，而是希望王美麗看獎狀的時候我在借機看一下她的大腿或者褲衩。 ?? ? 王美麗說：“得獎啦，我看是什么獎?！??? ?此時的我，也好像見鬼了。就大大方方的打開書包，在我把獎狀掏出來的時候，褲衩也從書包里面漏出來一個小角。 ?? ?王美麗看到褲衩，先是吃了一驚，接著，她又平靜下來，說：“下次不許這樣了，跟誰也不要說起。不然，我就告訴你老師?！??? ?她寬恕了我，我就看見她比我姐都親，給她摘茹茹、打酸棗、剝化生仁。她有時候給我吃一根雪糕，幾個泡泡糖，好像之前的事沒有發(fā)生一樣。 ?? ? 我卻不知道見好就收：有一次，我感覺全身發(fā)熱，又去了王美麗的小賣部。 ?? ? 王美麗讓我看門，說她要上廁所去。她出門的時候又回來在床上抽了一塊兒衛(wèi)生巾。 ?? ? 她前腳走，我后腳跟上去。 ?? ?我們村里面的廁所一般都在土崖下面栽幾根柱子，柱子上面搭一些破柴爛草，時間久了，柴草上面被風吹開幾個洞。我就趴在土崖上面，把眼睛放進柴草窟窿里面，看到了王美麗所有值錢的東西。當王美麗提起褲子回家時，我搶先回到小賣部，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 王美麗還像往常那樣，屁股放在床上，倆只腳擱在地下，腿在空中放著。她的腿一動，裙子就閃一下，我感覺身體上很難受，倆只眼睛怎么也離不開她那里。 ?? ? 最后，實在憋不住了，就伸手摸進她的裙子。 ?? ? 王美麗尖叫了一聲，把我臉上拍了一巴掌。我拉起書包，兔子似的從小賣部蹦出去。 ?? ?整個晚上，我都在想：王美麗會不會把這事告訴她爸爸，或者村里的其他人。更令我恐懼的是她告訴我老師怎么辦？我的臉往哪里擱。 上學路上，看到王美麗家里的人，我就躲進路邊的樹背后，一直望著她們家里人走遠又鬼鬼祟祟的出來。 ?? ?到學校了，看到同學和老師，我覺得格外不自然。好像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情，路過王美麗的小賣部時也縮著身子走，一直走的看不到小賣部后才敢挺起背，大模大樣的走。 ?? ?這種偷偷摸摸的日子過了倆年，終于要上初中了，我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解脫。但是，就在這個暑假，王美麗結(jié)婚的消息在村里傳開了。按照慣例，我們一家人都要喝她的喜酒，我卻一籌莫展，我害怕見到王美麗。如果我呆在家里，而不去王美麗家吃飯，別人肯定認為不正常，因為，原來的我，太喜歡參加婚事了。如果我去的話，面子上實在掛不住。于是，我想了一個高招，去我外婆家。因為，王美麗要嫁人的村子在我外婆家后面。那樣一來，王美麗打扮成新娘子，坐在引人車上回婆家時我還有機會看她一眼。因為，這個時候，我卻發(fā)現(xiàn)我的心已經(jīng)跟著王美麗走了，我是那樣的想念她，卻不敢看到她。 ?? ?此時的王美麗家亂成一鍋粥了，親戚來了很多，她爸爸媽媽既要招呼客人，又要準備婚事。王美麗也沉浸在幸福之中，因為，聽村里人說，王美麗的準女婿是鎮(zhèn)中學的老師。 ?? ?在我們農(nóng)村，一般的女孩子找得婆家都是磚匠、泥匠，能找到正式教師這樣的女婿，真的很惹人羨慕。 但是，這一切就毀在王美麗的一句話中。 ?? ?我摸了一下王美麗的褲襠，王美麗給她爸爸媽媽都沒說。但是給李翠翠說過，李翠翠是王美麗最好的朋友。