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之野又開始傻眼,怎么虎牙都給它弄下來一塊肉,人家都沒有叫一聲,曠之野這么一拔就給疼成這樣!不對,不對,一定是它的身體和人不一樣,可能它皮肉對痛沒有太大感覺??纯催h遠躲開的其他白猿,曠之野知道,只有自己一個人想辦法了。先試試看,曠之野拿出軍刀,先試著用刀切掉傷口周圍的淤青皮肉,觀察烏婭的反映,果然,它沒有什么表情,看來曠之野想對了。然后,曠之野再用刀輕輕碰了一下那顆刺,它果然又有了痛苦的表情,看來只有這顆刺才是它疼痛的關(guān)鍵。
那么,曠之野就要看看這顆刺究竟是什么東西了。反正,它對皮肉沒有什么痛感。于是,曠之野就用軍刀順著尖刺旁往下挖肉,居然一直見到了它的骨頭,這是一顆長在它骨頭上的黑色骨刺,雪白的椎骨上連著骨刺的另一端,不過相連處的骨刺有一小段是白色的,這段白色也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黑,曠之野用軍刀觸碰那段白色的骨刺,她也沒有什么痛楚表情。
看著正在變黑的骨刺,曠之野知道了它的病因,也開始隱隱了解了其他白猿躲開的緣故。于是,曠之野迅速用軍刀將黑色的骨刺全部斬斷,當(dāng)然,也包括那小段白色的部分。就著,飛速將它的傷口收合、縫好,盡管曠之野沒有做過任何外科手術(shù),但多年的野外訓(xùn)練讓曠之野的處理手段直接而有效。其實,就是用自己準備好的針線給它縫上了,就像縫衣服一樣,反正它也不覺的疼。最后還在它的傷口旁邊注射了一只阿司匹林。
當(dāng)曠之野忙完了,伸直腿坐在烏婭身邊的時候,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刹坏葧缰靶菹?,耳邊就響起了烏婭的“啞啞啞”叫聲。曠之野疲憊地抬眼看著已經(jīng)站起來的烏婭,想表示點兒客氣,一句“不用謝!”剛剛說出口,就發(fā)現(xiàn)不對,它的眼睛里全是驚慌和害怕,爪子還指著曠之野的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