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納新：浙江余姚人，現(xiàn)為中國民間文藝家協(xié)會會員、余姚市社科聯(lián)理事、余姚市歷史文化名城研究會副會長，余姚市看云樓科舉文化博物館館長、副研究館員。

一、科舉與余姚文化地位

?1.余姚是“越州巨鎮(zhèn) ? ?東南最名邑 ? 文獻名邦 ”

余姚設(shè)縣于秦，屬會稽郡。唐初時已為“越州巨鎮(zhèn)”——《太平寰宇記》記載。

北宋時余姚是范仲淹筆下的“東南最名邑”。明清時期余姚為“文獻名邦”。余姚縣衙正門上曾有“文獻名邦”的匾額，先后由姚籍書家史鴻、翁慶龍、張蓬仙書寫。

余姚古城，甘博（美國）攝于1917

范仲淹《送謝景初廷評宰余姚》詩句:“余姚二山下，東南最名邑。煙水萬人家，熙熙自翔集。 ”

范仲淹寶元二年（1039)知越州

謝景初（黃庭堅岳父）慶歷七年（1047）知余姚

2.古城文化特征：人物輩出、文化燦爛，譽滿天下

一般認為，歷史上只有五個地方被稱為“文獻名邦”。1.曲阜；2?鄒縣；3?云南大理府（南詔國、大理國舊地）；4、清代的人文勝地蘇州；5?余姚。

所謂“文獻名邦”，是指一個地方歷史悠久、典藏豐富、賢士輩出、人文淵藪。余姚鄉(xiāng)賢謝遷在給余姚知縣丘養(yǎng)浩撰的一篇序文中曰：“吾余姚以文獻稱久矣！”有資料證明，余姚在明初的時候已有“文獻名邦”之稱。

嘉靖《余姚縣志》：“余姚代稱多才，遭際選舉者多矣！”

為什么余姚會有“文獻名邦”之譽稱，與余姚的科舉發(fā)達、人才輩出有直接的關(guān)系。進士群體的多少，是衡量一個地方文化積淀深淺的重要標準。

余姚數(shù)百年間科舉興盛、人才輩出的神奇現(xiàn)象，被學(xué)術(shù)界稱作“姚江文化現(xiàn)象”或“姚江人物群體”，堪稱中國文化史上的奇跡。

梁啟超：“余姚以區(qū)區(qū)一邑，而自明中葉迄清中葉二百年間，碩儒輩出，學(xué)風沾被全國以及海東。”（1925年梁啟超《復(fù)余姚評論社論邵二云學(xué)術(shù)》）

梁啟超對余姚明清先哲推崇備至，他在《中國近三百年學(xué)術(shù)史》（清華、南開講義）中對姚江人物有較大篇幅的論述，包括姚江學(xué)派余波及清代姚江學(xué)術(shù)人物對學(xué)術(shù)變遷及政治的影響。

梁啟超：“科舉一廢，而舉國幾無復(fù)向?qū)W之人”轉(zhuǎn)而認為“舊道德與士君子相連，士君子與社會中堅相連，究其底里，兩頭皆源于儒學(xué)對士人的涵育。是曾經(jīng)維系了歷史中國的社會中堅?！?/p>

二、什么是科舉？

1.考試制度? ?官員選拔制度

科舉，是考試選拔人才的一種基本制度，也是中國特有的文化現(xiàn)象。中國的科舉制度淵源于漢，創(chuàng)始于隋，從隋大業(yè)元年(605)始開進士科,到清光緒三十一年(1905)廢除,科舉制度在中國歷史上經(jīng)歷了整整1300年。

優(yōu)越性：“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婆e制度打破了血緣世襲關(guān)系和貴族對政治權(quán)力的壟斷，使社會中下層有才華的讀書人進入了上層社會，施展抱負。

影響力：是世界上最具開創(chuàng)性與平等性的人才選拔制度。最初是東亞的日本、朝鮮、安南等國競相效法，到了十六世紀中葉，歐洲各國先后效仿，推行文官制度。由此，西方有學(xué)者將科舉制度稱為“中國的第五大發(fā)明”。

