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叫忙,女人叫等。
忙總是很忙,所以等總是在等。等他的短信,等他的相約,等他的脆弱,等他的需要。等啊,等啊,等。青春被等待拉長,定格--就好像等的微笑靜止在黑白相片里。
而忙就像一個空心人。他的時間三七分,七分用作實現(xiàn)他的賺錢夢想,忙亂不止,貌似積極,虛假繁榮;三分是他的其他欲望,是他穿衣吃飯,將自己陸運和空運,是他抓緊時間發(fā)呆和空虛,是他接到媽媽的電話--連聲說,討厭討厭討厭。
忙把自己作為人的時間利用地如此之好,顯而易見,他沒有時間去看看等的心。我們到哪里去借時間?
幸好等可以不必等,等可以清醒,等可以決斷。等可以更加美麗,以便遇上那個值得她等而不必她等的人。
像現(xiàn)在,等讀著一個曾經(jīng)值得人愛的男人寫的小說,忽而開心忽而憂郁。愛故事的人心不會空,等對自己很滿意,她閉上眼,開始聽一支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