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兩點,夜黑如墨
我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
腦海里有無數(shù)的念頭冒出來
由著我胡思亂想,隨意指使
如有瘋子在路上
一邊前行,一邊歌唱
不顧世人的眼光
但總有那朵花、那棵樹、那條路會懂
他求的不過一個孤雁歸巢、倦鳥投林
又如初春新芽
長于深山,不顯人前
不過殘存幾分積雪
皆以還處深冬
只等十里桃花初開
再如不停寫信的老人
每天一封,十年一日
卻總是等不到回信
多少人嘲笑他的傻
卻不知他等的只是一句:原來你還在這里
世人總是看到了自己的聰慧
卻忘卻了自己的愚昧
眼見為證,以偏概全
把別人的堅持看成了笑話
殊不知這些東西自己恰巧缺失
不過是盲人摸象,五十步笑一百步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