2.漢代：察舉和征辟

在漢代之前，朝廷選官大多依照世襲以及戰(zhàn)功或貴族養(yǎng)士的辦法產(chǎn)生。漢高帝十一年（前196），劉邦詔令諸侯和地方郡守察訪民間有德才之士，上報朝廷，以供朝廷錄用，這就是漢代實行的察舉和征辟制度。東漢末年，察舉與征辟制度流弊叢生，曹操掌權(quán)后，開始主張集權(quán)統(tǒng)治。

圖為高風千古坊

曹丕稱帝后，命吏部制定“九品中正制”選拔人才，把選官的權(quán)利收歸朝廷，以家世、道德、才能為標準把人才分成九等，作為吏部選官的依據(jù)。但隨著時代發(fā)展，“九品中正制”的弊病顯露，“上品無寒門，下品無世族”的門第觀念，嚴重危害到了政權(quán)與社會的穩(wěn)定。

3.隋朝：科舉制度誕生

公元581年，隋文帝建立了隋朝，于開皇七年（587）下諭廢止“九品中正制”。隋煬帝即位后，在大業(yè)元年（605）始設(shè)進士科，從此，科舉制度正式誕生。

兩漢的察舉、征辟制度與魏晉南北朝時期的九品中正制，主要是以察舉、選拔為主，而隋朝建立的科舉制度則以考試為主，這是中國古代選士制度的一大分水嶺。

中國的科舉包括文、武兩項?？浦贫?。

文科：大業(yè)元年（605）－光緒三十一年（1905）＝1300年

武科：武則天長安二年（702）－光緒二十七年（1901）＝1199年

4.規(guī)范于唐

唐承隋制，唐朝是科舉制度的奠基期。唐太宗允許“投牒自薦”，曾言“天下英雄盡入我彀中”。設(shè)立了?？婆c制科，以科舉聚集人才的取士制度，培養(yǎng)了大批博學(xué)高德之士，為開創(chuàng)唐朝盛世打下了扎實的其礎(chǔ) 。

5.完善于宋

宋代科舉沿唐制又有所變革。為了保證科舉考試的公正性，宋代科試采用了鎖院、鎖廳試、別頭試、彌封、謄錄等一系列措施。

6.倒退于元

宋亡以后，元朝統(tǒng)治者為了政權(quán)的掌握，構(gòu)建了以蒙古貴族為主體的官吏選拔制度，一度取消科舉取士。直到科舉中斷40余年后，朝廷開科取士，但施行22年又被廢止。至元六年（1340)，元順帝下詔復(fù)科，但在考試方式上，對漢人及南人有明顯歧視。規(guī)定：“蒙古人、色目人（即西域人）試二場，漢人、南人試三場?！痹忾]、倒退的人才選拔制度，很快導(dǎo)致了政權(quán)的沒落。元朝98年間，全國僅取進士一千余人。

7.復(fù)興于明、清

明代：以文治天下。

朱元璋建立明朝希望通過科舉考試，公正地選拔天下人才。洪武三年（1370），朱元璋下詔在全國各省舉行鄉(xiāng)試，第二年四月，在南京舉行會試。此后，以儒學(xué)為重點的社會教育體系漸為完備，科舉開始復(fù)興。

清代：文治武功（開明的民族政策，漢化一統(tǒng)）

在科考制度上，清承明制，繼承了童試、鄉(xiāng)試、會試、殿試的四級一體科舉考試制度，并增加恩科，一直延續(xù)到了清末科舉廢止。

三?余姚文科進士數(shù)

明代文學(xué)家張岱曾說：“唯余姚風俗，后生小子無不讀書，及至二十無成，乃習(xí)為手藝。學(xué)問之富，真是兩腳書櫥?！弊x書、求仕，成為賢德之士，是古代余姚士人所追求的人生目標。據(jù)不完全統(tǒng)計，余姚（舊境）歷史上考中文科進士者共658人。唐代3人；宋代153人；元代7人；明代388人；清代107人。（為目前已知余姚縣舊境范圍文科進士總數(shù)的統(tǒng)計，數(shù)據(jù)與《浙江文史記憶》“余姚卷”刊錄的科舉數(shù)據(jù)一致。）

