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不會的,有我在,誰敢讓你死。”他握住李萌的手,眼神堅定。
肚子上傳來劇烈的疼痛,李萌一把就抽出了他握住李萌的手,一口朝自己的手狠狠咬了下去,血腥味溢滿了李萌的口腔,手上的痛苦也分散了肚子上的疼痛,感覺略有舒緩。
他使勁抽出了李萌的手,伸出他自己的小手臂塞入了李萌的嘴中,溫柔地淺笑道:“咬這里?!?/p>
李萌舍不得咬他,李萌推他沒有推開,他很固執(zhí)。
肚子上再次生不如死的痛苦傳來時,李萌忘了不想咬他的初衷,李萌一口就咬了下去。
他臉上淡定無比,好像那個不是他的手,只臉頰上有細(xì)密的汗珠往下淌。
......此處省略一萬字。
終于李萌是暈了過去,還是太累了,睡過去了,她沒整明白。
李萌是被嬰兒沒完沒了的哭聲吵醒的,她忽略身下撕裂的疼痛,轉(zhuǎn)頭朝哭聲看去。
泥馬,太丑了,浮腫的眼睛,皮皺的可以夾死蚊子,又尖又長的臉型,丑的讓人吐血,三個丑到爆的嬰兒躺在李萌的腦袋邊上。這三貨都是我的孩子嗎?李萌簡直開始懷疑人生,然而嬰兒微弱的哭聲立刻就擊中了李萌柔軟的心臟,小人兒太脆弱了,李萌的心立刻就化成了一灘水。
李萌伸出手去輕拍那幾個脆弱的小生命,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母親的本能催促她趕緊要照顧孩子。
“李萌你醒了?!笔抢罾跍厝岬穆曇簦笆侨齻€男孩。”他抱起李萌,幫她把身子靠在了枕頭上。
“這就哭了?!眽拥氖帜_很快,已經(jīng)把孩子抱起來湊在了李萌臉旁,“李萌你看,長得可像你了?!?/p>
孩子抱起立刻就不哭了,真神。
“像我?”李萌疑惑問道,臥c,原來我這么丑,難怪冬木他總是不愛我。
“這眼睛,鼻子,哪哪都像你,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眽有θ莺芴?。
李萌小心翼翼伸手接過孩子抱在懷里,太軟了,小小的一團(tuán),太弱小了。
李萌掃視了病房一圈,看向壇子問道:“我老公呢?他去哪了?”
“李萌,你是不是傻了,我們逃出水城了,你老公在水城呢。”壇子伸手輕輕戳著床上躺著孩子的臉蛋答道。
所以李萌是幻覺了,不是他。
李萌狐疑了。
李磊伸手去床頭柜上拿牛奶,他手臂上紅腫的牙印落入了李萌的眼睛里,所以是我咬的,所以......
李萌連忙閉了嘴,假裝啥也沒發(fā)生過。
腦子里卻有很異樣的情緒誕生,很怪,語言無法描述。
李萌呆滯了片刻,頭腦清醒了過來。
“石頭,趙湘華他們打電話來了嗎?”李萌急急問道,抬眸看向李磊。
李磊眼里閃過一絲著急,搖頭道:“沒有?!?/p>
“要不,我們打電話過去問問。”李萌心很慌。
“不行,如果他們被朱頂天抓了,你這電話一打,不就正好暴露了。”李磊趕緊搖頭,“再等等,急也沒用。”
“李萌,吉人自有天相,你好好休息休息,別想那么多?!崩罾谡f道,拿著奶瓶遞給了壇子。
“哇哇哇..”躺床上的兩娃同時哭了。正在吃牛奶的那貨原本好好的,立馬湊熱鬧,一起哭了。
壇子趕緊抱著輕輕搖晃。
泥馬,一起哭,不帶這樣的。
“山貓,快進(jìn)來,別想偷懶,快來抱孩子。”病房里原本正湊近了看娃的火鋒,又瞄了一眼那哭兮兮的娃,身子打了個顫抖,溜得賊快,要趕上武俠小說里的輕功了。
李磊抱起了一個,滿臉堆著可愛的笑容:“乖,不哭了,再哭,老子就不當(dāng)你干爹了?!鄙硇慰∫萃Π蔚纳碜吮н@么一丁點(diǎn)大的娃,用最搞笑的表情說著最滑稽的兇話,太違和了。
李萌連忙準(zhǔn)備伸手去抱剩下的那個。
山貓大踏步走進(jìn)來了,笑道:“姐,我來,我可會抱孩子了。”他抱得怪熟練的,看來是李萌在昏睡這段時間里,小奶狗山貓把身手練成了寶媽。
真神,抱起就不哭,放下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哭得小心臟一顫一顫地,肉疼。這么小就成精了,幾個頭十幾個大,暈死。
“你哥呢?”李萌看向壇子問道。
“我哥在和醫(yī)生商量你的情況呢?!眽雍咧⒆?,看了李萌一眼回道。
譚松一回來時。
李萌已經(jīng)給幾個小家伙拍了許多的照片發(fā)送給了冬木。
“冬木,我厲害不,三個男孩,一模一樣的?!秉c(diǎn)擊微信發(fā)送。
一個嘔吐的表情,冬木秒回了。
“是長得丑了點(diǎn),但丑也是你的兒子們,對不,不許嫌棄他們?!秉c(diǎn)擊發(fā)送。
“,”冬木回了一個逗號。
“冬木,給他們?nèi)∶帧秉c(diǎn)擊發(fā)送。
冬木沒有了反應(yīng)。李萌也不在意。
朱頂天厲害,朱麗麗美貌,李萌怕你們個球。再牛氣沖天,有我三個小號核武器厲害,李萌要得意上天了。
大家一起吃晚飯時,李磊的電話終于響了,李磊連忙按下了免提鍵:“磊哥,我脫險了,去哪里找你們?!?/p>
“小四,只有你一個人嗎?其他人呢?”李磊問道。
“我不知道,我最先跳的車,好不容易才找了個有信號的地方打電話,我快餓死了?!毙∷牡馈?/p>
“你先去G市,多預(yù)訂幾間房,我們到了再打你電話?!崩罾趻鞌嗔穗娫?。
沒過多久,又有一個電話打了進(jìn)來,三角板也順利脫險了。
又有一個電話打了進(jìn)來“磊哥,我跑出來了……”
“蘇朋,趙湘華呢?他安全了嗎?”李磊急急問道。
“我不知道,我是最后一個跳車的,他堅持要一個人開著車把他們引遠(yuǎn)一點(diǎn)……”
李磊掛斷了電話,臉色很沉重。
只差趙湘華一個人沒打電話回來了。
李萌有一口沒一口的躺床上吃著飯,食不知味,心里慌亂的不行,默念:“他沒事的,一定沒事的。”
“老公賺錢給老婆花.....”李萌的電話響得很急促,一個很陌生的電話。
李萌立刻劃下了接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