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帝君,你沒事吧,你在干什么?你怎么這么傻呀?”帝君癱倒在鳳九身上,鳳九急切的拍拍帝君的背,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而一旁的姬衡則是嚇的把手中的匕首放開,匕首一直插在帝君背上。
姬衡嚇得顫抖,嘴里念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是白鳳九是白鳳九,是她是她。”
而在一旁看熱鬧的連宋終于發(fā)話了:“你這個魔族公主好大的膽子,還不快給我拿下,關(guān)進天牢,等待發(fā)落?!?/p>
接下來就出現(xiàn)了兩個守衛(wèi),一人壓著姬衡的一邊手。
鳳九喊到:“慢著,先囚在她的寢殿里吧。”
一旁的成玉剛想說話,鳳九又開口:“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也知道,她雖然犯下了重罪,但她畢竟是帝君的…這件事還是等帝君醒來再說吧,到時候讓帝君自己處罰?!?/p>
一旁的連宋用扇子敲了一下成玉的肩膀,笑盈盈的對鳳九說:“你看帝君都這樣了,你先扶他回寢殿吧!”
成玉嫌棄的掃開了連宋的扇子,反駁道:“為什么是鳳九去?”
鳳九也說:“我一個女孩子進帝君寢殿不好,還是你來吧!”
“哎呀,我突然想起來,我宮里還有點事,成玉你來幫我一起,先走了。”說完連宋就把成玉拉走了。
鳳九無奈,只好叫兩個人,一個去找藥王,一個去找折顏,因為十里桃林離的的遠,所以才叫了藥王。鳳九把帝君放在床上,因為匕首刺著,所以只能背躺著。安置好帝君后,鳳九就給帝君拿了一盆水,給帝君擦擦臉。
約莫過了一刻鐘,藥王才匆匆趕來,經(jīng)過一系列的動作,把匕首取了出來,又給帝君吃了一顆止疼丸,還沒完,折顏就來了,藥王只能先出去。折顏把帝君扶了起來,讓帝君坐在床上,去掉帝君的上衣,鳳九不好意思,就在外面等,鳳九到門口后,識相的把門關(guān)了。折顏見鳳九走了,就為帝君穿回一件里衣,就對帝君說:“行了,別裝了,被插了一劍而已,你能有這么脆弱?!?/p>
話音剛落,帝君就緩緩睜開眼睛。
“你這該不會是?”
“正如你所想”
“嘖嘖嘖,好一出骨肉計鳳求凰啊,真真果然沒騙我?!?/p>
“他動作倒是快,這么快就告訴你?!?/p>
“剛才路過洗梧宮,他就把這件事情告訴我了,你真的不想知道這丫頭心里的人是誰嗎?”
“不論他心里的人是誰,以后他心里的人只能是我。”
“罷了罷了,就沒見過你這么霸道的人,噥,一天兩顆,三天見效?!闭垲佭呎f邊把一瓶丹藥給帝君。
“多謝?!?/p>
“別,我怕被雷劈,老鳳凰我還想多活幾年呢?!?/p>
“你可以走了,不要告訴她?!?/p>
“好歹我還救了你,這么快就下逐客令了?”
“不錯?!?/p>
“罷了罷了,同你計較什么,走了。”
折顏一出門就看到焦急擔(dān)心的鳳九,順手給了鳳九一瓶藥,是外用的,然后跟鳳九說他醒了,讓她進去看看。話還沒聽完,鳳九就沖進去了。
“帝君帝君,你沒事吧,你說你,干嘛幫我擋。”鳳九有些生氣的說道。
“你這是在擔(dān)心我?!钡劬詭嫘Φ幕卮?。
“我是怕你死了,我就成千古罪人了?!边呎f邊在搗鼓著手中的藥,這藥是折顏剛剛給他的。
“你這是在做什么?”
