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不如換個目標,今晚也許能掙得更多
“你是說,你現(xiàn)在要去京都?!”
躺在沙發(fā)上休憩的姿容清麗的女人,乍一聽這話,倏然坐起身來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坐在婦人對面的女孩子,五官精致,膚色透著不太正常的白皙。她漫不經心地點頭,一雙鹿眸透著認真,用低八度的清冷音調重復了一遍,說:“沒錯,我現(xiàn)在就要去京都?!?br>
女人明顯猶豫不決,眼中透露著明顯的擔憂:“可月月,外婆不是說過嗎?你沒滿20歲之前,都不適合去京都?!?br>
見沈傾月那樣堅決的眼神,女人循循善誘的勸道:“京都一入冬就天寒地凍、大雪紛飛,不適合你養(yǎng)身體。咱們就再待兩年,等你徹底滿二十歲了,再去京都,可以嗎?”
沈傾月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目光淡如水一般。
女人故作強硬的和沈傾月對視一陣,毫無異議的敗下陣來。一陣嘆息后,她從沙發(fā)上緩緩坐起身來,說:“這些年你身體好了很多。唉,去京都也可以,但是寶貝啊,咱們必須約法三章,第一如果身體不舒服,一定要及時開口說……”
“嗯。”沈傾月輕描淡寫的應下,目光卻移向窗外。是屬于溫暖南方,永遠四季如春般的風景。
她從未親眼見過雪景呢。
——
京都。
“暗色傾城”會所。
“暗色”是四九城最有名的銷金窟之一。一晚消費可達上百萬,最高無上限。
來來往往的多是富家子弟。
暗色頂樓的包廂里,幻彩燈光閃耀著靡麗光華。
沙發(fā)上坐滿了一群人,都是京都貴族。桌上擺滿了各式的酒品和果盤,還有成捆未拆的錢幣。
正對面的小型舞池里,衣著清涼的女孩子們使出渾身解數(shù),拼命的跳熱舞、唱情歌。哄鬧聲絡繹不絕。
有大膽的女孩干脆直接跳著舞過來,俯身在最中央那人身前半跪著。柔若無骨的手攀在男人褲腿上,眼中情緒不要太分明。
陸麒霄正煩著,一抬頭看見那女孩一臉媚俗的盯著他,更是惡心的要命,當即站起身來甩開女孩,拿過桌上最烈的酒,換了個角落里的位置坐下。
旁邊有人見了,笑那女孩不知趣:“霄哥是有媳婦的人,也是你能碰的?你不如換個目標,也許今晚能掙得更多點?!?br>
女孩被拆穿,臉頰一紅,沒久留,邁著步子重新回了舞池。
那人哄笑完,拿起酒杯敬陸麒霄,半開玩笑的口吻說:“來,霄哥,我敬你一杯,當是恭賀你媳婦明天就要回京的這件盛事吧?哈哈!”
有人明知故問:“不是吧?沈家養(yǎng)在鄉(xiāng)下的那位真被接回來了?”
周圍一群人聽了也忍不住笑,可都沒敢像這兩人那樣太放肆。畢竟陸麒霄身后的陸家是屹立百年不倒的京都第一家族。
“嘭”,陸麒霄重重放下手中的酒瓶,臉色陰翳到極致,“誰敢再提這件事就給我滾出去!”
