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是恐懼的,害怕的,甚至是顫抖的。
今天是2016年3月29日,自2月6日以來。第三次還是第四次,起床流鼻血。
自2014年9月中旬開始的那2次鼻血,至今已經(jīng)零零碎碎的,有七八次了。
沖涼時(shí),睡醒時(shí),努力無果焦躁時(shí);吃蟲草后,枸杞后,哪怕非得扯上點(diǎn)關(guān)系的吃完些許辣椒后…
我甚至開始害怕鼻腔里那種,液體即將流出的感覺。
一滴,一滴,洇開了暈,浸透了紙…
像壞了的自來水龍頭,即便兩個(gè)鼻孔都用紙巾塞住,戴上了口罩。卻依舊躲不過地鐵里,那猖狂肆意已經(jīng)伸出口罩的魔爪。
周圍是異樣的眼神。
無他。
爾爾。
今晚沖涼,潔面。明顯可以感覺到,鼻骨的那一塊有不適感;不至于到疼,但也是不舒服。連接著脊椎。
『假如我還剩100天了怎么辦』…
——我被自己的念頭嚇到,即便,他出來時(shí)本已戰(zhàn)戰(zhàn)兢兢。
明天,我依舊是一名女兒,親人,朋友,伙伴…
但『意義』卻在此,凌了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