“我在想,要用什么樣的毒藥,能把你毒死,而且還要做到不讓別人發(fā)現(xiàn)是我做的?!?/p>
“你舍得嗎?”帝君可能忘了他剛才問鳳九的是鳳九在做什么,并不是鳳九在想什么。
“舍得呀,特別舍得?!闭f到這,鳳九竟然想起了在梵音谷里,解憂泉旁,鳳九也是說放心啊,特別放心,想到這個就笑了一下。
帝君湊過去看了一眼鳳九,問道:“你笑什么?”
“沒事,就是想到了把你毒死的辦法”帝君自然是不信,但剛想開口反駁,鳳九又開口了:
“行了,你能自己擦藥嗎?”帝君把剛才的事情忘了,開始撒起嬌來了。
“哎呦,小白,我好疼啊,我現(xiàn)在感覺自己都動不了了,還是你幫我擦吧。”帝君閉上了眼,過了一會又睜開一只眼,偷偷的看了一眼鳳九,又閉回去了。
鳳九一臉不相信的撅著嘴看著帝君,可無奈,這次是自己害他受傷,也沒有說什么,妥協(xié)了。
鳳九,輕輕地掀開了帝君的衣服,看著從一個大口子流出來的赤金血,眼中不禁有些心疼,剛剛的折顏在的害羞全都不見了,說:“要是疼的話,你就喊出來。”
“嗯”
鳳九在手上涂了一點,再涂到帝君的背上,看到這,就想起了帝君昔日征戰(zhàn)天下,一定受了不少的傷,一定很疼,都怪自己出生的晚,沒能及時為他療傷,可就算自己出生的早,能又能做什么呢?
“小白,疼?!钡劬f完還使了個小表情,因為這個疼,把思緒在遠處的鳳九拉了回來,可能是出神出的太入定了,并未注意到帝君的小表情。
只是脫口而出了:“那我輕點,若還是疼的話,就忍著點。”脫口而出,也許是因為鳳九是青丘大魔王,以前經(jīng)常害他的小伙伴受傷,替他們上藥的時候,肯定避免不了這句話。
上完藥了,鳳九把自己裙尾的布料給撕了下來,替帝君包扎,她可能不知道帝君一直在看著這只自己。
包扎完后,鳳九就幫帝君穿好衣服,就說:“藥也上好了,傷口也包扎完了,你自己躺下休息一會兒,能睡一會那是最好的,這次害你受傷,實在抱歉,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走了?!?/p>
正當(dāng)鳳九轉(zhuǎn)身離開時,帝君就拉住了鳳九的手,讓她轉(zhuǎn)身投到自己的懷里,鳳九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急切的掙脫了出來,略帶生氣的問道:“帝君這是干什么?”
“小白是怕我占便宜,我都這樣了,還能對你做什么?我好難受,你陪我一會,萬一我傷口又裂開了,旁邊又沒個人,那怎么辦?”
帝君邊說還邊扯了鳳九的衣袖,面對眼前這個一向把臉皮視為身外之物的東華帝君,她是無可奈何了,她甚至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行吧,那你先睡吧。”帝君看鳳九同意了,開心地側(cè)身躺下來,鳳九則是做到了離帝君床不遠的椅子上,一只手撐著頭看著帝君,帝君知道了,也不害臊。
過了好一會,鳳九小小聲的問:“帝君,你睡著了嗎?”
見帝君沒有反應(yīng),鳳九又問:“你真的睡著了?”
