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當我翻開相冊的那一刻,我更了解了一個名詞的意義,這個名詞就是:朋友。
? ? ? ? 我翻開的第一個相冊是屬于我的,里面只有我一個人,而且沒有幾張照片。我是一個不太愛拍照的人,心里覺得人只有生得漂亮,拍出來的畫面才會比較和諧。相冊里僅有的幾張,也是我初中同桌:澤,打著畢業(yè)的幌子給我拍的。相冊里的我,揮舞著一成不變的剪刀手,看似笑呵呵的,其實臉上堆起的都是些僵硬的笑容,加上我比較黑,還有一排整齊白牙露在外面,跟其他人一比較,尤其突出。澤跟我講:“你多拍幾次,就不會這樣啦?!蔽蚁肓讼胍灿械览?,我把它當作一個拍照訣竅記在心里很多年,甚至跟現(xiàn)在的室友也這樣講。澤有些內(nèi)向,喜歡看小說集,但是個成績還算理想的女孩。她還喜歡分享,喜歡開玩笑,正是因為她這樣的性格,我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會覺得很快樂??上У氖?,澤高二時,放棄了學業(yè),因為物理成績不理想。在那之后,她選擇了北漂,提前踏入“社會大學”,體驗最為真實的人情冷暖。在之后一個冷瑟瑟的晚上,她給我打了第一個電話,電話那頭的她一邊聲嘶力竭地哭(什么叫帶著哭,或者是聲嘶力竭地哭,或者是帶著聲嘶力竭的哭聲,還要注意兩個的地不一樣),一邊嘮嘮叨叨地詢問我成績。我想,“學習很重要”是她對社會生活的第一感觸。也許是有了她的經(jīng)歷和問候,我突破了些不可能。我之前因為照片上的自己傻乎乎的而不滿意,現(xiàn)在是看到她很開心,因為那是青春、是回憶。日子慢慢走,我們就看不到那樣稚嫩,充滿孩子氣的自己了。很慶幸因為澤,我才留住了那時候的稚嫩模樣。
? ? ? ? 我又打開另一個相冊,這本較前面那本,很不同,每張照片里都是六七個人,甚至于更多。大年初一那天,我們幾個發(fā)小總會聚在一起敘敘舊。前年相聚是幾個人在家打撲克牌,在堤壩上擺好造型,拍合照。堤壩是當年村民為攔洪水而建造的,是村里最有故事的“古董”,青色磚頭,或缺,或全,承載的都是歲月的重量。我們那里的孩子總把那里當作游樂場、根據(jù)地,以至于那個地方藏著我們從小到大的回憶,我們每次拍照也都去那里。去年我們聚在巷子里打羽毛球,在老地方拍合照。今年我們趁著風勢,約好去田地里放風箏,風箏是毛毛蟲形狀的,很長,只有幾個人合力,才有機會成功放風箏。華是我們幾個女孩子里長得最水靈,性格最活潑,最機靈的,所以全程都是她來指揮。我和可還有一個男生負責中間部分,拽風箏跑的任務(wù)就豪不猶豫地交給了男生里最高、最愛玩的江。分工還算明確,等風勢好的時候,風箏飛起來了,我們就在下面跑著、追著……
? ? ? ? 好在我友情歲月中的他們,沒有打著朋友的名義,與我親近,然后迅即消失。以后相聚我們?nèi)栽诶系胤脚恼眨嗌u頭,友情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