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住在北半球的我,知道冬至這一天晝最短夜最長。
這一個最漫漫的長夜,我有點睡不著,又有點不想睡。
從明天開始,白天會越來越長,我們會更多的被陽光哺育著,這著實是件好事,是文藝女青年的天性使然,還是東北四季分明的環(huán)境影響,我時常被寒來暑往秋收冬藏莫名其妙的感動著。比如第一場雪,比如第一枝抽芽的綠柳,都會讓我突然感受到大自然的氣息,它籠罩在我的世界里,讓我不忍心不去注視。
“夏至三庚入伏,冬至逢壬數(shù)九?!笨墒菑慕裉扉_始,開始數(shù)九了,也才開始寒冷了。最冷的冬天來了。
節(jié)氣是開始亦是告別。
也等同于人生的粉墨登場。有你的氣貫長虹,也自會有你的黯然謝幕,我當然不敢說完美謝幕,因為我的人生就不完美。我承認我比別人略微的快樂那么一點點,甚至象征性的拿得起放得下,但是我沒能做到知行合一。我想到的做不到,做了的又不想,活的擰擰巴巴,別別扭扭。
最近心情不太好,就又一頭扎到書里。心情愉悅的時候愿意看些閑書,心情郁悶了反而看些《陳夢家評傳》之類的“累書”,也就是看了會心累,思想累的書。
從年輕的時候起,我就把自己認定是個讀書人,這自詡的頭銜頂著掛著維護著,就逐漸的來到了年過半百的今天。可是讓我一直困惑的就是,讀來讀去,也沒讀出什么個名堂。
最近我沒事兒就想,絞盡腦汁,當然有事的時候不能想,有事的時候有事,沒事的時候沒事,沒事才有時間思考,可是沒事干的時候頭腦發(fā)軸,沒靈感沒精神??嗨稼は胫g,就在這個一年里最長的夜晚,突然覺得:沒名堂大抵的原因就是,我是站在苞米地里跳芭蕾了。
好不容易想明白點事兒,突然腦子里迸發(fā)出來新月詩派的一些人一些事。你說聞一多、徐志摩、陳夢家,他們一頓新詩舊詩的論爭,又是格律又是自由的創(chuàng)造。到了今天,你喜歡你的余秀華,我喜歡我的泰戈爾,明天,我追網(wǎng)絡(luò)小說,你看全本《金瓶梅》。蘿卜咸菜,各取所愛。
很多人問我,推薦一些好書吧。我說,書沒啥好壞,在今天,只要是正規(guī)出版社出版的書,你拿起來讀,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