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和伙伴們練習把平時的一個請求改成非暴力溝通句式時,我按照我的理解改了,可伙伴們覺得沒看到我的需要,于是開始幫我找,但都沒找著我要的那個點,感覺她們特別想幫我看到我的需要,于是我問她們:“這個需要有那么重要嗎?”她們異口同聲地回答我:“當然很重要。”既然那么重要,那我就自己再找找。于是我開始自我連接,我想我應(yīng)該是找到我的需要了,我想說讓我驚喜的不是我看到了我的需要,而是這個連接和尋找的過程把我?guī)讼肴タ吹綄Ψ叫枰哪遣糠?,而且這個過程發(fā)生得如此自然,就是想去看到對方的需要,不矯揉,不刻意,這個過程完成以后,輕松、釋然。我能感受到魏老師說的,“跳出來看”是一種什么樣的狀態(tài)。
? ? ? 魏老師說:“我們無法給出我們沒有的東西?!比绻@個東西是個物件兒,我們不難理解,但如果是某種抽象的東西呢?比如,感受和需要。我自己體會了一下,如果我沒有看到過我自己的這方面感受和需要,那對方的這類感受和需要,我就很難看到,那同理傾聽就無從談起。所以,我理解了伙伴們說的,尋找需要確實很重要。
? ? ? 今天魏老師說的傾聽狀態(tài)里“有你無我”,第一次聽到這個詞,有點懵,那證明我沒有過那樣的狀態(tài),那我以前的傾聽可能都是自以為是的傾聽。感謝老師用傾聽的方式,讓我感受了一回什么是“有你無我”。當時我很想聽懂魏老師說的,所以很努力地去聽他說的內(nèi)容,想記住,接著魏老師就問我,感覺到了嗎?這就是有你無我,顯然魏老師也觀察到我的狀態(tài),點了我一下,停在了那里,然后我才有種“醒過來”的感覺,確實如魏老師所說,那是心在的部分,經(jīng)驗可以告訴我們那個狀態(tài)在那兒,語言很難準確表達。
? ? ? 技術(shù)是為人服務(wù)的,而往往在學習了技術(shù)過后卻變成了,服務(wù)技術(shù),而忽略了人。魏老師說,在傾聽的過程中,要放下所有學過的東西,包括NVC,要去看到人。今天在老師傾聽的示范中,我自認而然地確認老師用的是認知療法,如果是以前我會很興奮,因為我找到了方法,遺憾的是,那個當下的我比較沮喪,因為我覺得我又掉進了用自己學過的技術(shù)去評判,而魏老師繼續(xù)在跟伙伴聊,聊的過程一直在關(guān)注“人”,而不是停留在技術(shù)層面,也沒有預(yù)設(shè),然后再去找方法來完成這個預(yù)設(shè)。這讓我想到《天龍八部》里的王語嫣,她不會功夫,但她可以背出各個門派的招式讓她表哥打敗別人。魏老師沒有出手去解決他的問題,而對方自己就清晰自己想要的,“羅馬”都找到了,“路”還會少嗎?
? ? ? 今天又經(jīng)歷了一次美好的領(lǐng)悟,謝謝魏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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