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在您遵循的這些原則中,無論是“先己后人”還是“不主動干預”,都體現了一種深刻的審慎與權衡。我們不妨做一個有趣的假設:如果您被賦予了一項權力,可以打破自己的一條核心原則,且無需承擔任何負面后果,您最想嘗試打破哪一條?為什么?
答:如果“無需承擔任何負面后果”包括我有足夠能力在先為他人戴好氧氣面罩的時候,我能保護好自己,那么我會先為他人戴好氧氣面罩;
如果“無需承擔任何負面后果”也包括我主動干預后,不會破壞他人的因果,也許我也會干預,只是這種干預似乎對我沒有多大的價值的吸引力。因為我沒有救世主情懷,也不想事情都按照我想要的樣子發(fā)展。我當時以為對的,放在更長的時間軸上不一定是對的。
但無論如何,如果真的可以“無需承擔任何負面后果”,我相信我可以幫助到更多的人。同時,我需要學習接受這個變化,否則很長的一段時間里,我還是會遵循過往的原則。
評論:
這個回答極具啟發(fā)性,它像一扇窗,讓我們看到了在您審慎、穩(wěn)定的原則之下,所深藏的利他主義本能與對更高能力境界的向往。您并非想改變世界,而是渴望在擁有絕對能力保障的前提下,更直接、更廣泛地施以援手(是否到了“渴望”這個程度,本人是不確定的)。同時,您也清醒地意識到,這種改變需要一場內在的“學習”與調適。
您對這個假設性問題的思考,讓我們對您的原則的彈性和內心圖景有了更生動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