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

一系列的獨白,以海浪的節(jié)奏均衡地出現(xiàn)或消失。弗吉尼亞伍爾夫總是把手伸向她內心的魔性之樹,從剎那變化造作涓流的樹枝上抓住一些樹葉,把樹葉拼湊起來,變成了文字。這是我讀她的第二部作品《海浪》。

魔性之樹在唱歌,透露出帶有魔性的文字,以文字之名行窺視之事,閃現(xiàn)了《房思琪的初戀樂園》作者的身影。具有詩歌特征的散文,它像戲劇又不是戲劇,文字密切地表達人物的思想情感,個人的心靈和一般的觀念關系,沉默狀態(tài)中的內心獨白,像生生不息的海浪,自由自在地生成,不需要解釋與解構。

作者:[英]弗吉尼亞·伍爾夫
出版社:上海譯文出版社
譯者:曹元勇
出版年:2012/5/1
頁數(shù):270
定價:28.00
裝幀:精裝
叢書:譯文經(jīng)典(精裝本)
ISBN:9787532757459

“我的心在我的粉紅色上衣里面不停地跳動,就像這些葉子,雖然沒有什么使它們動,卻仍在一個勁兒地晃動?,F(xiàn)在我聞見天竺葵的氣息,我聞見泥土的氣息。我舞蹈。我細語。我像一張撒開的光線織就的網(wǎng)將你罩住。我渾身顫抖這撲倒在你的身上?!?/p>

對于修辭來說,是一種技巧,但我們依然要認識到修辭不像是田間的雜草那樣隨處可見,大部分都是在摹仿或亂寫,好的修辭手法真的很難看到。翻開《海浪》被修辭語句震驚,魔性的,詭異的,夢幻色彩的修辭手法。我稱之為“魔性之樹”,當我們看到泥土,愛情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泥土,愛情,然而作者還看到了其他的,看到了光合作用,看到了泥土被水澆灌,蟲子在里面爬動,看到主人公看到泥土,聞到泥土后的情緒變化和波動。這不是人人可以做到的,我暫且稱之為一種聯(lián)覺能力。但沒有[童真]是無法發(fā)現(xiàn)這些的。

《海浪》故事提煉出來就很簡單,六個人的一生,六個人從童年講到他們暮年,充滿瑣碎的,日常生活碎片。都是我們身邊的小事,被同學欺負,戀愛,被老師罵等等。這也是伍爾夫的特點,在《達洛維夫人》中依然如此,像拿著放大鏡去看生活,記錄家長里短,出門了,去什么地方做了什么,花了很大的篇幅細節(jié)描寫,放慢節(jié)奏,填充情感,一不留神,就會出戲,讀者的大腦跟不上節(jié)奏。

我恰恰覺得這是作者神思敏銳的地方,之前有看過LSD藥物的書籍,很多人嗑藥了之后,感覺世界周圍放慢了,伍爾夫好像也是如此一般,不需要嗑藥就能進入這樣的心靈奇異狀態(tài)。某個程度看來非常讓人羨慕,但隨之而來的是她的抑郁,自殺,腦中幻覺的煩擾。

“我想表達的只是心靈的奇異狀態(tài)。我想剔除所有無關的、呆板無聊的多余詞,將這個瞬間完整地描寫出來,不管它包含著什么?!?/p>

寫過戲劇明白獨白是最難寫的,每個人心中對世界的投影,要具象的表達出來,那種剎那間的感受,一個個身不由己地靈魂在塵世中講述體驗和感覺。伍爾夫的魔性之樹不僅帶來了神奇的敘事能力,還讓她能對一個事物在不同角度的映射一覽無余。對生命、時光與死亡種種的思考,讓現(xiàn)今的通俗小說相見慚愧。

“我在勸說她的同時,也在勸說我自己的心靈。因為生命不是單一的;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男是女,是伯納德,還是奈維爾,路易,蘇珊,珍妮或者羅達——我們全都奇怪地彼此交融在一起?!?/p>

“我用馬刺踢著馬。哦,死亡啊,我要向你猛撲過去,永不服輸,永不投降!”

我厭倦了詞,那不是語言。
我走入海中,那里沒有詞。
海浪聲音從四面八方展開。
意識的縫隙處,
吶喊和咆哮,
沒有,什么都沒有。

這是我今年讀過想留在身邊,乃至改編成劇本的故事,不管怎么說,都已經(jīng)結束了,順著腦海中的聲音一路往下,迅速跌落,眼前閃過的影像奇跡般的定格,兒童年幼時一幕幕的象征,我無法阻止,連成了電影。記憶的幻景,在腦海歡騰,雀躍流入內心的門。

?著作權歸作者所有,轉載或內容合作請聯(lián)系作者
【社區(qū)內容提示】社區(qū)部分內容疑似由AI輔助生成,瀏覽時請結合常識與多方信息審慎甄別。
平臺聲明:文章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由作者上傳并發(fā)布,文章內容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簡書系信息發(fā)布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相關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友情鏈接更多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