“明代進士第一縣，姚江人物甲天下”。余姚因科舉發(fā)達，人物輩出，成為了全國性的學(xué)術(shù)交流中心與文化傳播基地。

1.原則：忠實于志書，非謬不黜

現(xiàn)有數(shù)據(jù)以歷代地方志為基礎(chǔ)，結(jié)合了光緒《余姚縣志》、民國《余姚六倉志》及相關(guān)郡縣志的記載，并以碑記、墓志、傳記、譜牒等可靠文獻為參考，對余姚縣舊境（下限至光緒三十一年（1905）科舉廢止時的縣境范圍）的科舉數(shù)據(jù)進行確鑿的考證、辨析與統(tǒng)計。

由于年代久遠及戰(zhàn)亂毀失等原因，目前可參考的科舉史料較為有限。就余姚縣來說，特別是隋、唐、宋三代的科名記載，目前已難窺全貌。光緒《余姚縣志》記載余姚縣有史可考最早的科舉進士為唐元和年間進士虞九皋。

唐元和年間距隋煬帝開科已有200多年，這200多年間，余姚作為東南大縣，唐代虞氏望族世居地，進士名錄為空白，按常理來說是不太可能的，這當是科舉名錄資料散佚所致。

2.可考的唐代文科進士：3人

除光緒《余姚縣志》記載虞九皋1人外，另補錄雍正《東山志》及民國《余姚六倉志》記載余容、余密2人，共為3人。?

3.宋代文科進士：153人

宋代進士光緒《余姚縣志》收錄為125人，補錄民國《余姚六倉志》“科舉表”記載高文虎、高播、陳如愚等10人，共為135人。另補錄梁弄黃氏第五世祖元豐五年進士黃巨川1人；另補錄縣志遺漏柏山胡氏人物胡時剛、胡衍、胡時中3人。另據(jù)《趙善譽墓志》及《宋隆興通判司門趙公壙記》記載補錄趙氏進士人物5人：趙善譽子進士趙汝傳、趙汝備均為進士，趙汝備的三個兒子趙崇揄、趙崇掾、趙崇據(jù)，考中寶慶二年同科進士。光緒《余姚縣志》僅收錄進士趙善譽1人。另按宋趙氏宗室登科錄及相關(guān)墓志銘等重要文獻記載，補錄寶祐四年進士趙時溱、隆興元年進士趙師龍、慶元元年進士趙師向及紹定五年進士孫自強、端平二年進士孫秉中、淳祐四年進士孫崢叟、景定三年進士孫仕敬、淳熙二年進士孫彥溫、宣和三年進士張晟，均為縣志所漏載、歷史上真實存在的進士人物，補入18人，余姚籍宋代進士共為153人。

4.元代文科進士：7人

元代進士除光緒《余姚縣志》記載黃溍、岑良卿（延祐五年會試第二）、岑士貴、黃茂、黃彰（黃茂長子）5人外,另按民國《余姚六倉志》記載補熊季八、熊文瓊2人，共為7人。?

5.明代文科進士：388人

光緒《余姚縣志》記載為387人，漏載謝秉謙1人；1993年編《余姚市志》記載為389人，參考《余姚六倉志》增錄了謝秉謙、胡晉錫2人。按《明清進士題名碑錄索引》記載，謝秉謙為天啟二年（1622）進士，光緒《余姚縣志》“選舉表”舉人欄中有載，但進士欄漏載。民國《余姚六倉志》卷十二“選舉表”記載胡晉錫為崇禎三年（1630）庚午科進士，附注“《胡譜》”，《余姚潭河沿胡氏宗譜》記載：胡晉錫，入仁和籍，弘治十二年（1499）己未科進士。但在《明清進士題名碑錄索引》無載，而崇禎三年庚午并未開進士科，胡晉錫為進士系《余姚六倉志》誤記。綜上所考，余姚明代文科進士為388人。

