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潔的調(diào)調(diào)
我為什么寫這些話呢?或許是想到張與胡的愛情,憤恨而來的吧!張愛玲一生孤傲,雖說寫了《傾城之戀》、《白玫瑰和紅玫瑰》等系列的愛情小說,但就她本人而言,對愛情還是一竅不通的。小說畢竟是小說,你想怎么寫就怎么寫,想它什么結(jié)局它就是什么結(jié)局,隨你隨想,想你所寫,空穴來風(fēng)的愛情始終是不真實的。。。。。。??v使不真實,張愛玲還是趟了渾水,一次、二次、甚至三次。我看過很多書,像這樣寫下讀后感的時候還是第一次,寫出這些自己的想法完全因為胡張兩人的愛情,讓我感觸頗深,并不是感動,也不存在羨慕,反而是因為對胡蘭成的厭惡,以及他的薄情、、、通俗來說,他就一典型的陳世美,朝三暮四,我想他這一生最懊悔的應(yīng)是辜負(fù)了張愛玲,正是因為如此,后期他為張愛玲寫了許多文章,自己的文章中也是多次提到張愛玲。好了,寫了這么多,我都沒有進(jìn)入到正題,看這本書的時候,我就已做好要批判胡蘭成的打算,也許文字沒有很華麗,故事沒有情節(jié),但這也就是我想要告訴大家的—我的所想。
如果不是遇到胡蘭成,也許她的光芒會更加璀璨,會繼續(xù)平心靜氣地寫完她的第三爐香,第四爐香,也許她會遇到別個稍微‘正?!线m’的男子,結(jié)一段亂世情緣,也許她的生命軌跡會有所不同,當(dāng)世及后世對她的評價都會改觀,甚或中國近代文學(xué)也會因她而改寫……
如果不是遇到胡蘭成。
張愛玲在上海風(fēng)靡一時的時候,胡蘭成是不知道的,他對這個神奇的女子一無所知,一次意外,他看到了張愛玲的文章《封鎖》,那時已是看到不能自拔,甚至有些懊悔不能早點認(rèn)識這個寫出如此美麗文章的女人,我想也是那時迷上了張愛玲吧,他對張愛玲的第一印象只能用‘驚艷’來形容吧,無論是她的文章還是她的人,都深深觸動了胡蘭成,愛玲的清逸含蓄,超出了他以往對于女性美的所有的經(jīng)驗與想象。
胡蘭成第一次與張愛玲見面,是在胡蘭成上海的家—大西路美麗園,除了驚艷還是驚艷,他無法形容對這個女子的喜愛之情,無意中他對張愛玲講起他小時候的事情,愛玲靜靜地聽著,卻也是不發(fā)表任何言論,聽到他母親罵他的話,不說對也不說錯,于是他知道,她懂得了他,在替他辯護(hù),也在稱贊。他著實感激,又問了些關(guān)于愛玲在南京的事情,問她每月的稿費是有多少,談看《封鎖》的感受…
張愛玲聽著,也漸漸吃驚了,因為他同樣是她從來沒見過的那種人,甚至也從沒在想象中出現(xiàn)過,也從沒在筆下描摹過,這個人就是這個人,無法描述,無法評論,他在她面前時,是真實的,是獨特的,性情鮮明的;然而他一轉(zhuǎn)身,她便覺得茫然,覺得生疏,覺得不認(rèn)識。
她生平從來沒有不能形容的人與事,然而對于他的一言一行,她竟然有些詞窮了。
…時間過得飛快,第一次見面就這樣匆匆結(jié)束了,但兩人卻是意猶未盡,離別時,竟有些依依不舍,愛玲總覺得缺少些什么,直到胡蘭成說了句“明天我來看你吧”,愛玲這才松了一口氣,帶著莫名的欣喜離去。
胡與張的愛情便由此開始……
一見鐘情的愛情顯然是發(fā)生了,或許在那個年代,這樣的愛情或是婚姻是被世人接受的,起碼當(dāng)事人是這樣認(rèn)為的。他們的愛情路很短暫,沒有鮮花,沒有過多的交往,多得是閑暇的靜坐交談,少的可憐的甜言蜜語,只是兩人坐在一起,便已是天長地久。他是被西洋的箭射中了,血濺桃花扇,久了,卻像蚊子血;而她卻是被古老的紅線縛住了,從此千絲萬縷,扯不斷,理還亂。很快,他們結(jié)婚了,盡管姑姑張茂淵不贊成這段婚姻,但張愛玲還是遵從了自己的意愿,為自己的愛情找到了歸宿,如果……
胡蘭成是有過二次婚姻經(jīng)歷的,這還不止,他風(fēng)流成性,有許多女友,乃至挾妓游玩,天性放蕩不羈,這樣的他與愛玲是及其不符的,她與他在一起,世人都要反對的,連同自己的親姑姑也不予祝福,這使得他們的愛情一來就帶著悲劇的色彩,因為不可能、無目的,而使得這愛益發(fā)堅韌不拔。
愛玲說:見了他,她變得很低很低,低到塵埃里,但她心里是歡喜的,從塵埃里開出花來。
婚禮很是簡單,《封鎖》為系,炎櫻為媒,青蕓為證,拜堂、見證、賓客、宴席、洞房,甚至還有青蕓、炎櫻大鬧洞房,他們是真真正正結(jié)了婚的,但卻是只有幾人才知道的,在當(dāng)時上海人們的眼里,他們依舊是一個金童,一個玉女。對愛玲來說,真正的生活才剛剛開始,卻也是始料未及的,幸福美滿的日子總是來得快走的也快,胡蘭成就像是某個哺乳動物永遠(yuǎn)改不了原有的惡性,他就像是一盤散沙,不會為某個人凝聚,即使是愛玲這樣的懂他的人。愛玲,愛的很簡單,很卑微,塵土一般的存在,即使這樣,也留不住胡蘭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