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天命之傳
周末,南宮翼做完觀里的功課后,坐在沙發(fā)上玩著主機游戲。小女孩形態(tài)的薄月拿著幾條彩色繩子,看著手工教程在編著手繩玩。薄月編了一半,舉起手繩看看自己是不是編錯了。
“菜?!?/p>
“能玩過關(guān)就行?!?/p>
看著南宮翼手忙腳亂地玩著游戲,還失敗了幾次,薄月放下手中的活就把手柄搶了過來。
“菜哦?!闭f著薄月就一通按手柄,果不出其然的通關(guān)了,甚至還表演了一套帥氣的極限操作。
“薄月姐,你看攻略的?”
“所以說你菜,這哪里用看,隨便就能過?!?/p>
“對了,薄月姐,下周三我打算請云施主和她伙伴吃個飯,賠個不是?!?/p>
“在哪?”
“晴雨小屋?!?/p>
“那個外國人也在是吧?!?/p>
“是?!?/p>
“我跟你去?!?/p>
“薄月姐,還是別了,我怕你又咬人?!?/p>
“不會。不受傷沒有血味,我很乖?!?/p>
“誒?!?/p>
“我可以藏你身上不出來?!?/p>
“好吧。好吧?!?/p>
明月高懸,映照著波光粼粼的水,岸邊散步的人們在欣賞著美景。
風(fēng)吹動水面,水波激蕩,忽然一陣水花翻騰,從水中躍起一抹白色。
“??!水鬼?。 ?/p>
岸上的人們借著月光看到一名白衣長發(fā)的女孩從水中冒出,在幽幽月光的映照下看不清腳,好似漂浮于水面,嚇得幾名散步的人慌不擇路的跌入了灌木叢。
“咦!你們才是鬼哩!”
岸上有一個人倒是非常淡定,一頭紅紫色的頭發(fā)非常個性,長發(fā)扎成了八條貼著頭皮的辮子。那人坐在岸邊的休息長椅上,喝著奶茶。
“你就不能繞路過橋嗎?”
“麻煩,不如游過來?!?/p>
“看吧,又嚇到人了。你這一身白,人看了都覺得是阿飄。”
“那也比你一身黑好看。”
“你懂啥,這一身機車皮夾,那叫一個酷。”
薄月不屑的撇撇嘴,然后說:“周三跟我去晴雨小屋?!?/p>
“咋了,請我吃飯???”
“護駕?!?/p>
“失望。”
“請你兩杯生椰波波脆?!?/p>
“三杯?!?/p>
“貪,小心長胖?!北≡掠制财沧旖又f,“成交?!?/p>
手機不斷響著提示音,南宮翼在向云若霖發(fā)出邀請,對于艾斯奧維,南宮翼想起了薄月的話,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發(fā)了消息。
云若霖順便問了南宮翼一些問題,對話框一左一右的交替彈出。
云若霖在好奇的問南宮翼在森林里施展的那些法術(shù)云云,又問為什么南宮翼知道讓自己使用能力不困的法子。問題諸多,一一解答的南宮翼好像變成了百科全書。
這會兒南宮翼剛回復(fù)了艾斯奧維,小女孩形態(tài)的薄月就從南宮翼背后伸頭看到了對話信息,薄月一把搶過南宮翼的手機。
“哎哎!”南宮翼被搶了個措手不及。
薄月拿著南宮翼的手機一邊躲著南宮翼伸出的手,一邊戳戳點點。為了躲避南宮翼的搶回,薄月小跑幾步,繞到沙發(fā)后面,兩手舉著手機又戳戳點點。
南宮翼一個翻身,越過沙發(fā),“咚”一聲落地,雙手扯住薄月衣袖,薄月一手拽著衣袖,一手把手機舉遠(yuǎn)。
“薄月姐,求你別鬧騰了?!?/p>
“喏。”薄月發(fā)完最后一個消息,把手機遞給南宮翼。
南宮翼拿回手機一看,差點沒暈過去。
手機那頭,艾斯奧維看著南宮翼發(fā)的那一連串表情跟顏文字,腦袋上頓時冒出一大片問號。
南宮翼趕忙回復(fù):“不好意思,手機被貓搶了?!?/p>
艾斯奧維直接回了個:(O_o)??