6.清代文科進士：107人

光緒《余姚縣志》記載，自清朝開科至光緒二十五年縣志編成余姚縣共有進士95人。1993年版《余姚市志》記載清代進士101人（引自《六倉志》）。參考《明清進士題名碑錄索引》以光緒縣志數(shù)據(jù)增補了陳本（雍正元年恩科進士，鸚山人）、朱元樹（光緒三十年進士）2人。另增補縣志選舉表漏載黃軒(竹橋黃氏第十七世孫，寄籍大興)、邵旦平（舉人榜有載）、班達禮（武進士胡相之孫）、高輿、桑調(diào)元、姜向晟（舉人榜有載）、姜澍、姜梅、姜申璠（以上3人為余姚名宦姜逢元直系后裔）、戚揚（光緒十五年進士）共10人。綜上所述，補錄光緒《余姚縣志》漏載余姚進士12人，得出余姚縣清代文科進士總數(shù)為107名。

四、余姚武科進士數(shù)

余姚可考的武進士70人

由于地方文獻的缺失，余姚的武科名錄記載極不完整，明代永樂十年（1412）前的武科名錄均已散佚。自永樂十年（1412）至乾隆三十六年（1771）間，光緒《余姚縣志》尚記載有明清武進士62人，其中有武狀元孫堪、武會元謝文。另增補民國《余姚六倉志》及其它文獻資料記載的武進士錢中選、戚師塘、童輔清、孫應(yīng)樞、孫如昶、孫光祖、孫光祉、楊光弼、姜呂旦9人。黜除光緒《余姚縣志》“選舉表”誤錄的雍正九年武狀元孫琮夏。綜上所述，余姚在明清時期有史可考的武進士總數(shù)為70人。

五?余姚的科舉之最

1.余姚最早的進士

由于早期科舉史料的闕失，目前有史可考最早的進士為唐元和年間進士虞九皋。虞九皋，字鳴鶴，虞從道孫，虞當子。虞九皋為唐元和年間進士，惜中進士不久早卒，具體行傳記載不多。虞九皋父虞當與柳宗元父柳鎮(zhèn)，同為郭子儀記室，后柳鎮(zhèn)任岳鄂都團練判官，虞當官為沔州刺史，兩家又同住于官廨，故虞九皋與柳宗元亦為好友。虞九皋早逝后，柳宗元撰寫了一篇《虞鳴鶴誄》以紀念。誄文中頌虞九皋：“傳襲儒風，彪炳文史?？斯б孕?，惟禮是履。譽洽于鄉(xiāng)，論為秀士。百郡之選，業(yè)于京師?！?/p>

2.余姚最早的狀元——方山京

宋狀元方山京畫像??

余姚最早的狀元是南宋景定三年（1262）狀元方山京，而非南宋慶元二年（1196）丙辰科莫子純。據(jù)光緒《余姚縣志》“莫子純傳”記載：“銓試及試江東運司俱第一，慶元二年禮部奏名復(fù)第一。詔免廷試，準禮部序次賜進士，子純乃以有官充第二。”按宋朝律法規(guī)定，現(xiàn)職官員參加進士考試，稱“鎖廳試”，不能取為第一名?！端问贰酚涊d有慶元二年五月十二日宋寧宗御詔：“新及第進士第一人鄒應(yīng)龍，本系第二名，為上一名有官，特賜第一甲第一人。第二人從事郎莫子純，本系第一名，為系有官人，特與第一名恩例，并補承事郎，簽書諸州軍節(jié)度判官廳公事?！比「＝ㄌ幦肃u應(yīng)龍為該科狀元。宋朝為取信于天下，規(guī)定皇族與公職人員有別于庶民不能取為狀元，這在北宋有三例，在南宋也有四例，而非莫子純獨例。因莫子純秉性剛直，為官清廉公正，故余姚老百姓仍以狀元尊稱之，從而也體現(xiàn)了余姚鄉(xiāng)人對莫子純一生品行的崇敬。?

3.余姚歷史上最后一位進士

光緒三十一年（1905）九月，袁世凱、張之洞等奏請立?？婆e，以便推廣學(xué)堂。清廷詔準自光緒三十二年開始，所有鄉(xiāng)、會試一律停止，各省歲科考試亦即停止。于是，清光緒三十年（1904）年甲辰科就成為了中國歷史上最后一次科舉考試（取273名進士）。登榜者朱元樹也成為了余姚歷史上最后一位進士，朱元樹為清末“四翰林”之一。民國初年曾任武進、常熟知事，辭官回鄉(xiāng)后曾任余姚救濟院院長。