本來也沒啥，李翠翠也不是倒閑話的人，哪里說過哪里就忘了。 ?? ? 但是，李翠翠她哥卻死死活活的喜歡上了王美麗。而王美麗就算嫁給我也不可能嫁給李翠翠她哥。 ?? ?李翠翠她哥因為想念王美麗，就神魂跌倒的。李翠翠看到她哥那副落魄相，就吼了她哥幾聲，而她哥依然魂不附體，李翠翠就氣的說：“你喜歡她的什么呀！王美麗的褲襠都被人摸過了?！??? ?李翠翠他哥打死也不可能給別人說王美麗的褲襠被別人摸過了，只是，這句話被李翠翠的鄰居聽到了。李翠翠的鄰居曾經(jīng)因為一頭走丟的豬和王美麗家吵了一架。 ?? ?為了報復王美麗一家人，李翠翠的鄰居就把這句話告訴了現(xiàn)在的王美麗的婆家。好在，除了王美麗和李翠翠，誰也不知道摸王美麗褲襠的那個人是我—一個比王美麗小七歲的小男生。 ?? ?不知道王美麗有沒有恨李翠翠的鄰居，但我是恨了。我咒李翠翠的鄰居爛舌根、水甕里起蛆。想起蛆，我就想到了一個給王美麗出氣的好辦法。 ?? ?李翠翠的鄰居家的水桶在磨頭上擱著，我趁她們家里沒人的時候悄悄地溜進院子，把那只水桶拿進牛棚，給水桶里面拉了一刨屎。 ?? ? 我自以為這刨屎拉的神不知、鬼不覺，但是居然被李翠翠看見了。 ?? ?李翠翠回到家里時我剛提起褲子，鬼鬼祟祟的把水桶放在磨頭上。李翠翠就一直看我，仿佛我是個采花大盜。 ?? ?李翠翠的鄰居擔水的時候也沒注意水桶，直到把水打進桶里，屎飄到空中的時候才看到。這個鄰居心想：我剛揭了別人的短，自己家里就鬧了這么一出，肯定是李翠翠干得。因為她出賣了李翠翠。于是，這個鄰居就站到門口罵李翠翠，罵得不干不凈的：什么守活寡、賣淫，李翠翠為了澄清自己，就出賣了我。 ?? ? 那個鄰居又來到我家門口罵我，害得我老爸把我狠狠狠地揍了一頓，又給人家賠了倆只桶。 ?? ?本來，村里人都議論王美麗，說王美麗成二婚了，不干凈了。但是，經(jīng)過我這么一鬧，他們又把議論的焦點轉(zhuǎn)向我，我在一時間內(nèi)又成了個名人。 ?? ?在說說我們村里的人吧！他們之所以喜歡議論別人的短處，是因為自己的生活太枯燥了，一年四季都在黃土里渡過，除了打打紙牌，沒有任何精神食糧。因此，他們就在議論別人中找樂子。 ?? ?起初，他們議論王美麗的時候，我討厭死了他們。因為，我看見王美麗實在是太親了，舍不得讓別人議論她。但是，當他們把話題轉(zhuǎn)移到我身上時，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心想：我終于幫美麗做了點事。 ?? ?王美麗自從退婚后，就沒有在村里出現(xiàn)過，我以為她心情不好，在家里休息。但是，有人說她離開村子了。 ?? ?一聽到她離開村子的消息，我的魂就丟了。一天見不到她，我就不想吃飯。焉頭焉腦的過了一個月，終于等到了開學，我要到鎮(zhèn)上上初中了。 ?? ?鎮(zhèn)上的理發(fā)店太有誘惑力了，那里的女生都把乳房漏在外面，穿著黑顏色的短裙，臉上也白白凈凈的。把我愛的呀！每天晚上都做春夢。 ?? ?這一天，我從理發(fā)店看到了王美麗，她也穿上了漏乳房的上衣，臉上比原來光潔了很多。在村里時，她把眉毛描的很黑，口唇涂的大紅?，F(xiàn)在不一樣了，眉毛是淡淡的黑，口唇是淡淡的紅，頭發(fā)也剪短了，并且燙成了卷發(fā)。 ?? ? 我上去就和她打招呼，但是她沒理我。 ?? ?有一天，我又在街上看見她把胳膊搭成一個圈，套進一個男生的胳膊里面。