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作家安妮寶貝在《薔薇島嶼》中道:“最好的愛情是兩個人彼此做個伴。不要約束,不要纏繞,不要占有,不要渴望從對方身上挖掘到意義。你是你,我是我,我們兩人是不同的個體,我們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個時刻,也尊重每一分冷暖自知的獨立狀態(tài)。”
? ? 我又想起了(我的前半生)里賀涵的一句話:在金錢與愛情面前賣弄自尊,是最愚蠢的事。
? ? ?那么有怎樣的足夠的愚蠢才支撐著我還有暴躁,孤僻,沮喪的情緒,哪來的那么多的應該和不應該??!
? ? ?你的一身正氣未必是件好事!
? ? ? 而我活著不受罪才是大贏家!
? ? ? 不管我活得到多老,你依然愿意牽我的手環(huán)繞我的腰跳一曲,并完全覆蓋我的厚嘴唇,悄悄地說句:我要睡你!
? ? ? 我不帶你上房揭瓦,也不帶你去醉生夢死,我只想說:人身難得,怕痛就選擇無欲,什么都不想要的時候,你就真的算是咬牙切齒的贏了輪回,假裝解脫了!人生短暫,如那啥駒那啥跑得快!不如想什么大膽地說出來,有情緒就對著無垠的宇宙扔出去,把王者的榮耀還是撿回來,重新啟動做人,回歸凡塵的五味雜陳,人生算是沒有白過。
? ? ? 此時我想起在渤海灣見到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人,雙臂展開模仿著海鷗的飛翔,笑得多么的燦爛,他總是回頭對著一個方向笑差點五官錯位。
? ? 我才循著那個方向看清楚了,一位花白頭發(fā)的老太太坐在那里,笑,讓她那張縱橫交錯如中國鐵路分布圖的臉,如此清晰,從復雜的溝豁里蔓延出的幸福,如條條鐵路線,難以數(shù)得清,這迷宮般的喜悅,讓我久久收不回我的眼光,我就這樣釘在那里一直看著。
? ? ? 直到白發(fā)老頭兒一屁股墩地坐在老太太身邊,用一種哥 ?生撲 ?的姿勢,撲面而對著老太太的臉,溫柔地說著:你看你老不來,你看這不挺好的嗎!約你多少次了,你總不肯出來!你看坐在大海邊,心情敞亮吧!
? ? ? 我的耳朵里是這東北味十足的語音,我的眼睛里是人生到了暮年還能愛的感動,我的心觸動感受到那個老太太羞澀如少女般的幸福,我的靈魂一躍上升,俯視著尋找著這種愛的滋味!
? ? ? 眼看老頭兒的嘴就要去覆蓋,脖子伸得如烏龜般拼命延伸,美景就要上演,我臉紅了,不敢再看,轉身離開讓出他們的獨處空間。
? ? ? 一曲唱不完的歌,不需要看到結果,因為這如單曲循環(huán)播放,永無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