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摩洛哥,一個男人可以娶四個老婆。記得我日夜兼程從撒哈拉趕回來的那天,回到Camp的時候Hamza正彈吉他,我的一大群女朋友圍著他唱《Waving Flag》,等我洗完澡,跟Hamza坐在宿舍前的燈光下,我告訴他,不要為小事憂傷,你可以娶四個老婆。Hamza說,我不要四個老婆,我就要一個老婆,一棟海邊的房子,一個漂亮的孩子,一只寵物就夠了。
很好,無論如何,我有很多很多的女朋友。
Chaimae是我最漂亮的女朋友,Nihel是我最甜的女朋友,會燒飯的辰辰,能用6迪拉姆打到車的Houda,金頭發(fā)的Rimeh,紅頭發(fā)的Wafa,來過中國的Ameera,老司機Miya……
這次去摩洛哥,拍滿了一個相機一個手機,昨天下午兩點起床之后整理了一個下午,把圖片挑了幾張做成了六張長條,晚上蹲在電腦前寫了一個晚上的博客,到了了沒提這些人半個字。我是想著要另寫一篇好好講故事,一個項目,n場旅途,一篇流水賬絮絮叨叨交代了清楚。
我跟自己說,那篇博客的開頭,就是這篇胡說八道流水賬圖集的結(jié)尾。
故事總是沒有結(jié)尾的,因為一個故事的結(jié)尾,總是另一個故事的開頭。
我還有無盡的關(guān)于摩洛哥的旅行Tips沒有總結(jié),我還沒有給每一張照片上講一小段故事,我還沒有把我的男朋友們擺上桌子,我還有說不完的吐槽和抱怨,我還沒有講小朋友們的夢想,我還沒有把我女朋友們說的話一句一句記錄下來。所以故事遠遠不會結(jié)束。
是了,人跟事總得分開來說。旅途勞累,舟車勞頓是一回事。笑聲靨靨,那些啤酒香煙,故事和人又是另一回事。哪怕是丹吉爾的海邊,撒哈拉的駱駝上,景是景,人是人,人的笑語總是同自然的風(fēng)聲不太一樣。
人總是選擇性記憶,記住的總是自己愿意記住的。一語抵千言,我覺得值得,那一切就都有意義;我覺得美好,縱使荒漠,我也在心上開出一片花海
我未必見過最美的景,但我一直在遇到最好的人。
我未必講得了最好的故事,但我確實經(jīng)歷了最好的故事。
鮮衣怒馬不枉少年,美酒佳肴相伴韶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