“薄月姐,你這是干嘛!”
“好玩咯。”
南宮翼看著那堆五花八門的表情,甚至有“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南宮翼尷尬得差點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誒,你不要亂發(fā)消息啊!”
“沒事啦,他又看不懂。”
“薄月姐,算我求你,周三沒事就別隨便出現(xiàn)了?!?/p>
“好哩?!?/p>
周三下午,南宮翼在繁華的街道中穿行,來到距離主干道不遠(yuǎn)處的A區(qū)商城一樓。剛進(jìn)店里就看見座位上坐著不少人,這邊一桌三人西裝革履,那邊一桌兩人穿著白襯衫,看起來像剛下班前來吃飯的。
門外等候椅上還坐著兩個穿著黑色風(fēng)衣的人,巧的是艾斯奧維也穿著一件黑色大風(fēng)衣,站著靠在一個長椅邊上看著手機。
最里面的角落里坐著一個戴著墨鏡紫紅色頭發(fā)的人,雙手環(huán)抱,歪著頭靠著椅子,似乎是等上菜等到困乏。
南宮翼走過艾斯奧維身邊,手握子午訣對艾斯奧維行了個禮。
“福生無量天尊,艾斯施主別來無恙啊,這么早就到了啊?!?/p>
“嗯,南宮道長您好,我有提前的習(xí)慣?!?/p>
“云施主沒到嗎?”
“她晚些到達(dá)。”
“那小道先點些菜吧,等云施主到了就也差不多可以上桌了。”說著南宮翼前往前臺詢問店家是否有一些菜品。
南宮翼詢問完店家以后,轉(zhuǎn)身走回艾斯奧維所在的位置,沒走幾步就被兩個穿著白襯衫的人攔住了去路。南宮翼左右避讓,但兩個身著白襯衫的人明顯是故意擋住去路,攔著南宮翼不讓走。
“兩位,可否借過一下。”南宮翼隱約感覺對方來者不善。
“這位道長,我們老板找您有事,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
“真是不巧,小道今天約了人,沒法前去?!?/p>
“不占時間?!闭f著一個人就伸手抓住南宮翼的肩膀
南宮翼伸手抓住那個人的手臂說:“對不住了?!?/p>
南宮翼發(fā)力將對方卸勁,對面的手臂像橡皮一樣軟了下去,松開了手。
這時候另一個人拿出一個針管就要沖著南宮翼扎下去,南宮翼躲閃一旁,用雙手鉗住對面的小臂,想要卸了對面的武器。
這時,另一桌的三個人站了起來,全沖南宮翼而去。
突然,坐在后桌的紅紫發(fā)打了個哈欠,然后說:“搶人?得問問爺同意不同意。”
一張桌子被紅紫發(fā)一腳踢了過來,三個西裝人被桌子攔住了去路。桌子一路滑行,艾斯奧維抬腳一頂,停住了桌子。門外兩個黑風(fēng)衣的人見狀跑了進(jìn)來,站在艾斯奧維身邊隨時應(yīng)對情況。
“虛實之象,內(nèi)外扭轉(zhuǎn)。”南宮翼念起了口訣,霎時,除了店里在場參與打架的人都不見了,只留三波人在爭搶南宮翼。從后廚出來的店家,一看人突然少了幾個,一臉茫然。
三個西裝人看了一眼艾斯奧維那邊,又上前抓南宮翼。艾斯奧維踢開桌子,上前攔截三個西裝人。
一把冰刃亮晃晃的橫在三個西裝人面前,艾斯奧維反手持刀站在南宮翼跟前,透過冰刃看見艾斯奧維那緊盯著人的藍(lán)眼睛更為透亮,如極地藍(lán)冰幽寒凜冽,儼然一股肅殺的氣息。