余姚的縣試到光緒二十九年為最后一試，這次科試，經(jīng)過府試與院試考中秀才的除了大名鼎鼎的蔣夢麟先生，還有陳正言先生，他們是余姚縣歷史上最后的秀才。

六?余姚明清科舉傳奇

1?明代進士第一縣

余姚明代科舉之盛，世所罕見。有明一代，共開科89次，全國登科進士24862人，按籍貫統(tǒng)計，其中浙江人占3444人，排名全國各省第一，而紹興府進士數(shù)為836人，排名浙江全省各府第一，而余姚作為明代紹興府八縣之一，進士總數(shù)竟達388人，遠超其它七縣，紹興府第一。 按這個數(shù)據(jù)來算，余姚的明代進士數(shù)占明代全國進士總數(shù)的1.6%，是當之無愧的明代進士第一縣。

余姚鄉(xiāng)賢翁大立在《重建儒學(xué)記》中的“三科二狀元、二榜四鼎甲”之說。“三科二狀元”，指的是成化十一年至成化十七年三科中，余姚人就考中狀元二名，分別是泗門人謝遷和余姚北城人王華，時間僅隔6年，舉世罕見。

“二榜四鼎甲”指的是成化十七年辛丑科和嘉靖十四年乙未科二榜，余姚名列鼎甲者達四名，分別是王華（狀元）、黃珣（榜眼）；韓應(yīng)龍（狀元）、孫陞（榜眼）。

2?明代科甲名望

狀元：明代共開科89科，取狀元90名（其中有一科為南北榜，各取狀元1名），浙江省得20名，余姚得3名，余姚的明代狀元數(shù)占浙江明代狀元總數(shù)的15%，全國狀元總數(shù)的3.3%，位居浙江各縣之首，排名全國各縣第二。（吉水縣5名）

榜眼：除了狀元之外，榜眼及第的余姚人，明代有黃珣、孫清、孫陞、毛惇元4人，4名榜眼數(shù)占全國榜眼總數(shù)90名中的4.45%，明代榜眼數(shù)也名列全國各縣第二。（鄞縣5名）

題名人數(shù)：按光緒《余姚縣志》記載：明代余姚人每科中5名進士以上的達36科,?中10名進士以上的達4科。

嘉靖十四年（1535）乙未科十七進士：全國共考取進士325人，余姚縣人口僅有10萬余，考中進士者卻多達17人，而且狀元、榜眼同為余姚人所得，該科余姚人考中進士數(shù)占當年全國取士總數(shù)的5.2%多，一個縣一科十七進士的登科數(shù)創(chuàng)造了明代紀錄，并一直到科舉廢止時都沒有被打破。

3? 父子解元、鼎甲（明朝唯一）

謝遷：

（1）解元，會魁，明成化十一年（1475)狀元。

（2）一代賢相、二代帝師、三朝宰輔、四朝元老。

（3）官至謹身殿大學(xué)士、贈太傅，謚文正。

（4）明代八股文科考應(yīng)用的倡導(dǎo)者。謝丕：

（1）解元，會魁，明弘治十八年（1505)探花。（2）吏部左侍郎，正三品。贈禮部尚書，正二品。（3）掌東山、叢桂兩書院，門下五進士（呂本、諸燮、鄒絢、胡安、徐九皋）。

4、余姚邵氏的科舉傳奇

清代，余姚的科舉傳奇繼續(xù)演繹。如余姚邵氏有邵遠平考中康熙三年進士，又于康熙十八年再中博學(xué)宏詞制科，成為歷史上的稀稀可數(shù)的雙料進士。另有邵錫章、邵錫光兄弟、邵自昌、邵自悅兄弟先后考中同科進士；邵自鎮(zhèn)、邵庾曾父子考中乾隆二十六年同科進士。另有邵之旭、邵自鎮(zhèn)、邵庾曾、邵葆醇、邵甲名直系五世考中進士，創(chuàng)造了余姚世家直系考中進士輩數(shù)的最高記錄，更為傳奇的是，余姚邵氏家族自第七世始，一直到第二十一世，連續(xù)十五世均有族人考中進士，時間綿延四百五十余年，光耀明清，成為了余姚縣世代考中進士綿延最長的家族，全國可與之媲美的世族，幾無所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