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吞金獸返校,六點半校車就到大道口鳴笛,我五點半起來點火做飯。
送走大姑娘,太陽還沒爬上山坡,我換上大頭棉鞋,抓起手機趕緊跑,要趁二娃沒醒之前搶拍日出。





雪,化沒了,可泥土早上還是凍得棒棒硬,我剛爬上苞米地高處,就妥妥滴來個滑哧溜屁股先著地的造型。艾瑪,閃了老娘的腰??!
這太陽也逗我,不給我多眨眼的喘氣功夫,它抬頭露臉爭分奪秒;它燦爛輝煌迫不及待。我追追追,前面沒有路;只能退退退,往屯兒里彎道犄角旮旯找角度拍。


又見炊煙上青天,那誰誰家的嬸子是不是在做雞蛋醬,我的口水在上下牙床幾個回合打轉。
罷了,收工。
估計二娃也要睜開眼喊我了,揉揉后腰上的痛點——回家,守口如瓶,就像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一樣,這是我一個人痛并快樂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