三人同時掏出匕首,一前一后的朝著艾斯奧維刺去。艾斯奧維用冰刃擋住彈開第一個人的攻擊,踢開第二個人沖上來的人,把手中的冰刃投擲出去擊穿第三個人拿著匕首的手腕。被擊穿手臂的人抓著受傷的手哀嚎,冰刃將他手骨頭打了個對穿,只剩部分骨頭與皮肉連接著手,匕首當(dāng)啷一聲脫手落地。
被踢開的人,抓住桌子穩(wěn)住了身形,又借力彈射回沖,朝著艾斯奧維刺去。艾斯奧維以反手拔刀姿勢迅速凝結(jié)出一把新的冰刃,手劃過的地方拉出了一道淺藍(lán)色帶霜的弧線,一把冰做的刀擋在了艾斯奧維面前。
艾斯奧維用力彈開刺來的匕首,冰刃一轉(zhuǎn),正手一刀劈向眼前的西裝人,刀刃交鋒,當(dāng)當(dāng)作響。第一個沖上來的西裝人,見狀越過桌子沖著艾斯奧維劈過來,艾斯奧維腳一蹬,將來人踹出了餐廳的玻璃窗外,玻璃噼里啪啦的碎落一地,碎片劃破了這西裝人的面頰,弄得滿臉鮮血。
原本被艾斯奧維攻擊的人起身反打,卻被艾斯奧維卸掉了匕首。南宮翼那邊正在跟兩個襯衫人打得有來有回,時不時聽見南宮翼喊著口訣。紅紫發(fā)在一旁幫手,毫不留情的一拳沖著襯衫人的鼻梁打去。
“蘭伯特,維克多,你們兩個就這么看著我打?幫一下?。 ?/p>
“隊長,你一個人不就可以打三個了嗎,還要我們幫嗎?”
“你們怎么比我還擺?!闭f著艾斯奧維上前幫南宮翼拉開那個難纏的對手。
蘭伯特和維克多看著被艾斯奧維打得四肢不全的人,聳了聳肩說:“那也好歹留給我們兩個人打吧。”
話音剛落,就看見兩個西裝人就要跑去參加艾斯奧維、南宮翼、紅紫發(fā)和襯衫人的大混戰(zhàn)。蘭伯特和維克多攔住了兩個西裝人,拳腳相加的攻擊著。
蘭伯特一邊打一邊說:“嘿,你的對手是我?!?/p>
維克多一拳打到西裝人的臉上說:“注意力集中,不注意是要挨拳頭的?!?/p>
艾斯奧維這邊剛打走一個襯衫人,又來一個紅紫發(fā)的一拳頭。也不明紅紫發(fā)是什么陣營,艾斯奧維只能防著紅紫發(fā)的陣陣攻擊。紅紫發(fā)又踹了一張桌子攔住艾斯奧維,艾斯奧維一個側(cè)空翻躲過桌子平穩(wěn)落地。
云若霖正往店這邊走來,就看見地上趴著一個滿臉是血的人,又看見店里亂做一鍋粥的大混戰(zhàn),不由得感嘆。
“哇,這是演的哪出啊。穿著黑西裝黑風(fēng)衣烏壓壓一片,跟黑手黨斗毆似的?!?/p>
云若霖走近了才看清楚里面的戰(zhàn)況,一波黑風(fēng)衣的三人包括艾斯奧維、一波西裝加襯衫的五人以及南宮翼和一個路人紅紫發(fā)各種混亂的你打我,我打你。
這時候云若霖腳邊的人醒來,一手抓著被砸疼的腦袋剛要起身。云若霖思考了一下,一高跟鞋就給人踹暈了回去。
“哎喲!這腦袋真硬,踹得我腳疼?!?/p>
云若霖腳疼得一路小跳,躲在不遠(yuǎn)處觀察著混戰(zhàn)狀況。
冰刃劈過紅紫發(fā)的眼前,紅紫發(fā)側(cè)身一躲,反手還來一個直拳。就在艾斯奧維又劈去一刀的時候,一把白色的扇子從兩人面前飛過,打開了艾斯奧維的冰刃,扇子像刀一樣切斷冰刃,斷開的半截冰刃飛出去旋轉(zhuǎn)了幾周后直扎在地板上。
“別打了!自己人?!?/p>
艾斯奧維跟紅紫發(fā)順著扇子飛來的方向看去,是薄月,兩人立即停止了的攻擊。
