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夢改編

我是一個證物組的無名小卒，負(fù)責(zé)收集整理日常刑事案件中的證物，并對其進行保護。

有次隔壁鄰居家的弟弟MZY突然成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案件里的被保護的證人，本來因為誤傷人被抓了起來，但是家里有點勢力，而且答應(yīng)警察提供某一案件中更重要的線索，所以被軟禁在家里。

我作為從小跟他一起長大的姐姐，因為恰好又有工作證，所以找了個借口去他的房間問他怎么回事。

我問他：你怎么成了現(xiàn)在這副樣子？

他嘲笑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活得這么一帆風(fēng)順的。

我說：我也沒有你想象中的一帆風(fēng)順，就像你ZJY姐姐，現(xiàn)在大家都覺得她有一份很好的工作，有一個很帥的未婚夫，但是都不知道現(xiàn)在他倆矛盾鬧的厲害。

弟弟輕蔑地笑了一聲：你比我想象得知道的還要少。

我一臉懵逼。

他反倒老成地反問我：你知道我現(xiàn)在是什么案子的證人的吧？

我：嗯，幾個混混強奸一個未成年少女，導(dǎo)致其自殺的案子。

他神秘地笑了一下：我的證據(jù)，能夠顛覆整個案件。

我非常震驚：什么證據(jù)。

他說：已經(jīng)被你的同事取走證實了，貌似姓Y，一個男的。

我思考了一下：應(yīng)該是YJP，感覺很老實的一個人。

他突然一本正經(jīng)說到：再老實，我對你們法律系統(tǒng)的人都不是很相信，但是姐姐，我還是很相信你，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那個U盤在你手上，或者，你去拿過來再拷貝一份吧。

我被他突如其來地一本正經(jīng)給嚇了一跳，但是看他非常堅定的樣子，覺得事情必有蹊蹺。

我答應(yīng)他：好的，你放心。

回到單位我就去找了YJP。

我找到他，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了一下：現(xiàn)在MZY證人的掌握的證據(jù)是不是在你那里。

他推了下眼鏡：是??；又笑道：怎么啦？

我尬笑：哦沒事啊，就是那個案子挺重要的，我想說他什么證據(jù)這么重要。

他說：我也只是剛拷下來，還沒來得及看是什么。

我撒謊道：你借我也拷一下看看吧，剛剛跟領(lǐng)導(dǎo)申請了也負(fù)責(zé)這個案子的取證保護，多一個人多一份保障嘛。

我看他沒什么特殊得反應(yīng)，非常平常地就把U盤給了我。

拿到U盤的我很心虛地就帶著筆記本到三樓的天臺躲了起來。

拷貝到一半，突然一個戴著黑色園檐帽的中年大叔走到我這里，雖然是笑著，但是感覺不懷好意地說：小姑娘，我知道你手里的東西是什么只要你把它給我，我不會傷害你的。

我立馬警覺了起來，假裝笑嘻嘻道：您在說啥，我只是上班偷溜出來看看電影來著。

他突然掏出手槍對著我：少廢話，U盤，交出來。

我假裝鎮(zhèn)定：我的U盤里都是小黃片啊，沒想到您好這口啊。

他越逼越近，我看拷貝條漸漸加載完畢，我也往天臺邊挪，找一個可以脫身的平臺。

拷貝條一加載完畢，我拔出U盤拋向他身后，趁他去撿U盤的時候，我立馬從三樓的平臺跳在二樓一個隱蔽的窗口平臺上，然后順勢躲進了樓里。

驚魂未定，我?guī)е娔X趕快回到辦公室，找了一個差不多的U盤重新拷貝了一份進去，還給YJP，又上傳了一份云端，又拷貝了一份U盤自己帶著。

緊接著真的向領(lǐng)導(dǎo)提出申請，調(diào)查這起強奸案。

冷靜了下來，分析了一下：第一、這肯定不是一起普通的強奸案，就像弟弟說的，他掌握的證據(jù)能顛覆整個案件。第二、剛剛拿槍指著我的大叔，要么是窮兇極惡的大叔，要么是法律系統(tǒng)可以配槍的人員。我更傾向于第二種，因為他沒有立馬開槍殺了我搶走U盤，而是選擇了威脅，說明知道殺了我沒有好處，還會惹來殺身之禍，而我沒有掌握決定性證據(jù)才是最重要的。第三、法律系統(tǒng)肯定有不干凈的人，大叔必定是其中之一，YJP是好是壞暫時不得而知，因為也許有人在找U盤的時候他說漏了嘴說在我這里。

