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有什么比鬼怪讓人恐懼,我想那必然是恐懼。晚上十二點已過,可我依然沒有睡意。黑暗里,我豎起耳朵,留意著園里的動靜。這幾天外邊風大,吹的油布作響,我心里有些的緊張,想著是不是小偷溜進了院子,他在盡可能小心的動作,好不讓熟睡的人發(fā)現(xiàn)了他悄然的闖入。我覺得很大有可能是這樣了,我想,我必然要抓住這個人,好讓他暴露。
我不能有任何的聲音,所以我最好也小心不要讓他發(fā)現(xiàn)點異樣,免得叫他逃了。我想從窗戶悄悄的看是否有人,床咯吱咯吱作響讓我擔心,深怕讓對方窺伺到我的意圖,讓我撲了空。
我赤腳到了窗邊,透過窗子我正好看見整個院子的,還有蓋著油布的電瓶車。車在,那個可惡的家伙沒在,‘是不是躲在角落里,我看著擋住視野的物體,心里想弄個明白。開門是最好的辦法,可是我遲疑了,既然車子在,那我只要留意車子就好了。我躡手躡腳回到床上,依舊留意著外面的聲響,只要有哪里不對勁,我只需要大聲呼喊,召來附近的人,將他逮個正著。
為什如此神經(jīng)兮兮的,此事是因昨日而起。家里因為修建房子的緣故,院子里堆滿了雜物,原本放車的屋子都放了裝修用的電器,所以代跑的工具一輛不值錢的摩托喝電瓶就只好放在外面。
大家的視線每天都在房子、工人午餐、裝修材料上,東西讓所有人花了眼睛。沒有人,一個人也沒有留意到空蕩蕩的院子的異樣,好像有什么變的不一樣了,可是,是哪里了。
“我家摩托車了,”下午十分,母親走在院子里,突然問。此時我們才發(fā)現(xiàn)院子給人不一樣的感覺出于何處。老爸那輛老式的摩托并不停在它原來的位置。
“怕不是被偷了!”是了,也為有這樣了,雖然抱著那么一點點的期望。然而,監(jiān)控視屏里明明白白的,全身上下捂的嚴實,叫人分不出面容的男子,我們只好接受這個傷心的事實。
我使勁想辨認出那個人來,也只是徒勞,上一次修房子丟了小灰,小灰是條靈氣的狗,讓人喜歡。而這一次丟了摩托,它們相同的點還有就是,我們都是后來才想起來的。
老爸意思是沒有必要報警了,老媽則不認為。老爸不愿意多事,自尋麻煩,一是,確實不值幾個錢,二來,抓到的概率在我們看來都是零。老媽覺著無論如何都是要報警的,然后立了案。鄉(xiāng)下的設備不齊全的,所以并未調(diào)查出對方的身份,我們都知道回事這樣的結果,這也是為何我一直睡不著,經(jīng)不住神經(jīng)兮兮的緣故。
不過生活會讓我們丟掉煩惱,也許正是一個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