只見薄月接住旋回的扇子,一陣白色帶著淡金的光圍繞著薄月,小女孩變成了大姐姐。薄月收扇上前,一雙白色高跟出現(xiàn)在兩人視線里。
艾斯奧維跟紅紫發(fā)一個左拳,一個右拳的同時打向前來攻擊的人,又同時出腳踹開這人。薄月隨即攔截這個襯衫人,雙手呈龍爪之勢,左右交替地抓取式攻擊著對面。薄月一手抓住了側(cè)邊的柱子,木質(zhì)板被抓出了三道痕跡,薄月又一爪子抓去,襯衫人手臂被抓出了三道血痕。
紅紫發(fā)抄起桌子上的筷子,當(dāng)成飛鏢一樣的投擲出去,筷子正中跟薄月纏斗的襯衫人眉心,襯衫人被擊中后仰頭倒地。另一個白襯衫越過椅子要去拿起掉在桌子上的針管,艾斯奧維一手抓住白襯衫的手腕,一手去搶針管。白襯衫伸出另一只手也要搶奪,卻被艾斯奧維截住。針管因為搶奪滑落桌面,艾斯奧維順勢踢開針管,然后將白襯衫手臂反壓他背上,把白襯衫死死按在桌子上。
維克多把西裝人的外套掀起來套他頭上,直接一個肘擊打暈西裝人。
“我提醒過的,要集中注意力?!?/p>
破碎的窗外飛來一只麻醉彈,扎中蘭伯特以后又一只扎中維克多。
“什。。。。。。?!痹掃€沒說完,維克多就撲通倒地。
“小心!快掩蔽!”艾斯奧維發(fā)現(xiàn)了情況不對,連忙喊出聲,然后自己翻入窗框下矮墻形成的掩體。
薄月跟紅紫發(fā)也躲到視角盲區(qū),薄月蹲著身體想去拉南宮翼,正在跟白襯衫纏斗的南宮翼來不及躲避被擊中。
艾斯奧維搞清楚了子彈飛來的方向,拔出腰后別著的手槍,對著目標(biāo)所在方向連開數(shù)槍,對面似乎因為在躲避火力而停止了射擊。
“A01012,請求支援,目標(biāo)位于A區(qū)8號正北12點鐘方向,正對窗外對面走廊?!卑箠W維用無線耳機終端呼叫潛伏在餐廳周圍的騎士團成員。
“01005,未發(fā)現(xiàn)目標(biāo)。隊長,你位置在哪兒?”
“糟了,忘了南宮道長啟用了陣法,沒被陣法影響到的人看不見我們。”艾斯奧維這才想起來南宮翼開陣將混戰(zhàn)場地拉入了另一個空間。
“A01012,01005及其他人與目標(biāo)地點保持距離,原地等待?!?/p>
正在跟持槍的未知人對峙的艾斯奧維這才注意到,那幾個還沒被錘暈的人架著南宮翼跑出了店外。薄月跟紅紫發(fā)看見南宮翼被駕走,馬上起身跑向門口。艾斯奧維也顧不上管對面了,隨手開了幾槍拖著對面給薄月留出時間,而后沿著掩體跑到門邊奪門而出。
艾斯奧維跑到路邊看見南宮翼被架上了一輛貨車,薄月跟紅紫發(fā)正在路邊。
“薄月,快上來?!奔t紫發(fā)騎著一輛黑色哈雷摩托招呼薄月上車,薄月翻身上座,紅紫發(fā)一擰油門,引擎轟鳴,兩人火速追了出去。
紅紫發(fā)狂擰油門,追到貨車末尾,卻不料前面一個路障將車道劈開,紅紫發(fā)緊急剎車,調(diào)過車頭繼續(xù)追趕。路前面是一輛開著墊板的清障車,紅紫發(fā)對準(zhǔn)墊板沖刺,摩托一躍而起,像特技一樣的沖刺又落回道上,追到了貨車的旁邊。突然貨車頂上咚的落下一個人,一頭淺藍(lán)長發(fā)跟黑色大風(fēng)衣被行駛形成的氣流吹得隨風(fēng)飛舞,單膝跪地的人別過頭看了一眼旁邊的薄月跟紅紫發(fā)。
“啊~我就說他不是人?!北≡虑蹇戳诉@張臉不由得感嘆,“這速度是人能追得上的嗎?”