整理好這些線索，我再次去找弟弟。

他的房間里，確認(rèn)沒有監(jiān)聽的情況下，跟他交流了一下情況。

他沉默了，一會，說到：后天就聽審了，雖然我掌握的證據(jù)能夠顛覆案件，但是不是說能將犯罪之人定罪，而是由這些線索，牽扯出一系列的新的案件。就像落入大海的巨石，能夠引起幾百公里以外的海嘯。

我說：如果這些人罪有應(yīng)得，那么我們就是要將這些事情回歸正常，讓他們得到法律的制裁。

他突然看向我、意味不明：如果其中也包括ZJY姐姐呢？

我愣住了。

他繼續(xù)：這樣下去，或許我們會失去很多身邊的人的。

最后他似無奈又半開玩笑道：這幾天我也一直在思考這些事情，所以到時候聽審，做真的證人，還是偽證，我會看心情吧哈哈哈。

我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回家路上遇到了ZJY姐姐，仍然那么好看，穿了一條限量款的連衣裙，問我好不好看。

我發(fā)自內(nèi)心地說道：很美。

她笑了，戳了下我的頭：你也要學(xué)會好好打扮自己呀，你又不丑。

我傻笑著：不了，平時工作忙。

她說：別總那么拼，我過兩天準(zhǔn)備去海島度假了。

我說：那祝你旅途順利啦，玩得開心。

她：好噠，謝謝你，我先走了。

我看著她離去得背影，有種孤傲的憂傷。

突然間我想到，過兩天不就聽審了嗎，有這么巧嗎，正好那天出去？？？

于是我立馬追了上去，叫住她：姐姐！

她停了下來，回頭看我，笑靨如花：怎么啦？

我怔了一下，對著夕陽，她美得有些耀眼：姐姐，你，去了，還回來嗎？

我看到她凝固的嘴角，但是瞬間又調(diào)整好了笑容：你在說什么傻話呢，工作累了吧，快回去休息吧。

說完她匆忙走掉了。

我瞬間明白了什么。

看到她的離去，仿佛一只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不知會飛向哪里。

第二天回到單位，我便以調(diào)查案件為由，將ZJY姐姐的行程全部留滯下來，我知道繼續(xù)往下調(diào)查下去可能是個深淵。但是我不是王子，世界上也沒有巨龍，只有正義與法律。

到了聽審那天，我才想起來，我好像忙著收集其他資料，忘記了把拷貝下來的證據(jù)看一遍。不過沒關(guān)系，弟弟跟我說了，是兩個領(lǐng)導(dǎo)之間骯臟地對話。

輪到傳喚弟弟，我倆示意性地點了下頭。

弟弟說：我有決定地證據(jù)。

然后看向了我，于是我打開了音頻。

結(jié)果只能聽到，少女撕心裂肺得哭聲。

我頓時慌亂了，我站起來，我說：不對，不是這個！

弟弟也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仿佛是我做了手腳一般。

我問YJP：你那里不是有拷得首版音頻嗎，你把那個拿出來給大家啊。

YJP出奇地淡定：就是這個沒錯啊。

我說：不可能！

但是看到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我瞬間明白了，YJP是個內(nèi)奸，他早就在給我U盤的時候，就已經(jīng)調(diào)包了，并且向別人把我出賣了，導(dǎo)致我差點被殺。根本看不出來一個老實人會做出如此出賣靈魂的事情！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能在法庭上失去理智，不然會沒有資格繼續(xù)待在這里。

中場休息。

弟弟貌似對我很失望。我問他：你還有原件嗎。

他看都不高興看我：就一份，誰會因為那玩意兒浪費那么多力氣。

我知道我自己大意了，輕敵了，還濫用職權(quán)擅自將ZJY姐姐的行程停了下來。早應(yīng)該想到Y(jié)JP那么輕易地將U盤交給我，其中會有詐啊?，F(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弟弟突然地開心：別喪得太早。下半場Ace來了。

