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普魯王國的賞金獵人
在遙遠的普羅群島上存在著一個普羅王國,四周被海環(huán)繞。
小島的南面群山拔地而起,如同高聳入云的大廈,山上長滿了各種樹木,連綿不斷的山巒向遠處延伸,直至融入萬里晴空,云山蒼茫。
山峰被薄霧輕輕的籠罩著,像含羞的少女圍著潔白的紗巾,山腳下是大片的田地。
小島中間被一條蜿蜒的河流分割,水從山上流下,宛如一條迂回的明如玻璃的帶子河,清澈的可以看到河里的魚蝦。
順著河流望去,在眾多荊棘和薔薇的環(huán)繞下矗立著古老而神秘的普羅王國。
普魯王國雄偉壯觀,以歐式建筑為主體。有富麗堂皇的國王宮殿,有干凈清新的綠地公園,有井然有序的沿街商鋪,也有美麗的人工湖......
普魯國地標建筑十字廣場,在國王銅像下面有幾位賞金獵人正在議論著什么,又像是在等著什么人。
說起賞金獵人,在普魯國非常盛行。他們工作的接洽地點,通常是一些像酒店、旅館與布告欄等消息與人流匯集之處。
沒有工作的賞金獵人,都會在這附近游蕩,等待機會。需要賞金獵人服務的人,可以到這里來散布消息,約見會面的時間、地點,等到雙方正式會面后,再就各方面作進一步的磋商;
當然,如果委托者與那附近的人熟識(例如:酒店的老板),還可以將酬勞與工作項目委托代管,那就方便許多了。
久而久之,旅館與酒店,就成了賞金獵人的仲介場所。
一位身材魁梧,長相英俊的男子,頭戴牛皮冒,身穿呢子大衣,腰間扎著牛皮腰帶,下身穿軍綠色的亞麻褲,腳上穿的是棕色皮靴,走進了廣場邊賞金獵人的視線。
他們像是早就認識,普魯國好多人也都認識他,他就是傳說中的考什,昔日普魯國最杰出的賞金獵人沒有之一。
經他手的案子從來沒有失手過,考什的名氣也越來越大找他辦事兒的人絡繹不絕。
后來,他厭倦了整天在刀尖上混日子的生活,就退隱江湖,過著平凡人的寧靜生活。
他和幾位賞金獵人打招呼,一起進了一家酒吧,他們有說有笑找了張桌子坐下,各自談論著最近的收獲,席間推杯換盞,很是快哉。
有位胖子說最近有個大買賣,問考什敢不敢做,勸他重出江湖。
考什笑而不語,他已經習慣了現(xiàn)在平靜的生活,不想再打打殺殺。
有人嘲笑他是娘炮膽小鬼,也有人覺得他這么好的身手,不做賞金獵人可惜了。
有起哄的問胖子是什么大買賣,胖子只說是關于藏寶圖的,這個活除了考什能做,旁人也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考什心情不錯,多添了幾杯酒,喝的是似醉非醉。
大家眾說紛紜,你一言我一語,不知不覺喝得神魂顛倒,吹起了牛皮。
酒罷與朋友道別,考什獨自一人在街上走著,腳步蒼勁有力不快也不慢。
普魯城的微風輕輕吹在他的臉上,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店鋪里買賣的嘈雜聲仿佛與他無關。
此時此刻考什是淡然的,淡然沒有牽絆,亦或是孤獨的,孤獨中體會孤獨,享受孤獨。
經過一個賣畫的攤位前,考什心血來潮,想請攤主為他畫一幅畫,攤主是一位姑娘,長長的秀發(fā),藍藍的眼睛,高高的鼻梁,粉紅色的臉蛋,穿著一身淺色裙子,即端莊又漂亮。
她示意考什坐下,然后拿起畫筆開始繪畫。
姑娘始終背對著考什,看上去卻絲毫不影響她的畫作,雖然考什闖蕩江湖多年,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但是這種閉眼作畫到是不多見。
他一直很配合,端坐在凳子上紋絲不動??粗媚锏谋秤昂屠w細的手,他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這位姑娘,可能是在酒吧,或者是在夢里,已經記不清了。
時間不長姑娘畫好了,她把畫交到考什手上,那一剎那,考什臉上微微露出了驚嘆。
仔細觀察發(fā)現(xiàn)這位姑娘居然是個盲人,而且也不會開口講話,簡直是不可思議。
看到考什有些吃驚,旁邊賣水果的阿姨上前解釋說:這位姑娘名叫豆奶,從小天資聰敏,喜歡畫畫,是父母的希望。
越長大越漂亮,知書達理善解人意,是個難得的才女。
只是有一次去普魯城的王宮,為國王作了一幅畫回來,就莫名其妙的雙目失明,也不會開口講話了。
可能是皇后嫌棄她的美貌,請巫師做法奪去了她晶瑩剔透的雙眼和那美麗動聽的聲音。
從此他的父母受到了很大的打擊,母親一病不起,父親也接受不了這個殘酷的現(xiàn)實,暗自神傷。
水果阿姨一邊說,一邊抹淚:只有豆奶是堅強的,沒有倒下,她靠在街上賣畫養(yǎng)活父母,這孩子太不容易了,豆奶用手語對我說其實她有眼睛的,她的眼睛在心里,但是她的心在流淚??蓱z啊......
說完水果阿姨哭的更厲害了,豆奶在一旁安慰。
考什聽完,感到有些蒼涼,又有一些感慨。他認為豆奶本不該這樣,世界欠她一個公道。
考什對豆奶說:我能為你做些什么嗎?如果你正好需要幫忙。
豆奶用手語表示非常感謝,謝謝好心人,她說自已經釋然了,沒有人能幫得了,她也不想連累別人,今天這幅畫可以免費送給考什。
考什看懂了,說:我從來不白拿別人的東西,畫你給我留著,等我讓你找回光明,重新開口講話的那天我再來取。
說完考什消失在了人群中,他的畫像夾在攤位的繩子上,隨風搖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