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三一章 ? ?落別山莊
趙德芳一行人離開了大理。
趙德芳此時是歸心似箭,雖然行止都聽聞人祎的安排,可是他還是在空閑時將他們走的太慢表現出來。
聞人祎也知道趙德芳是擔心初次攝政的趙禎。
因此他雖然有許多問題想去查證可還是終止了,專心趕路回京。
這天他們走到落別,并在落別客棧住下。
這落別客棧是鶴鳴莊下屬的天字號生意。
剛進客棧,聞人祎就看見了身高不足四尺的南宮標正。
他認識南宮標正是在畢四海的九十大壽上見過一面。
因為南宮標正的外貌特征太過特別,故而雖然只是一面之緣,但是聞人祎一眼就認出了南宮標正。
南宮標正的落別山莊人給占了之后他就到了這家客棧落腳。
看見聞人祎,南宮標正也很意外。
兩人見過面后,南宮標正就介紹他的女兒南宮婷給聞人祎。
南宮標正的兒子聞人祎也在天童老人的壽宴前見過,此時見南宮婷與他的哥哥南宮笑都是正常身材,很高興。
畢江月當了幾天的啞巴,在她看見了小侏儒南宮標正終于再也忍不住了,立即湊上前去想問一問,南宮標正是怎么沒有長高的。
可是南宮標正卻正在向聞人祎講迷他的山莊被占一事,畢江月幾次想插嘴都不能。
趙德芳在一邊卻已經明白他的愛子又想去為南宮標正出頭了。
聞人祎當然明白父王歸心似箭。
可是南宮標正總是他的師兄,與而且他的繼父也曾傳藝于南宮標正。不幫,似乎是說不過。更何況他總不能讓南宮家長久住在他家的客店里邊吧!
“南宮師兄,那賊人姓甚名誰,你可知道?”聞人祎不顧在另一張桌上旁坐的趙德芳的不樂問道。
“那人年輕和笑兒差不多大,也十七八歲的樣子。他姓阮,名益群。”南宮標正道。
“什么益群?還姓阮?”畢江月道,“我看他該叫硬害蟲還差不多?!?/p>
聞人祎卻不語。阮益群這個名字若不是重名,那極有可能是他大姐蘭香郡主的丈夫的阮臣節(jié)的長子。
那一次在廬州郡主府被毀之后并沒有看見他的尸體。難道說真的是他嗎?如果真的是他,那郡主府被圍就很容易解釋了。有阮益群的做內應,蒙面人自然可以從容的進入郡主府。
“祎兒,我們還是少管閑事快點回京吧!”趙德芳終于還是說了出來。
“王爺,這件事是一定要管的?!?/p>
“鶴鳴莊有的是銀子?!壁w德芳道,“他們父子沒有處去就讓他們住在這里好了。”
“王爺,這件事不僅是落別山莊的事,還有可能查出半年前何人主使加害皇上一事?!甭勅说t耐心的解釋道,“如果不是重名,那個阮益群就是大姐的繼子。”
“什么?”趙德芳聽的有些呆了。
因為他從來就沒有聽說過那個廬州侯竟然還有一個兒子。
“王爺,您還是沉住氣?!甭勅说t道,“奪回落別山莊不會影響我們的行程。今天晚上萬順和文兒去,我陪您在客店。”
趙德芳再沒有發(fā)表意見。
萬順和易仁文在去落別山莊的時候,順便將畢江月也給拉上了——畢江月的身手的確是不錯的。
他們不到二更天就又回來了,還帶來了一個年輕人。
南宮標正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奪他山莊的阮益群。
因為早已聽說阮益群可能就是聞人祎姐姐的繼子,南宮標正才強忍怒氣,攔住了他的兒子南宮笑。
“你們都累了,去休息吧!”聞人祎吩咐道。
畢江月聽話的去睡了,萬順和易仁文也退了出去。
趙德芳在這時候進來了。
他見阮益群果然和阮臣節(jié)長的很像,忍不住上前就左右開弓的兩耳光。
聞人祎上前扶住了趙德芳。
阮益群卻是在蘭香郡主給趙德芳賀五十四歲生日兼喜得老來子的時候,隨趙若蓮到過南清宮見過趙德芳的。
“外公救我?!比钜嫒旱?。
“外公,誰是你外公?你還有臉求我來救你?!壁w德芳道,“你的父親騙了我,騙了我的女兒;你更厲害不但害死了你父親,你還把我的兩個親外孫也都害死了?!?/p>
阮益群聽后非但沒有絲毫的悔意反而氣道:“是你的女兒害了我的母親,是她雀占鳳巢。是她害我母親由妻變妾,她更以虐待我為樂,從小我就看著母親的眼淚長大,從那時起我就發(fā)誓,總有一天我要報仇,我要讓所謂的嫡母生不如死,要讓她嘗嘗傷心的滋味。我已經做到了,我殺死了你女兒的兩個孽種,讓你女兒也成了活死人,讓她也生不如死。趙德芳,腦袋掉了不過是個碗大的笆,你就讓他們殺了我好了?!?/p>
“我不會讓你死的?!壁w德芳道,“自古就有一句話,阮益群,想必你也聽說過?!?/p>
“什么話?”
“皇帝的女兒不愁嫁?!?/p>
“可是她不是皇帝的女兒?!?/p>
“可是若蓮是皇帝的姐姐,”趙德芳道,“我要讓你活著,我要讓你看著我的女兒,你的嫡母嫁一個比你父親更年輕更有才的男人?!?/p>
阮益群不語了。
的確,趙德芳若是真要給他的女兒找一個年輕的小丈夫,那是易如凡掌的事情。
“你是南宮笑是吧!”趙德芳道。
“是王爺,在下正是南宮笑。”
“你去廢了他的武功?!壁w德芳道。
“是?!北桓赣H強攔著的南宮笑面對殺母仇人,在心里早已把阮益群剁成了肉泥??涩F實是那阮益群卻沒少一根頭發(fā)?,F在他聽得皇父吩咐他去廢了仇人的武功,異常開心,立即走過去,他把對阮益群全部的恨,都集中在手中的劍上,他一劍就剌穿了阮益群的琵琶骨。阮益群的武功瞬間盡廢。
“把他丟到外邊去。”趙德芳無力的揮著手。
聽到趙德芳的吩咐,南宮標正對兒子南宮笑使了個眼色,南宮笑便扛起已是一癱泥的阮益群,與南宮標正還有南宮婷一起退了出去。
趙德芳實在是不想再見到阮益群,此時他的心里只有對女兒的負罪感。現在他明白了女兒憂郁的眼神的背后所蘊藏的心酸了。
“王爺,您……沒有事吧!”聞人祎道。
“我對不起你大姐呀!”趙德芳道,“她是在麗娜懷上皇上后匆匆出嫁的。怎么都不會想到她竟然嫁給了有婦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