聽到Ace的名字，我忽然覺得還有逆轉(zhuǎn)得可能，這個律師很強，能將不可能變?yōu)榭赡堋＃赡苁俏?9.9看多了哈哈哈哈哈哈）

Ace瘋癲地推著一輛證物車上場，開始了他的推演。

他指著一證物說：

如大家所見這一堆破碎的白色物體，是一艘由蘿卜雕刻的壽司船，我找證物組進行了拼接，并不是一艘完整的船，被發(fā)現(xiàn)在離女孩尸體一百米左右的草地里。

大家再看一下這組照片，這是碎片掉落的草地旁的痕跡，是很明顯扭打的痕跡。這是拼接好的一半的壽司船。呵，為了找這些碎片花了我不少力氣。

法官發(fā)問：A律師，麻煩你說重點。

他繼續(xù)道：大家不覺得這艘船的斷裂面有些奇怪嗎？非常平整，雖然有一些小碎塊因為踩碎了看不出切面，但是還好，最大的這一塊切面，再拼接出來之后，還能看出其原始的樣子。

再來看一下我們作出的CG效果圖，是這個樣子的。我和我的團隊做了無數(shù)模擬實驗，用普通的蘿卜、水泡過的蘿卜、煮熟蘿卜、零下冷凍的蘿卜等，進行各種狀況下的模擬，冷凍過的蘿卜在進行劇烈撞擊得情況下，切面與之最為相似。

法官問：那這和本次案件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嗎？

Ace說：當(dāng)然，如果是冷凍的蘿卜船，那么很有可能成為少女正當(dāng)防衛(wèi)的武器，而它的碎裂，恰證明了與犯罪人員進行了激烈得反抗，說明罪犯身上應(yīng)該會有這些傷痕，最有可能的部位就是像領(lǐng)導(dǎo)S那樣的額頭位置。

說完大家齊刷刷地看向了前來聽證的領(lǐng)導(dǎo)S。領(lǐng)導(dǎo)S尷尬地笑了一下，但掩飾不住內(nèi)心的焦慮。

法官正聲道：A律師，在法庭上請不要做出猜測，你只需要陳述事實和辯護。

Ace調(diào)皮地笑了一下：其實在模擬撞擊切面地同時，我還去做了一個工作，憑著拼接出的半只壽司船，我去犯罪現(xiàn)場周圍的飯店問了一下，哪家酒店能做出這種東西。終于在某會所找到了會做這個蘿卜壽司船的師傅。現(xiàn)在我請求傳喚這位廚師師傅。

法官準(zhǔn)。

Ace問他：在我們整個市，是不是只有你會刻這種壽司船。

廚師答：壽司船應(yīng)該也會有別的師傅會，但是這個造型一看就是我刻的，我會將船尾刻細(xì)，并且有我自己知道的獨特的花紋。船頭也會刻自己名字的首字母，很小一般不會被發(fā)現(xiàn)。

Ace繼續(xù)問：那我能問一下，您一般事先會怎么處理蘿卜呢？

廚師答：我們一般都是用新鮮的蘿卜，洗干凈就好了。不過為了保持其長久的白凈剔透好看的效果，會在冷凍層冰一段時間，在上菜之前拿出來，并且上菜的時候，盤子里是以干冰為底，船置于之上，保證其新鮮和造型藝術(shù)效果。

Ace面向法官：我提問完畢了。

法官問：還有什么要陳述的嗎？

Ace說：很顯然我們的這個證物出自于某某會所這位師傅之手。但是據(jù)我所知，這個會所，一般的混混可是進不去啊。而這個小姑娘，貌似是被第一次騙過去做服務(wù)生的，說是服務(wù)生，好像也沒那么簡單。

“我反對”。忽然對方律師提出了異議。

法官點頭允許。

對方律師XL發(fā)問：你不能證實女生拿著蘿卜船。也不能證實這個蘿卜船一定是這個師傅刻的，因為船頭找不到了，說明象征他名字那部分沒了，任何人都可以模仿他的作品。

Ace無畏地笑了笑：別著急，我還有沒拿出來的證物。

傳喚證物13號，14號。

Ace指著13號的照片：我一直很好奇，少女手上的燙傷是怎么回事，后來當(dāng)我發(fā)現(xiàn)了冷凍蘿卜之后，我懂了，她一定是第一時間拿起了身邊的冷凍的蘿卜船，敲向了罪犯的頭，所以作為兇器的蘿卜船船頭部分、即證物14號，是直接失蹤在會所里的。找到它我也是翻了很多垃圾桶啊。

