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朝汐來到歸云苑告訴玉子初尊主找她。玉子初收拾了會就跟著朝汐一起朝紫宸閣走去。
朝汐看著玉子初不著粉黛,又穿的素凈,沒忍住說了兩句:“影蛛,為何你不像其他女子一樣打扮自己?”
玉子初淡淡一笑:“女為悅己者容。我一個殺手哪來的悅己者需要打扮?”
朝汐不解:“尊主難道不是你的悅己者嗎?”
玉子初看了一眼朝汐,反問道:“他為何就是我的悅己者?”
朝汐有些不憤:“你的悅己者怎么能不是尊主呢?尊主那么好,該是全天下女子的悅己者!”
玉子初有點無言以對,瞥了一眼朝汐,不想與眼前這個只看得見君策的女子說什么。
但是朝汐卻不依不饒,攔在玉子初面前,非要玉子初說出她心里的那個悅己者是誰。
玉子初被纏得無奈,便想用輕功直接飛去紫宸閣。但是朝汐其他武功不怎么樣,唯獨輕功數(shù)一數(shù)二,在空中對玉子初攔追堵截,玉子初實在是被堵得心煩。本來經(jīng)過昨天的事情,心情就不好,偏偏又被朝汐纏上,心里更是一團(tuán)火不知道該往哪里發(fā)。看著馬上就要到紫宸閣了,就一掌打向朝汐,將朝汐打進(jìn)了紫宸閣。君策身邊的影衛(wèi)急忙將朝汐抱住,放在地上后就又消失了。
等玉子初進(jìn)了紫宸閣后,朝汐不依不饒地準(zhǔn)備上來繼續(xù)追問。玉子初一閃躲過了朝汐,冷冷地說:“你不怕我再打你一掌?”
朝汐叉著腰,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有尊主在,我才不怕呢?!?/p>
玉子初看了看朝汐,放棄了和她斗嘴的想法,畢竟她已經(jīng)不是那個被偏愛的任性的小女孩了。
玉子初拱手向君策行禮:“尊主找屬下有何吩咐?”
君策揮了揮手叫朝汐退下,隨后將一張紙條遞給了玉子初:“準(zhǔn)備好了,就三日后出發(fā)?!?/p>
玉子初打開紙條看見“左寒風(fēng)”三個字,沉吟片刻:“是近日才知道他的消息嗎?”
君策:“不是。只是近日雇主的價格正好了。”
玉子初:“好,我三日后就出發(fā)。”
玉子初告退后,君策喚出影衛(wèi):“她們二人剛才為何爭吵?”
影衛(wèi):“子初姑娘說她的悅己者不是尊主,朝汐便和她發(fā)生了爭執(zhí)?!?/p>
悅己者。
你的悅己者會是誰?
玉子初剛離開紫宸閣就看見朝汐在門口等她,心里不禁嘆了口氣:這丫頭自己喜歡君策就罷了,何必逼著所有的人都喜歡?
朝汐看見玉子初出來后沒有急著撲上來,而是遞給玉子初一朵才摘下的紫羅蘭,玉子初接過,沒懂是什么意思。
朝汐嘟著嘴,有些不情愿:“尊主說我不該惹你生氣,所以叫我給你道歉。吶,你收了我的花就是原諒我啦,你,你不許生氣了。”
玉子初看著手里的紫羅蘭,又看著朝汐有些忐忑的眼神,一下子笑了:“若是我不原諒你,你拿我怎么辦?”
朝汐沒有想到玉子初會為難她,想了半天不知道說什么,最后吞吞吐吐:“那,那你怎么才能原諒我?尊主說你不原諒我,我今天就不能吃晚飯了。”
玉子初也耍起無賴來:“是你要我原諒你,你反倒問我怎么原諒你,哪有這個道理。”
朝汐歪著頭:“好像是哦,那我想想?!背吨约旱念^發(fā),眉頭鎖得緊緊的,突然就放開了,然后小心翼翼地又藏不住得意地跳到玉子初面前:“要不這樣。你的悅己者算是悅己者,不過是悅己者第二,尊主做悅己者第一,行不行?”
玉子初不知道為什么君策在朝汐的心里那么重要,也許是因為朝汐心思簡單,君策救了她,她就把君策當(dāng)成這世間最好的人吧。
玉子初伸手捋了捋朝汐的頭發(fā):“我沒有悅己者,你把尊主當(dāng)成悅己者第幾都可以。我原諒你了,不要擔(dān)心晚飯的問題。以后別動不動就扯頭發(fā),頭發(fā)都被你扯壞了?!?/p>
朝汐呆呆地看著玉子初,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只得不停地點頭,最后傻傻地說:“影蛛,你好好看啊?!?/p>
玉子初愣了一下,笑著說:“我一直都好看。好了,我要去查些東西,你快去吃飯吧?!?/p>
“嗯嗯!”看著玉子初走遠(yuǎn)了,朝汐急忙來到君策面前:“尊主!影蛛原諒我了,我今天可以吃晚飯嗎?”
正在寫信的君策點點頭。
朝汐習(xí)慣性地扯自己的頭發(fā),然后又急忙放下。
君策便問:“怎么了?”
朝汐雙眼放光:“影蛛說扯頭發(fā)不好。尊主,影蛛摸我頭了,她笑起來好好看,好溫柔啊。難怪尊主你喜歡她?!?/p>
君策抬起頭,看著朝汐:“你說什么?”
朝汐馬上遮住臉:“尊主不喜歡影蛛,不喜歡,剛才我是亂說的,我去吃飯了,我什么都沒說。”隨后就跑掉了。
君策低頭重新寫信,心里卻飄過一個念頭:
似乎有很久沒見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