那兩人頓時噤聲,只是暗地里都笑做一團。
像陸麒霄這樣身份顯赫,大佬級別的人物,也有頭疼的事。
陸麒霄爺爺在他剛出生第二年給他訂了娃娃親,訂親對象是和陸家有著一樣尊貴地位的沈家。
這本身沒什么,聯(lián)姻這種事在這種階層其實很常見。
可偏偏這個沈家小姐有點特殊。從小體弱多病,身體完全不適合養(yǎng)在一到冬天就容易天寒地凍的京都。
于是被極度疼愛她的沈夫人帶到娘家照顧。
這件事不太好的地方就在于沈夫人的身份沒什么特別的,娘家也是在偏僻簡陋的鄉(xiāng)野之地。
每年陸家派去的探子傳了消息回來,都說那沈家小姐一點貴氣都沒有,琴棋書畫全都不會,打架斗毆樣樣俱全……
就連成績都沒得比,完全拿不出手的那種。
不過因為這些年一直鬧騰的慌,沒個安靜的時候,那身體還真就給徹底養(yǎng)好了。
沈家人疼她啊,一聽說人差不多都好了,急急忙忙就要接回來了。
這不,人剛打算要接回來,消息已經遍傳京都了。
ps:避雷,本文是現(xiàn)代玄幻文,后文會涉及玄幻打臉劇情,不喜勿入!喜歡別忘了留個五星好評!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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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小可愛們大家好~初來乍到,請多支持哦~
第2章 想他身份何其尊貴
這位完全上不得臺面的沈家小姐,讓陸麒霄心里憋屈的不行。
想他身份何其尊貴,找個什么樣絕世驚艷的女朋友不行?偏偏讓他家老爺子這么一作,敗在一朵路邊的小野花上去了。
哦,據說沈家那位小姐長的也一般,說不定當路邊的小野花都勉強……
越想,陸麒霄越覺得憋悶,忍不住提起紅酒瓶猛灌一大口。
包廂的門沒有關緊,里面的聲音依稀還可以傳到外面來。
聽見里面的人提起沈家的那位,穿小白裙的姑娘冷著臉,在門外佇立了好一陣,才推開門進去。
見她進來,一眾公子哥們多多少少都收斂了一些。
雖然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看見陸麒霄那下,沈風荷還是沒忍住一陣失神。
處在青春年華的俊美少年,穿一身常人不能駕馭的酒紅色薄西裝,張揚地坐在角落里品酒。
那么好看的人……怎么就偏偏是沈傾月的呢?憑什么?
沈風荷回神來,陸麒霄恰好抬手懶洋洋地指指自己身旁剛空出來的位置,說:“來了?坐吧。”
沈風荷點點頭,略顯拘謹?shù)脑谒砼月渥<词挂呀浐瓦@些人相處了那么久,她也很難做到完全放松。
因為她的身份,本就是這些根正苗紅的人打心底里最不屑、最不恥的——
小三的女兒。
這些人能對她好那么一點,也全是因為陸麒霄的緣故。
可陸麒霄對她好,居然全是因為沈傾月——沈家正室夫人生下的孩子。
這些年只要陸麒霄找她,準是打聽跟沈傾月有關的事情。
果不其然,這次也一樣。
待了沒多久,陸麒霄就若無其事的開口:“沈傾月明天回京,你要去吧?”
沈風荷內心苦澀,說:“她是直接回沈家大院,那種地方,我是去不了的?!?br>
陸麒霄狠狠皺眉,輕飄飄的說:“老爺子這么狠?本家大院都不讓你進?”
沈風荷沉默,搖搖頭解釋:“不是的……”真正從不讓她踏進本家大院去打擾沈老爺子的人,其實是她的母親。
所以這么多年,沈風荷連本家大院到底是什么樣子都不知道。
她低頭,一副怯懦的模樣。
陸麒霄見了,用極慵懶的聲調說:“明兒個我家老爺子要去沈家,不如你跟我一起去。到時候沈老頭就算對你有意見,也不好說什么。”
沈風荷聽了,搖頭說:“霄哥哥,我身份不正,那種地方我還是不去了……我媽媽活得已經夠艱難了,我不能再給她添亂了。”
話是這么說,可沈風荷內心里并不這么想。沈家大院的位置那么特殊,她想住里面都不知道多少回了。
陸麒霄聽了,也沒強求,自顧自地倒了半杯酒,握在手里晃了晃,醒酒完卻沒喝。
他盯著酒杯里猩紅的液體看了一陣,語氣懶懶散散的:“也行,隨你吧?!?br>
沈風荷一聽,那怎么行?她臉色微變,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好了什么決定一樣說:“霄哥哥,你是不是不想和傾月姐姐在一起?”
陸麒霄擱下酒杯,手撐著沙發(fā),舌尖抵著后槽牙,揚眉一笑說:“你開玩笑?這里有哪個人看不出來我不想和沈傾月有半點瓜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