接著少女趁機逃跑，但是人在害怕的情況下會緊緊抓住她覺得能保護自己的東西，但是剛從零下拿出來的蘿卜船，長時間攢住是足以致使皮膚凍傷的，凍傷和燙傷的傷口會很像，我找法醫(yī)科仔細(xì)鑒定了這塊，是凍傷沒有錯，而且對比了船尾的花紋，與凍傷傷口一致。

Ace面向法官忽然嚴(yán)肅：我已經(jīng)向會所要了那天點過這道菜的客人的名單，因為這是一家高級私人會所，老顧客居多。所以進出入都會有人負(fù)責(zé)登記。其實對比一下不難發(fā)現(xiàn)誰會和這個案子有關(guān)。

對方律師XL不依不饒：我反對，你不能證明這個少女去過這個會所，這個會所的服務(wù)生都是長期固定的。

法官表示問題有效。

Ace面無表情地看向XL：她有沒有去過這家會所，或者換句話說，這家會所的服務(wù)生是不是真的固定，只要找到一個證人就行了是吧。

傳喚證人，少女的朋友。

Ace說：我在事務(wù)所附近發(fā)現(xiàn)了鬼鬼祟祟的她，但是仔細(xì)問了才知道，因為想知道少女真正的死因，她們倆是好朋友。兩個女生屬于合租同居關(guān)系。事發(fā)前一天，少女跟其朋友說，找到了一份好工作，是這樣嗎？

女生說：是的，當(dāng)時跟我說，有一個很漂亮的姐姐介紹她去某某會所當(dāng)服務(wù)員，我一開始還不相信，因為大家都知道，某某會所不是你想去就能去的，而且待遇優(yōu)渥。

律師XL：你有什么東西能證明她確實去了嗎？光說說可是不行的。

女生回道：我…我沒什么能證明的東西，但是她失蹤當(dāng)天我看到她上了一輛豪車，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姐姐開的車。

律師XL：這不能證明什么，頂多說明你的朋友可能結(jié)交了一些你不認(rèn)識的有錢人。

Ace不慌不忙：你能指的出來，是哪個小姐姐嗎？

她點點頭：嗯。

Ace隨即在法庭上證實了她的辨認(rèn)能力，然后再提交了十張照片，讓她指認(rèn)。

當(dāng)我看到這些照片里有ZJY姐姐的照片的時候，我什么都明白了，我也懂了MZY弟弟跟我說的什么意思了。

果然，女生指認(rèn)了ZJY姐姐。

對方律師XL：沒有意義，仍然無法證明什么。

法官同意了這句話。

Ace仍然很淡定：傳喚證人MZY，并且傳喚證物15號。

我非常吃驚，我還沒有聽說有這么一個證物。而且他繼續(xù)傳喚MZY弟弟干什么？

只見MZY也波瀾不驚地再次坐上了證人席，仿佛一切都是他們計劃好的那樣。

Ace說道：證人MZY，你說你有決定性的證據(jù)，但是剛剛放出來的并不能代表什么，請問你是否有別的證據(jù)。

MZY回答道：我有原始文件的備份，能證明剛剛的音頻被調(diào)包了。

我一臉震驚，剛剛這臭小子竟然還騙我！他也朝我看了一眼，眼神在說抱歉，但是嘴角藏不住得笑意。

于是傳上了證物15號，那段上層之間骯臟的交易，誘惑少女們走向歧途，只為滿足私欲的丑惡嘴臉，一下一下地在擊打在審問人們的內(nèi)心。

庭審結(jié)束，現(xiàn)場很壓抑。

我約MZY弟弟去走走。

遇到了Ace律師，他似乎知道我很久了一般跟我打招呼：接下來是很多場硬仗，你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哦。

我很驚訝地跟弟弟說：哇他居然認(rèn)識我。

弟弟理所當(dāng)然地樣子：早在我跟他研究對策的時候，就跟他無數(shù)次地推薦你啦。

我罵他：哇你早有對策也不跟我講，明明說好的很相信我呢！

他說：相信你也要想辦法讓你全身而退啊，你跟我不一樣，我不在法律系統(tǒng)，這次提供完證據(jù)就算了，你還是要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繼續(xù)生存下去的。