“啥,我們也不是人啊。”紅紫發(fā)吐槽的說。
“也對哦,要不是我倆靈力不夠,哪兒還用得這破摩托,直接變原型追就完了?!?/p>
“啥子破摩托,這玩意可貴了。”
“師父真有錢,還讓我請奶茶,摳門?!?/p>
“拉我來干苦力不給點獎勵,這有道理嗎?沒道理啊?!?/p>
薄月跟紅紫發(fā)互相吐槽著對方,而這時候蹲在貨車頂上的艾斯奧維站了起來,看著路前方。一個巨大的藍(lán)色法陣以貨車為中心展開,水泥公路的路面忽然結(jié)霜,慢慢的長出一根一根冰柱,像路障一樣攔住了去路。貨車突然急剎車轉(zhuǎn)向,躲避那些莫名長出的堅冰。因為路面變冰面,輪胎打滑,一個甩尾,貨車反而倒著車尾滑動撞向了側(cè)面的冰柱。薄月跟紅紫發(fā)隨即聽到玻璃破碎的聲音,只見艾斯奧維一拳錘破了前擋風(fēng)玻璃,然后對著司機就是一梭子,槍聲伴著子彈殼落地聲音邦邦邦叮叮叮的交替響起。
貨車完全沒了動靜,艾斯奧維跳下貨車,打開了貨車后門。門里除了躺著的南宮翼還有一個看守的白襯衫,束手無策的白襯衫拿著匕首指著艾斯奧維。白襯衫的手在發(fā)抖,艾斯奧維收起槍,一把抓住匕首刀刃,一扯,將匕首丟出了車外。匕首劃破了艾斯奧維的手掌,但是艾斯奧維一點都不在意,揪起白襯衫的領(lǐng)口就問。
“誰派你們來搶人的?”
白襯衫咽了咽口水,顫巍巍的說:“這還用問嗎?黑霧騎士團所謂正義的騎士啊,你們的老對手?!?/p>
白襯衫死到臨頭還在裝作強硬。
“為什么對南宮翼下手?”
“因為天命之傳可是很好的數(shù)據(jù)樣本?!?/p>
“之前失蹤案件也是你們所為?”
“沒錯。那又怎么樣,影霧的理想,你們這群墨守成規(guī)的KBF是不會懂的。”
車外響起了警笛聲,兩輛車身帶著KBF標(biāo)志、閃著紅藍(lán)警示燈的車圍在了貨車旁。
“沒興趣聽你廢話理想。審查組有得是讓你坦白的方法?!卑箠W維將白襯衫拉下了車,用限制器禁錮住白襯衫,扭送給了前來接應(yīng)的騎士團成員。
白襯衫路過薄月跟紫紅發(fā)旁,臉部突然扭曲,就如電腦故障畫面一樣,隱約透露著一張猙獰的臉,可以看得出白襯衫非常不甘心,非常憤怒。
薄月一手撐著摩托車座椅,雙腿交叉,靠著摩托車站著,看見這張突然扭曲的臉說:“噫~這也不是人哩?!?/p>
“賽博變臉?”紅紫發(fā)坐在摩托上,一腳撐著摩托,一手拿著墨鏡腿,將墨鏡摘下一點看著對面說。
“別看了??烊フ乙怼!北≡屡艿截涇嚭箝T,鉆進(jìn)車內(nèi),對著南宮翼就是拍拍臉,掐人中。
紫紅發(fā)走到艾斯奧維身邊,一手插著褲子口袋,一手拿下墨鏡說:“警察兄弟,之前誤會你了。對你出手,實在對不住?!?/p>
“您確實誤會了,我不是警察。我是特殊事務(wù)局的職員?!?/p>
“哦,就是那個專門處理各類非人類所為事件的國際組織?”
