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生活真正的崇拜者。如果我無法夠到它的臉,我會將我的吻貼到我夠得到的任何地方。明白我的人,將不需要我進(jìn)一步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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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xué)生時代特別喜歡海子的一句詩: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多年以后才慢慢了解到,海子詩中所描繪的生活是多么的“奢侈”。
一直以來,我想擁有一所大房子,有個陽臺,陽臺上種滿了各種花花草草,當(dāng)然吊床也是不可或缺的。秋日的午后,窩在陽臺的吊床上,一杯茶,一本書。曬著午后的陽光,看書,睡覺,一切靜好。
這樣的房子,寄托了多少男人和女人的夢想!

? ? ? ?現(xiàn)實(shí)中,雖然北上廣深的房價殘酷得令人絕望,但對于每一個聰明勤奮的年輕人而言,夢想并非遙不可及。
大家從不同的地方來到北京,試圖從1號線上找到一個入口,把自己嵌入這個城市,在這里安頓自己的人生。
長安街在上,一號線在下。上面8條車道,燈火通明,橫貫北京東西,是世界上最長、最寬的街道。而地下則以3分鐘一班的車次,45年不變的路線,每天穿過31.04公里,把約150萬人運(yùn)到23站點(diǎn),那相當(dāng)于北京常住人口總量的1/13。
從東單向東,一路出建國門,過永安里,至國貿(mào)CBD商區(qū),寫字樓越來越多,世人眼中的精英沿長安街沿線一路向東聚集。樓越來越高,地價、房租也一路飆升,那代表著名望、財富、位置。
而西單以西,出復(fù)興門,入木樨地,一路西行,由商轉(zhuǎn)政:過了繁華的金融街,進(jìn)入財政部和計委所在地,接著就是首都博物館、中科院,一路下去,濃濃的府院氣息。
再往西又一番氣象。文氣漸弱,兵氣漸濃,八寶山是有名的革命公墓,至于公主墳、萬壽路一帶,則是全國軍事中心,軍政司令部所在地了。
一號線展開,就是這個城市的生活層級,站點(diǎn)本身似乎帶上了某種隱喻,成了某個階層、某種生活的入口。
人們從不同地方來到北京,抱著不同的目的,通過不同路徑,以不一樣的代價,扎進(jìn)1號線,投入各自的北京生活。

? ? ? ?最近總是做一些奇怪的夢,就像是得了魔怔一樣。
于是,在山水連綿的冬日里,尋找春日里的一絲氣息。
每當(dāng)冷的時候,總是在想那么一句話:
“春寒料峭吹酒醒,山頭斜照卻相迎”,
可我又那么不符合,第一、我不喝酒;第二、一般是早上冷;第三、北京的山很低,我又起得晚,沒看到日出,也無緣山頭斜照了。
可是我還是想這句話,天天念叨,念著念著就“一蓑煙雨任平生”了。
生活,本該有他自己的模樣,經(jīng)歷多了,卻不知怎么說了半年的北漂生活,雖然也經(jīng)歷過柴米油鹽醬醋茶,經(jīng)歷過人生困頓、職業(yè)選擇,但也是忙碌的、欣喜的,每天都充滿著色彩。

? ? ? ?偶爾一抽筋,百度地圖一下,去景點(diǎn)吹吹風(fēng),看看景,走走胡同;
坐一坐地鐵,從起點(diǎn)坐到終點(diǎn),從終點(diǎn)返回起點(diǎn),尋找路人的笑容;
守在自己的小屋內(nèi),看看那兩盆可愛的暮色嫣然,施肥、澆花、換土;
在某個落日黃昏,牽著自己喜歡的人的手,細(xì)數(shù)北京城的光陰。
生活一直都很美好。
來北京之前,身邊的人都在告誡你,北漂多難多難,你會吃多少多少苦。其實(shí)呢,一切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慢慢地就明白了自己的優(yōu)勢與不足,也清晰了自己努力的方向。慢慢地心態(tài)就放平和了,焦躁和憂慮也在悄然褪去了,慢慢地我也不需要別人知道,淡定多了。
北漂,漂的是身,而不是心。
心若想得開,哪里都安穩(wěn)。
我從沒被誰知道,所以也沒被誰忘記。在別人的回憶中生活,并不是我的目的。
by 風(fēng)車 ?寫于《中國 北京》
2017年5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