我冷靜下來，覺得他真的考慮了很多，我說：弟弟，你長大了。

他惆悵地說：我們都變了，對于世界的認(rèn)知，一步步在崩壞。

我問他：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知道這些事情的？你又是為什么選擇我當(dāng)你們的擋箭牌？

他說：其實一開始我連你也不相信，我都發(fā)現(xiàn)ZJY姐姐不干凈了，我也沒打算相信你。就連你后來告訴我差點被殺，我也以為你是想套我備份。告訴你YJP的事情，也只是想讓你試試你們這塊還有幾個人是干凈的？

我不敢置信：是什么讓你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你為什么會開始調(diào)查這下事情？

我看他突然眼眶泛紅：姐姐，你知道那個少女叫名字嗎？

我搖搖頭，因為隱私保護，我也是不知道的。

他說：姐姐，你知道嗎，其實她是我的女朋友。但是沒有任何人知道，就連她的朋友，我的父母，都不知道。

我非常驚愕，久久說不出話來。

他繼續(xù)：我在她打工的店里喜歡上了她，喜歡她看向我時候可愛的笑容，純凈又美好。追了她一段時間，我們在一起了，雖然因為身份懸殊的問題，我不敢告訴家里人，她也很乖巧的沒有告訴任何人，我們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甜蜜的生活。

但是她媽媽突然病倒了，她是單親家庭，所以年紀(jì)輕輕出來幫媽媽分擔(dān)一部分壓力?？墒悄菚r候她也沒有很多存款，我也還沒有工作。錢不夠用，成了她整天最憂心的事情。

我只能想辦法，知道ZJY姐姐現(xiàn)在認(rèn)識不少上層人士，于是我去找她幫忙，我只跟她說，我一個朋友急需一份來錢又干凈的工作。

弟弟他突然淚聲俱下，在我面前哭成一個孩子，帶著深深得哭腔靠在我的肩膀上說：姐姐，是我一手把她推入了深淵啊，真正殺了她的兇手，是我自己本身啊?。?！

我感受到了他哭聲里深深得絕望，我只能拍拍他的背，無法出聲安慰他。

他哭了一會兒，鎮(zhèn)定了下來，跟我繼續(xù)說道：那天，她第一天去上班，我等她下班接她回家，可是一直沒有等到她，電話也沒有人接，我當(dāng)時內(nèi)心就有不好的預(yù)感。但是我萬萬沒想到，最后等到的是一具冰冷的尸體。

我哭過，憤怒過，掙扎過，但是都比不過最后在報紙上看到的被混混強奸后自殺更絕望。我仔細(xì)研讀了那篇報道，被殺的時間根本就應(yīng)該是上班的時間點，不可能出現(xiàn)在被殺的地點。

我想做的，只是想還事情一個真相，給她帶來最后的安寧。但是，我遠(yuǎn)遠(yuǎn)低估了真相的威力。

我利用我爸的關(guān)系，混進了會所，無意間錄到了這不得了的錄音。然后研究了所有的律師的資料，找到了Ace。

后來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我陷入震驚久久不能平復(fù)心情，他說的很對，真相有時候真的很殘忍。我問他：那你干嘛還和別人打架，直接找警察不是更好嗎？

他嗤笑道：我都說了，調(diào)查到最后，我已經(jīng)不敢相信法律系統(tǒng)里的任何人，如果我直接跑過去告訴他們，我有顛覆性的證據(jù)，不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嗎？我只有通過別的事情，才能降低他們的防衛(wèi)，我只說我有決定性的證據(jù)，但是我也從來沒說過，是決定什么的證據(jù)啊。

我也已經(jīng)對你顛覆性地改變了看法了；我看著他，只能蹦出這一句話。

看他紅著眼睛，風(fēng)清云淡的樣子，我內(nèi)心不禁佩服起這個隱忍的少年，背后付出了很多，更背負(fù)了一段不可能抹除干凈的經(jīng)歷，時間再久，回想起來，心里一定很痛。

我安慰道：都過去了，剩下來的制裁，請你放心地交給我。

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嗯，我相信你?，F(xiàn)在知道整個事情真相的，除了Ace，也就是你了。從我知道你把ZJY姐姐的行程扣下來之后，我就已經(jīng)無條件相信你了。

我給了他一個擁抱，看到遠(yuǎn)處上了警車的ZJY姐姐，我知道，這不是個結(jié)局，這只是個開始。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