帝君還是沒有反應(yīng)。
鳳九長舒了一口氣,到帝君睡的床邊,一只手枕著頭,一只手玩弄著帝君的銀發(fā)。
小聲的對帝君說:“帝君你知道嗎?我真的好愛好愛他,他順手救了我一命,我就為了他上天入地,做宮娥做寵物甚至下凡做妃子,我愛他愛了2000多年,他都不知道我喜歡他,他有喜歡的人了,我知道自己沒機會了,不對,應(yīng)該說,我知道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機會,本來我是想去找折顏要一杯忘情水的,這樣我就可以忘掉他,不會再那么痛苦了,但是我不舍得,折顏的忘情水,無解,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是那么的開心,也是那么的短暫,如果可以,我真的想一直陪著他,一直在他身邊做他的小狐貍,我從未奢求過什么,我只想他開心快樂平安,也許我以前怎么認為,因為以前的他不理紅塵,遠離世俗,但后來他不一樣了,他要迎娶屬于自己的新娘了,他迎娶新娘的時候,我還是她身邊的小狐貍,新娘住進宮里后,他就變得不喜歡我了,我不小心傷了這個新娘,他就說我頑劣,但明明是這個新娘有錯在先,但是當(dāng)初我不能說話,只能吃啞巴虧了,再后來他和新娘喜歡的一只新寵物,差點將我弄死,多虧了一個朋友相救,不然,我早已命喪黃泉。但后來我居然還為了他下凡,現(xiàn)在想想當(dāng)初的我還真是可笑,我堂堂青丘帝姬,未來的青丘女君更是青丘女帝,居然為了他做出這些混賬事,是我一直在丟青丘的顏面,我在想,如果當(dāng)初就知道是這個結(jié)果,我還會不會選擇愛上他?!?/p>
一旁裝睡的帝君聽到這里后,眼角不禁的濕潤了,但以他現(xiàn)在的身份有什么資格指指點點呢?帝君現(xiàn)在甚至變得不是很自信,他不再像以前那般認為自己勢在必得,認為自己肯定能得到鳳九的心。
“你干什么呀?總不可能讓他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吧,這男未婚女未嫁的?!背捎癖г沟目粗B宋。
“你難道看不出來嗎?剛剛小殿下若是躲開了,匕首就會刺向帝君,所以小殿下沒有躲,而帝君為了保護小殿下,為小殿下挨了一刀?!?/p>
“那又怎樣?就當(dāng)他在贖罪吧!”
“贖罪為什么要贖罪?贖什么罪?”
“懶得跟你講?!背捎癜l(fā)覺自己說漏口了,立馬找個話題,停止對話。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沒有。”
“有。”
“沒有?!?/p>
“有?!?/p>
“沒有 ”
…………就這樣,他們兩個歡喜冤家,這三個字說了好久。
路上遇到了司命,正好成玉不知道重霖最近去哪了,就問了下司命。
“司命你知道最近重霖去哪了嗎?”成玉先開口道。
“天機不可泄露。”司命故弄玄虛道,其實不是故弄玄虛,只是他覺得他說的話可能會下凡歷劫一遭。
“神神秘秘的,到底去哪了?連宋你知道嗎?”
連宋心虛的躲開了成玉的目光,說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成玉也沒有過多追問,悠然悠然的走了。
姬衡被關(guān)回了她自己的寢宮,兩個守衛(wèi)在外面下了一層結(jié)界,以姬衡的修為,再加上她的秋水毒是不可能出去的。
“你們放我出去,我可是魔族公主,老師身邊的人,你們敢關(guān)我,快放我出去”
門口的守衛(wèi)沒有理她,任她在里面哭喊。
“快放我出去,讓我去看看老師,是不是白鳳九那個賤人讓你們怎么做的,我告訴你們,我可是跟老師有婚約的,未來的帝后,你們也敢關(guān)?!?
門口的人還是沒有反應(yīng),還是任由她在里面哭喊。
“白鳳九我恨你,你這個賤人,如果沒有你,老師就是我的,你這個狐貍精?!?/p>
過了挺久,姬衡終于冷靜了一點,只是自言自語道:“老師,你真的不要我了嗎?為什么我哪里不如那個白鳳九?是家世不如嗎?她確然是十分貌美,可是姬衡也不差呀,為什么?為何你不選擇我做那個唯一?”
慢慢的姬衡開始抽噎起來。又過一會兒,從姬衡腦袋里跑出一縷紅氣,這縷紅氣越來越大,不錯,就是魔尊渺落,渺落從姬衡的一魂一魄里出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