那個男生也白白凈凈的，不像我們村里人似的：黑七八粗。我想：王美麗真的是富貴命??！找的對象都是有工作的。 ?? ?晚上，我的心里好像丟進去石頭了，沉重的很，我在想王美麗，我想讓自己和王美麗那個對象一樣. ? ?? ?為了趕上王美麗的對象，我就拼了命的學習。這時候，李翠翠也來鎮(zhèn)上了。聽說，李翠翠自從無意中泄露了王美麗的隱私后很慚愧，她想了很多彌補的辦法都沒起作用。當她聽到王美麗來鎮(zhèn)上的消息后就匆匆的趕來了。 ?? ? 李翠翠說王美麗：回家吧！你一個人在外面也不是個事。 ? ? 王美麗說：回去聽長舌婦們的好話去？ ?? ? 李翠翠的臉紅了，說：我真的不是有意的，純粹是意外??！ ?? ? 王美麗的表情依然很冷峻，語氣僵硬的說：我不怪你，就怪那個多事的小屁孩吧！ ?? ? 李翠翠的臉上漏出來一絲笑意，說： 事情過去就過去了，現(xiàn)在回家吧！你媽媽和你爸爸很著急。 ?? ? 王美麗又冷森森的說：不回。 ?? ? 街上的人越聚越多，他們都以為王美麗和李翠翠要打架了。 ?? ?王美麗又看了一眼李翠翠和周圍的其他人，說：你要是不回去的話就在我這里住，我現(xiàn)在還忙著呢！ ?? ?李翠翠猶豫了一下，本來想和王美麗住一晚上，好好的聊聊。但是王美麗的語氣是送她走，而不是留她。于是，她就坐在回村的三輪車上，回家了。 ?? ?李翠翠走后，王美麗又找到她剛認識的男朋友，對那個男生說：我們鄉(xiāng)下人，找對象就是奔著結(jié)婚的目的去的，不像你們城里人，找對象就為了玩。我們玩不起。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 ?? ? 王美麗自從退婚后，性格變得很成熟，說話也很果斷。 ?? ?那個男生也是個實在人，沒有城里孩子的紈绔之風。隨即對王美麗說：我雖然是鎮(zhèn)上長大的，但是性格也很傳統(tǒng)?，F(xiàn)在也二十多了，該結(jié)婚了。 ?? ? 王 美麗把眼睛閉了一下，心想：謝天謝地，我的男朋友果然靠得住。 ?? ? 那個男的又說：下周，咱們?nèi)ヒ淮文銈兗野?！見一下你的父母??? ? 王美麗看了一會兒男朋友，說：有件事我必須和你說清楚，你做好心里準備。 ?? ?王美麗一五一十的描述了一下我對她的舉動，然后又補充道：你不在乎的話就去，在乎的話咱們就算結(jié)束了。 ?? ? 那個男的笑了一下，說：我當是個什么事呢？這算什么呀！在說了，那個小男孩懂個屁。 ?? ?王美麗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如此通情達理，激動的吻了一下對方，又在他臉上扭了一下。那個男的把王美麗抱起來，又放在床上，吻了一會兒，就要進入王美麗那里。王美麗把他擋住，說：結(jié)婚后吧！ ?? ?冬天，我回到村里呆了一個星期，聽說，王美麗婚后很幸福，她女婿是油田職工，人又善良、務(wù)實。 ?? ?我站在山頭上，看了一眼當年的小賣部，眼睛里溢滿了淚水。說實話，我真的很想和王美麗結(jié)婚。這時候，王美麗的女婿騎著摩托車從村里進來了，摩托后面坐著王美麗。 ?? ?又是倆年過去了，我上了高中，在街上又遇到了王美麗，她懷中抱一個小孩兒，她招呼我去她家里吃飯，又指著她的孩子說：看你叔叔多有出息，都上高中了。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