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從來都沒有寫日記的習(xí)慣,就算是小學(xué)被逼著寫的時候,也是隔三差五能混就混過去了。所以現(xiàn)在我居然主動想寫日記,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抖m變態(tài)了。
既然是第一篇日記,又剛好趕上學(xué)期末,不如也把之前發(fā)生過的事記一下吧。好事壞事,過了都是故事嘛。
最近閑的長草。要說都是學(xué)校的鍋,那顯得太主觀了,所以象征性的怪一下我自己。怪我沒有好好學(xué)習(xí)留級了。
屁嘞。
官話說多了到自己的日記里也這樣,我真是為我羞愧。其實自始至終都是覺得學(xué)校有問題,不是嗎?上了半個學(xué)期把我叫過去說,你留級吧,a課程不用學(xué)了,去學(xué)b課程。結(jié)果我學(xué)了半個學(xué)期b課程,突然又給我說,其實你手續(xù)沒有辦下來,你期末還是要考a課程。但因為你留級了,下學(xué)期其實還是學(xué),a課程,所以考試露個臉就行了,b課程你就是去考,學(xué)校也沒安排你考。
我覺得我沒有在日記用臟話罵學(xué)校已經(jīng)很給它面子了吧。所以我這半個學(xué)期干了什么?我抱著從頭再來,當(dāng)個好孩子的想法,就換來這種操作?學(xué)校口口聲聲不放棄任何一個學(xué)生,就我看巴不得不考研,不留校,沒成績,沒業(yè)績的學(xué)生早滾蛋。
如果不是家里人實在不行……不,或者說,我實在沒有丟下家里,自己出去闖蕩的勇氣,我早退學(xué)了吧。
多了兩年大學(xué)生活,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開心還是難過。
開心又能咸魚很久,不用面對社會壓力,難過必須咸魚很久,不能獨立生活。是啊,我從小到大可能唯一沒有改變的,就是不愿回家。
有時候不知道這個家真的算家嗎?比起別的人,父母健在,親戚健在,內(nèi)外無憂,什么家暴賭博之類的奇怪東西都沒有,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家庭,好像真的是個家。
但回家后,不說爸媽對我的要求。只是他們之間,可能他們已經(jīng)習(xí)慣了的小吵小鬧,讓我覺得很鬧心。你們就算吵,為什么在我面前吵?
再說,老爸一副你有什么事你給我說,我憑什么問你的樣子,老媽一副我做什么都是為你好,我給你講家族矛盾但你別多心,我喜歡你當(dāng)然也喜歡我討厭你必須討厭的樣子,讓我覺得,這不像我想象中的家。至少不是一個我身心疲憊事,可以??康牡胤健?/p>
可能我比較自私吧,就像家里人一樣自私。他們想我為他們活,但我只想為自己活。
但真的有這樣的機(jī)會,我想到家里人知道我沒有走他們規(guī)劃的路時,可能傷心可能生氣的樣子,我卻不忍心。不忍心只為自己活。畢竟人一生只有這么多年,我真的不想我的存在,是在彌留時不好的回憶。
所以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退讓,又沒有全部退讓。造就了一個我自己三觀里,擁有畸形三觀的我。
我很迷茫,我自己找不到路。我想看有沒有領(lǐng)路的人,但并沒有。
話說,日記是用來講這些的吧?可能吧?
第三件事,應(yīng)該是最近最鬧心的吧。就是做的視頻,可以說是蹭熱度,播放量是我不應(yīng)該有的高吧。但我自己知道,我真的只是在講我這個眼睛看到的事。但為什么那么多人不理解我?
我歸結(jié)為是我做的視頻歧義太大,但畢竟也是我的心血,這么說有點夸張,但也差不太多。舍不得刪掉。所以不看評論,看一下鬧心一次。
飛飛說別怕,被懟很正常,你做什么都會有人懟,因為傻逼真的多。周陽說。為什么要刪,世界這么大,還不讓我說話了?羽飛說,你和他們講道理啊,講不了道理還理他們干嘛。
我寫但這我才發(fā)現(xiàn),我有多在意別人的評價,就和我母上一樣。嘴里說著根本不在意,其實比誰都在意別人怎么說。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我脆弱到這么多人安慰,也不齊我以為是鋼鐵的玻璃心。
用我一開始打算做視頻時的想法講,我是失敗了。因為從反饋看,沒有人因為我的視頻獲得有用,開心的結(jié)果,反而更多人因為我而鬧心。
現(xiàn)在b站賬號封到26號,回家車票又還沒搶到,又不想回家,又沒錢,各種事混在一起,其實依然很簡單明了,但我真的很不開心。
對了這是日記,說說今天的事吧。
前一天熬夜,今天自然起的晚,快到中午了。小白畢業(yè)了,留下一堆東西給我,我不知道她怎么想,很難猜透她,就像我之前想接觸的一個女生,用女生好像不太對,畢竟20多了,反正都不懂她們在想什么。
但看著手里她臨走給我的飯卡,我又覺得是不是有情況?但每次這么想,我都有種欲言又止的感覺。就像這樣,你又不帥,又沒錢,又胖,又不上進(jìn),又留級,又沒工作,又沒特長,人家憑什么對你有意思?憑什么?對,我想不通。自作多情吧。自作多情好嗎?好像也不錯,至少有個寄托。
就像之前看到的,時間長不談戀愛,食堂對個眼,連以后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半夜被自己蠢的笑出聲。
有時候覺得剛和趙某人絕交的那段時間,矯情的像個弱智,但現(xiàn)在又很懷念那時候的弱智。心有所屬,頭有所向。惆悵抑郁,但沉浸其中卻因為靈魂找到肉體一樣的實體感,感覺自己活著。
而不像現(xiàn)在,飄著,飄著,隨風(fēng)擺動,無路可行。
現(xiàn)在三點了,我有點困了。我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虛榮心在作祟,我想讓別人看到我的日記,夸獎我,安慰我。就像個熊孩子一樣。
但很顯然,理智不愿意讓別人看到這個。跟顯然理智輸了,不然我也不會在這里寫日記。
晚上叫飛飛彩6,他不來,又不想玩別的,自己一個人去微信農(nóng)藥把沒段位打到白銀。有種很寂寞的感覺,就像今天看直播,kb一個人玩彩6,老菊他們?nèi)コ枰粯樱蟹N被拋棄的感覺。
雖然明白,這個想法多么蠢,但感覺放在這里,很難逃避。是啊,我多寂寞呢,寂寞到可能只是一個我想要的人的我想要的擁抱,我可能就能幸福到爆炸。
我不知道這個日記能寫多久,可能明天就不寫了,也可能莫名其妙就寫很久。當(dāng)然我更傾向于前者。但我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意味著明天我可能因為這句話,怎么著也要寫一篇出來。
每次寫完都有種好像傾訴了的感覺。對啊,從小我有傾訴的對象嗎?初三到高一好像是有的,但已經(jīng)不會再有了。我在意趙某人只是因為她是唯一我可以傾訴的人嗎,我還真的自私的不可思議啊。
三點17了,瞌睡了睡覺了。希望還有下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