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重聲明:文章系原創(chuàng)首發(fā),文責(zé)自負。
李燦陽:李府孤兒,父母被天香會所殺
玉面書生:天香會二堂主
獨眼龍:天香會弟子
刀疤男:天香會弟子
無痕:暗夜門大弟子

殘陽如血,風(fēng)卷黃沙。
一陣風(fēng)沙過后,少年的身影出現(xiàn)在西北邊陲的小鎮(zhèn)上。手中拖著一把血跡斑斑的大刀,在地上摩擦發(fā)出噌愣愣的響聲,他臉上毫無血色,踉踉蹌蹌地走在鎮(zhèn)子最為繁華的街道上,此刻街道兩邊的人們駐足觀望,看著這樣一個奇奇怪怪的人……
“咦?那個人看起來好像傷的挺重,來咱們小鎮(zhèn)干嘛?”
“我怎么覺得他看著有點眼熟,是不是那個誰?”
“感覺殺氣騰騰,咱們還是趕緊走吧!”
眾人議論紛紛,少年似乎并未所動,掙扎著在一戶破敗的院門前停了下來,他抬頭看了看一塊斜著掉落下來的牌匾,上面“李宅”兩個大字依稀可見,少年用盡全力走上前去,雙手把牌匾擺正,站立在門前,冷漠的眼角悄然流下幾滴淚水……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找父親母親……”一個孩童在掙扎著,他撕心裂肺地吶喊著,一旁圍觀的眾人竟無一人出手相助,任憑一個十歲的孩子獨自掙扎。
為首的獨眼龍轉(zhuǎn)過身來沖著孩子吼道:“再叫就讓你去見你的父母!”十歲的孩子當(dāng)時還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其實他的父母已經(jīng)慘死在這幫強盜手里。
聽到這句話,孩子聲音更大了,不停地喊著:“你們憑什么抓我,你們憑什么抓我……”,獨眼龍有點不耐煩了,上手就是一巴掌,孩子捂著疼痛的左臉安靜了片刻,然后又開始哭鬧起來。這時一個刀疤男走到為首的獨眼龍跟前,這般言語了半天,獨眼龍頷首點頭,露出些許得意之情,于是右胳膊夾起孩子,一路大踏步來到“李宅”。只見大門敞開,這伙人帶著孩子進入院子,滿院狼籍不堪。走進堂屋,父親和母親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孩子從獨眼龍懷里掙扎出來,趕忙跑上前搬動了一下父母的身體,卻發(fā)現(xiàn)他們早已躺在血泊中沒有了呼吸。
“是你們殺了我父母,我和你們拼了!”說罷用他弱小的身軀撲向獨眼龍,站在一旁的刀疤男一腳將少年踹飛到一邊。少年疼得在地上打滾,這時獨眼龍一把抓起少年,從堂屋來到院子。向眾人說道:“本想今天放這小子一條活路,可他不知好歹!所以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著,就準備出手了結(jié)少年。
“且慢,把他交給我吧!這小子倒是還有幾分骨氣!”說話的是一個文質(zhì)彬彬的書生。
“二哥,要這小子干嘛?留著他始終是一個禍患!這不是我們“天香會”一貫的作風(fēng)!”獨眼龍滿腹狐疑地說道。
“交給我吧,自有妙用!”書生心里的打算自是誅人心,盤算著把這孩子交給自己的師兄,假以時日訓(xùn)練成一個殺手,以助“天香會”攻城拔寨擴大勢力范圍。
孩子平靜地聽著他們的對話,在這一刻他確認了一件事,他能活下去了,同時在心里種下了復(fù)仇的種子!但他不知道的是,后面會經(jīng)歷什么?他感激地看了一眼書生,收起了苦澀的疼痛。
這時書生走過來,拉起他的小手問道:“你可否愿意跟我走?”。孩子看著他點了點頭,抹了抹臉上的淚珠說道:“叔叔,您能幫我把父母下葬嗎?”孩子孤注可憐的目光讓玉面書生心中為之一動,于是命令手下人按照孩子的意愿下葬父母。一切停當(dāng)后,孩子在父母墳前深深地磕了三個響頭。站起后毅然決然地跟著書生走向外面的世界,在離鎮(zhèn)子一公里的山頭上,孩子回頭看了看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心中充滿了留戀、充滿了傷感,那個叫碧蓮的玩伴在干什么?心里暗道:終有一天我會回來的……
書生帶著孩子一直朝東走去,一路上翻越座座大山,趟過條條河流。孩子腳上的鞋子磨破了,腳趾滲出絲絲血跡,腳底疊加層層血泡,為了生存、為了復(fù)仇,他以超越十歲孩子的心智承受著這一切。第十日,書生指著面前的一座郁郁蔥蔥的山說道:“你可知這是什么山?”孩子搖了搖頭,“這里是地肺山,今后你要在這里生活很長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