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化學(xué)這個國家,金的地位誰也捍動不了,誰也傷不了他,所以他成了王。濃鹽酸和濃硝酸這對姐妹花也早已被娶進了皇宮,被金馴服地妥妥貼貼,不敢造次。當(dāng)然,姐妹倆也不傻,同為皇后,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世世代代都受保護,自然也不會受了外界的誘惑做了傻事。但也免不了金有想不開的時候,齊人之福也不是誰都能享,于是前任金王就召了倆皇后進了鑾殿云雨一番。事后,皇后們香消玉殞,金王自然也是毫無生氣。金王彌留之際留下一句千古名句“兩酸胯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其他人自然也只能艷羨一番,也無其他作為。
只是苦了現(xiàn)任金王,孩童時期就挑起國家大梁,好在國家昌盛,民風(fēng)淳樸,并無諸多事端需要處理,大多都是自殺式的行為,也無需太過在乎。
只是服侍在旁的侍女常常嘆氣,哀怨地看著打小沒了父親的可憐的金王。
同樣從小沒了父親的還有鈉公子。
鈉公子是京城里頭富貴人家的兒子,從小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素來無憂。
但是最近,憂愁爬上了他的眉頭。他看上了漁夫家的水姑,喜滋滋地跑去和娘親鈉娘說提親的事。誰知,鈉娘死活不同意。他忽然覺得從前讓人無比尊敬的娘親此刻變得媚俗不堪。她不過是覺得水姑又胖又窮,配不上鈉家罷了。明明字家腰纏萬貫,根本不必在乎這些。想及此,鈉公子也不大愿意在家聽娘親的嘮叨,經(jīng)常偷跑出府躲在賣魚場的一隅看著水姑,她的一顰一笑總能牽動著他的心,他覺得,這樣的女子便很好。
鈉娘每次看著兒子偷偷翻墻出門,總是止不住地嘆氣。
當(dāng)年,鈉娘剛嫁進鈉不久,她的夫君鈉君年輕氣盛,不滿意家里給他安排的婚事,經(jīng)常去青樓宣告著他的不滿。家里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由著他胡鬧。鈉君氣極,日日夜夜呆在青樓,青樓的各個姑娘輪番伺候,好不快活。鈉族向來敏感,實則不大和其他人多多接觸。但酩酊大醉毫無理智的鈉君哪還考慮得了那么多,抱著名妓氧氣姑娘,干柴烈火,當(dāng)場氣絕身亡。
待下人們從青樓抬回鈉君的尸體的時候,鼓鼓的黃色,全然不復(fù)他的英姿,鈉娘一見便暈厥過去。
鈉公子出生后,她一直把他保護地很好。唉~罷了,只此一次。孩子嘛,總有叛逆期的時候。
傍晚,像往常一樣,鈉娘坐在府門門檻上等兒子。突然,鬧哄哄的一群人往鈉府方向涌來,鈉娘湊近一看,才知下人們從賣魚場抬回一灘粘稠的液體,鈉娘怒不可遏,“放肆!什么臟東西都敢往家里帶!”
“夫人,少年……”下人望了眼盛怒的夫人,欲言又止。人群中愈發(fā)嘈雜起來,但鈉娘仿佛聽不到一般,命下人將液體倒進下水道,轉(zhuǎn)身進了屋子。
晚飯時間,下人魚貫而出往餐桌鋪滿了鈉公子平日里喜歡的吃食。熱氣漸散,鈉娘往大院望去,喃喃道,“已是掌燈時分,兒子怎么還不歸家?”
“回家嘍,兒子誒!”
吆喝聲響徹整個鈉府,回聲中夾雜著些許悲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