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婉悅悠然
第八章 進宮面圣

風揚饒有興趣地看了看她,不屑說到:“我從不和愛耍詐之人做交易?!?/p>
“莫管我耍不耍詐,也別著急推托,先聽我把話說完,再做決定也不遲?!蓖瘳撓袷窃缌系斤L揚會拒絕。
“你隨意?!憋L揚儼然一副蠻不在乎的樣子。
“你喜歡白依,還不是一般的喜歡?!蓖瘳撘蛔忠活D說到,“你倆剛才那番情景,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就不怕我明天搞得人盡皆知嗎?”
聽她這番話,風揚心里不由一怔,他不得不認真看待眼前這個女人。被她說中心事是小,壞了白依名聲可是大事。她果真不似表面那般簡單,好在湖底的事情,她看起來并不知曉。
風揚臉上一直風平浪靜,讓人看不出絲毫的情緒??伤睦飬s有些怕,白依搶走了這個女人唯一的男人,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想來想去,他還是打算探一下她的口風。
“你最好讓大家都知道這件事,順便告訴他們,你一個公主為什么會深更半夜出現(xiàn)在這里。我記得你白天可是不在府中的?!?/p>
婉瑩沒想到風揚會拿自己說事,竟暫時沒了主意,她只能狠狠說到:“你不跟我合作,早晚會后悔。你要白依,我要墨子煜,這結局不是很好么,不知道你為什么犯傻?!?/p>
“墨子煜能看上你嗎?得到又能如何?再說了,這普天之下,美女如云,我干嘛要喜歡白依一個?我看你也是挺不錯的,不如給我當娘子吧。”風揚還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你~~哼!他日后悔,別來尋我!”婉瑩氣急而去。
風揚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暗暗下了決心,一定要讓白依萬無一失??磥?,明日他也得去皇宮里走一趟了。
自打白依來到這府中,墨子煜安排的使喚丫頭都被她打發(fā)走了,她并不想勞煩他人,也覺得一個人更加自在些。可現(xiàn)下她卻真想找個丫鬟來幫忙,平日里她總以一襲白衣示人,很少精心打扮,今日去皇宮面圣卻容不得半點馬虎,必須仔細收拾一番才是??伤龑@些女妝向來都不精通,眼下真犯了愁。
正在思慮間,婉瑩闖了進來。她看起來心情頗好,笑嘻嘻對白依說到:“姐姐,我來幫你梳洗吧?宮里的穿著打扮我最在行?!?/p>
現(xiàn)下白依也沒有別人可以指望,就只好由她了,心想她自小在宮中長大,定是出不了差錯。
待婉瑩一番折騰之后,白依看向了鏡中的自己,她不由感嘆起婉瑩的本事,現(xiàn)在的模樣比之前好了太多。
白依謝過婉瑩,便去前廳找墨子煜。墨子煜見了她,竟呆呆愣住,好大一會才緩過神。
他眼中的女人略施粉黛,輕掃蛾眉,唇如櫻桃,目似清潭。身著鵝黃長裙,頭帶碧玉珠簪,真可謂是云容月貌,國色天姿。
還是風揚比較淡定,他將白依上下打量一番之后,嘴里竟然冒出這么一句:“唉吆,活脫脫一個剝了皮的玉米棒子,還是新鮮的?!?/p>
周圍的幾個下人已經(jīng)把臉憋到茄紫,就要忍不住笑出聲來。白依怒目圓睜,恨不得提了劍就朝風揚砍下去。那幾人一見這陣勢,硬是把茄紫的臉變到蕃紅,又從蕃紅變回正常。
墨子煜笑了笑,對白依說到:“一個玩笑也能當真,生氣起來可就不美了?!?/p>
白依這才想起來馬上就要進宮,只好收斂下來。
皇宮并不遠,白依的心卻一路忐忑。墨子煜告知了她大概的禮節(jié),讓她緊隨自己身后即可。
他牽著她,一步步走到大殿前。早朝的時間已過,各大臣正陸陸續(xù)續(xù)走出。其實,墨子煜本該來上朝,但他被皇上許了特權,可隨時議政,所以,這早朝他可上,也可不上。平日里他幾乎從不缺席,今天為等白依耽擱了些時間,索性就不上了。
白依被墨子煜牽著,只顧低頭走路,突然間就碰上一堵人墻。她抬頭一看,竟是太子墨子楓。白依連忙行禮,太子卻直直盯著她剛被墨子煜松開的手。
“白依,你看上的人居然是三弟?”太子問到。
“是的,皇兄。她此次下山便是為我而來,我們正打算請求父皇賜婚?!蹦屿舷劝言捥裘?。
“賜婚?你下手可真是快。不瞞你說,這白依也是我的意中人,你不如成全我們?”太子還真是厚顏。
墨子煜雖心中不悅,嘴上卻依然客氣:“皇兄,這感情的事,須兩情相悅,你教我如何成全?這么多年來,子煜難得動心一次,還望皇兄能高臺貴手?!?/p>
太子哪那么容易被說動,他故作為難狀,說到:“這可真是難辦,不然就由父皇做主吧。我們一起去,怎樣?”
白依可不愿太子湊熱鬧,她勸到:“太子殿下,白依心中只有子煜一人,若強求,白依定是抵死不從,懇請殿下放手吧?!?/p>
太子眼中掠過一絲狠厲,對白依說:“我說過,絕不輕易放手?!闭f罷,拂袖而去。
太監(jiān)通報過后,白依與墨子煜就進了大殿。白依打量了一番殿內景象,心里不由緊張起來?;实勰却菊诘顑扰喿嗾郏雌饋硗揽晌?。
墨子煜扯了一下她的胳膊示意她下跪,她方才回過神來。
“兒臣見過父皇。”“民女白依見過皇上?!?/p>
他二人齊齊行了禮,皇上微微抬頭,道了一句:“都起來吧。子煜,殿下的女子是誰?為何帶她來此?”
“父皇,此女名叫白依,是兒臣的心上人,今日特地來請父皇為我二人賜婚。”
“賜婚?你這個榆木疙瘩總算開了竅,這女子是誰家的千金?”皇帝問到。
“父皇,白依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子,父母早已過世,只有一個遠房表哥。”墨子煜嘴里的表哥指的便是風揚。
“奧,普通人家也未嘗不可。只要家世清白,你真心喜歡就行?!被噬系脑捳Z,倒是比他的模樣溫和許多,他接著問到:“白依,你家住何處?”
“回稟皇上,民女自小在清池山長大?!卑滓勒J真回答。
“清池山?”皇帝的情緒似乎變得有些激動。他走下龍椅,來到白依身邊,緩緩說到:“抬起頭來,讓朕看看?!?/p>
白依抬起頭?;实鄣谋砬橐幌伦幼兊藐幥珉y定,連連往后倒退數(shù)步,激動說到:“你是~傾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