“是。因為任務(wù)保密性質(zhì),我們一般不對外說明身份?!?/p>
“我徒弟說你不太像人類,你這是?”
“特殊事務(wù)局的職員或多或少有非人的能力,我這個并不奇怪?!?/p>
“哦~原來是這樣?!?/p>
“您是薄月的師父?”
“是的,我叫櫟煌,薄月的師父。”
“艾斯奧維,特殊事務(wù)局職員,國際稱事務(wù)局為黑霧騎士團,幸會。叫我艾斯就行了?!?/p>
就在艾斯奧維跟櫟煌講話的時候,薄月說了一聲:“咦,這是什么?”
艾斯奧維轉(zhuǎn)身走近了貨車,低頭看向貨車車廂里,看見薄月手里拿著一個芯片。
“這個我們需要回收?!?/p>
薄月舉著芯片,并沒有遞給艾斯奧維,只是看了看芯片又看了看艾斯奧維。
“薄月,你就給他吧?!睓祷驼驹谂赃呎f。
“哦?!北≡聦⑿酒瑏G向艾斯奧維,艾斯奧維伸手精準(zhǔn)接住了薄月丟來的芯片。
薄月又拍了拍南宮翼的臉說:“他咋不醒啦,麻醉效果那么狠嗎?!?/p>
“這個麻醉下的大劑量,沒有解劑自然醒估計要睡幾天。”艾斯奧維解釋說。
“哎!”車外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艾斯奧維一聽,是云大小姐。轉(zhuǎn)頭一看,云若霖正向這邊招手。
艾斯奧維看見云若霖出現(xiàn)在追兇現(xiàn)場,不由得感嘆:“哇,這都能找到?”
“你們干啥?我到了現(xiàn)場就看見你們打起來了,現(xiàn)在咋又一起聊天聊地了?”
“你早就到了?”
“是啊,我還幫你們解決了一個對手,踹得我腳疼?!?/p>
“喔唷,那真是非常感謝大小姐你了?!卑箠W維故作感謝的回答著。
艾斯奧維想了想說:“不對啊,南宮道長的陣法沒攔住你?”
“哈?什么攔住?”
“你那時候能看見我們?”
“我全程圍觀,怎么會看不見?!?/p>
“奇怪了。為什么我隊友就看不見?!闭f著艾斯奧維一手撐著胳膊關(guān)節(jié),一手撐著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薄月喚醒南宮翼無果,撇了撇嘴,抬頭問正在思考的艾斯奧維說:“你不會帶走南宮翼吧?!?/p>
“南宮道長不是我們追查目標(biāo),我們不會限制他自由。”艾斯奧維隨后又補充說:“我建議你們這段時間看好南宮道長,估計影霧還沒放棄對南宮道長的實驗。?”
櫟煌想了想說:“薄月,要不我們把南宮翼帶回云淵吧?!?/p>
“哦。也好?!?/p>
“要不兩位也跟著去吧?!睓祷陀謱χ箠W維和云若霖說。
“咦?為什么要讓他們一起去?!?/p>
“薄月,我記得你說阿翼為了賠禮是要請客的吧。結(jié)果現(xiàn)在呢?”
“啊,師父是想在云淵請客嗎?”
“不不,請還是你跟阿翼請,云淵也沒啥好吃的,就是風(fēng)景真的美。反正大伙為了救阿翼也挺辛苦,不如去云淵放松一下?!?/p>
艾斯奧維看了看手機里的行程日歷說:“也好,距離回國行程還有一星期,我也沒其他任務(wù)了,可以好好去逛逛。順便等南宮道長醒來問一些問題?!?/p>
“師父你這樣送人去云淵真的沒有問題嗎?”薄月揪著南宮翼的臉抬頭看櫟煌說。
“到了云淵再說?!睓祷涂粗≡掳涯蠈m翼臉揪得嘴都咧開又說,“你別弄他了,搞不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