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每一次聚首,都意味著分離
天氣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燥熱的讓人連話都不想講。
早上剛出門,陽光就亮得人睜不開眼,腦門兒被晃的像是開了光。
“畢業(yè)論文查重,改了又改,終于快整利索了?!?/p>
“真羨慕你們這些只寫論文的,我們畢業(yè)設計答辯又掛了倆?!?/p>
消失了好幾個月的大四學長學姐又突然出現(xiàn)在校園里??此齐S意的詢問彼此的去向,心里暗自掂量,或稱贊或惋惜,或羨慕或嫉妒。
“各安天命吧,起點高低也不能說這輩子都定了,誰又知道將來發(fā)展什么樣呢?!?/p>
教科書一樣的套話,有人安慰著別人,有人勸慰著自己。
上學期大家開始四散分離,為了前程為了夢想,或者為了家庭為了愛情。
這學期又突然聚集在這不大不小的校園里,時間促狹的讓人來不及感傷。
感覺所有人都在轟轟烈烈的寫論文,轟轟烈烈的拍畢業(yè)照,轟轟烈烈的收拾行李,轟轟烈烈的聚會喝酒,忙碌又麻木的等待著那場轟轟烈烈的畢業(yè)。
轟轟烈烈這個詞,恰如其分。
哪怕每一次聚首終究逃不過分離,這次我們也要瀟灑的走一回。
|我能送你回家嗎,可能外面要下雨了
進入六月,又到了一年一度,熄燈之后還能聽見外面鬼哭狼嚎的日子了。
有時后半夜也會被吵醒,看眼手機,十分不滿的特別大動作的翻個身繼續(xù)睡覺。
除非真的到了大四畢業(yè),喝了那杯可能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喝的酒,不然誰也體會不了那種明明知道別人鄙夷嫌棄卻仍然抱頭痛哭的矯情吧。
聽男生說,畢業(yè)季經(jīng)常有人坐在樓道里,一盒煙,一打酒,談一整夜。
并不是一直都在說,只是沉默的時候更難過。
黑暗里,因為各種情緒,臉上總是不經(jīng)意露出不自然的表情,還好你看不到。
想起自己高中離開寢室的時候,開門轉身對著空蕩蕩的寢室,一種莫名的感傷糾纏盤繞在胸腔。
關上門的時候,拿出那時只能聽聽歌還下不了各種應用軟件的手機,對著門牌號咔嚓了一下。
我可能永遠都不會再去那個寢室,但我偷偷把鑰匙留了下來。
寢室里總是要有人先走,有人后走。
聽畢業(yè)的老學長講,那時他是班長,送走了班上的每一個人,最晚一個離開學校。
我好想問問他,誰來送你呢。
|后悔的事情那么多,可不可以重新來過
前天跟舍友游泳回來,大概7點鐘左右天還沒黑,路上行人三三兩兩。
她說,我們好像是畢了業(yè)卻晚走的那波人。
突然很恐慌,真的有一種我要畢業(yè)了的錯覺。
可我還有好多好多事情沒有做。
我問過很多大四君,快畢業(yè)了有什么感想。
“特別后悔,沒有好好學習”
“不應該跟朋友吵架的,那時太幼稚了”
“唯一惋惜的就是沒有和ta在一起”
“特別后悔……”
“十分惋惜……”
每個人談到畢業(yè),總是先想到了后悔和惋惜。
無論多么優(yōu)秀的人,都會有想重新來過的事情。
也難怪,不愛喝還要喝那么多的酒,不會唱還要唱那么難聽的歌。
也許再瘋狂一點,后悔的事情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也許再瘋狂一點,這夜晚就會無限延長不再有白天。
也許再瘋狂一點,就能把這四年沒說的話都告訴你。
|最后
其實老師唯一沒騙我們的一句話就是:四年的時間真的很短。
“抓緊吃櫻桃吧,明年就吃不到大連的櫻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