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連山脈,隱藏著一條“龍”

42年前,我參軍入伍到蘭州軍區(qū),分到西寧城郊一個野戰(zhàn)軍部隊,師級規(guī)模。新兵訓練結束后,班長帶我們到西寧“放風”,一路上他都讓我們多看城里的風景,還說什么以后沒機會了。

當時我們都不明白他話里的深意,結果這天夜里十一點,我們一個營的新兵蛋子全都坐上了大卡車。

人員齊備后,卡車車廂的布簾就放了下來,車廂里頓時漆黑一片。雖然我們都是新兵,但還是學會了守規(guī)矩,車里又有當官的守著,大家也沒瞎議論。

剛開始,卡車行駛還算平穩(wěn),過了兩個多小時,開始不?;蝿?,感覺路面很不平。到最后,車頭車尾明顯呈現(xiàn)了一個斜度,像是在爬坡,這樣的狀態(tài)持續(xù)了好一陣子。

大概五個小時后,車子終于停了,我們全都下車,這時我們發(fā)現(xiàn),我們已經遠離了營區(qū),也遠離了城市,到了一片深山老林。

等我們把所有物資裝備全搬下來,卡車就開走了,只留了輛軍用吉普,以備不時之需。

在營教導員的號令下,我們又把東西全搬進了一個山洞,然后被要求就地休整。洞里很黑,又不能說話,大家雖然心事重重,也只有悶頭睡了。

天亮后,只見洞口云霧繚繞的,大家出了洞一看,四周全是山,完全就是原始森林的感覺。昨晚我們明明是坐車來的,但泥地上沒有車印子,卻鋪有許多落葉。后來我才知道,我們睡覺的時候,有一個排的戰(zhàn)士跟在卡車后面,把車印全掩蓋了,他們全程步行,直到這天夜里才回到山洞。

山洞很大,里面別有洞天,洞里有洞,每個小洞都被賦予了特定功用,有營長、教導員辦公室,有物資儲備室,有休息室等等,所有面積加起來差不多有五六個足球場那么大,完全夠我們一個營級隊伍使用了。

當時我就覺得奇怪,這個洞明顯是早就規(guī)劃好的,里面好些地方都有使用過的痕跡,我問班長,我們前面是不是有隊伍駐守過,班長是老兵,他只笑了笑:“到了這里,讓你干啥就干啥,別瞎問?!?/p>

當天下午,全營就開了思想動員會,教導員和營長都講了話,神色很嚴肅,但也很激動,內容太多,還有些涉密,我就不細說了??傊褪歉嬖V我們,我們來到老林子,是要完成一件關乎國家命運的任務,我們無比光榮,到最后,大家都受到了感染,充滿豪壯。

動員會結束,我們受領了任務,從第二天開始,就以班為單位,在班長的帶領下,從各個方向出發(fā),深入這片山脈。每個班指定了一個方向,在沒有得到上級新的指令前,不得改變方向。要求是每個班對自己所屬方向的地形、地貌必須達到十分熟悉的地步。

在這個過程中,我們發(fā)現(xiàn)自己就在青海湖周圍的一片山上,因為穿過茂密的林子后,能遠眺到湖面。后來我知道,那叫祁連山脈。那時我們國家剛經過十年動亂,百廢待興,人們都在田間地里忙于生產,青海湖尤如一面巨大的鏡子,極為平靜,人跡罕至。

三個月后,基本上每個班的戰(zhàn)士都熟悉了自己的路線。這天半夜,山洞外傳來汽車聲音,這一次,因為我們排負責掩蓋車印,就沒睡覺,一直在洞口待命。來的是三輛吉普車,車子停下,從上面下來了十幾個人,他們有留長發(fā)的,有留長胡須的,也有和我們一樣寸頭的,還有兩個光頭。營長和教導員親自在洞口迎接,而送他們來的,竟是我們師長。

這些人被請進了山洞,半個小時后,教導員送師長出來,吉普車離開,我們開始消除車輛痕跡,同樣是第二天夜里才趕回來。

這十來個人被分到了各個班上,以后我們每天出門他們都跟著,走到一些“特別”的地方,會停下來,用木棍不停在地上劃著,像在做什么計算。他們從不和我們說話,只和班長交流,交流的內容我們也不知道。但我也猜了個大概,他們應該是在找什么東西。

我們這些小兵不知內情,肯定幫不上忙,主要是保證他們安全。老山里有不少野獸出沒,而為了隱蔽行蹤,我們被要求:哪怕危及到生命,也不得開槍。我們好幾次遇到狼群,都是用刺刀與它們肉搏,很多戰(zhàn)友掛了彩,最嚴重的一個,左腳腳筋被咬斷,成了個瘸子。還有些地方有深坑,我在山里的兩年時間里,全營有二十余人掉進坑里,摔死了七個。

又過了兩個多月,有一天我們回到山洞時,明顯感覺到其他戰(zhàn)士臉上有股興奮勁。隨后,所有班長被叫去開會,班長回來告訴我們,前期勘查結束了,我們將進入施工階段。雖然我們還是不知道到底勘查到了什么,但得知任務推進順利,也是很興奮的。

這以后,全營將所有人馬重新進行了編排,一大部分后勤保障兵也被充實進來,本來是三個連,這樣一弄,成了四個連。四個連又分成兩組,每組兩個連,交替作業(yè),保證24小時施工。

所謂的施工,第一組是挖洞,第二組是挖溝。

我當時分在第一組,那里是個山谷,在我看來,和祁連山脈里其他許多山谷沒什么兩樣。但就是在這里,那十多個“怪人”一次又一次進行了集體演算,還不停用手對著四周的山口、山峰比劃,得出了個統(tǒng)一的答案。

他們把營長教導員帶到山谷的一處地方,指著說了好一陣子。營長回來就讓我們行動,從那里往下挖。我們開工后,他們和營長教導員又去了第二組那邊,確定方位和路線。

之后,這十多個人也分成了兩組,不時校正著我們的挖掘方向。營長和教導員也不再坐守山洞,營長守在我們這邊,教導員守二組,山洞只留了個副營長管事。

因為不能用炸藥,全靠人力,我們的進度比較慢,每天也就挖十米深度。第四十天,我們到達了地下七八十米的地方(垂直距離,實際深度有三百多米),遇到了一塊大石頭,無法再前行。

那石頭很大,我們挖的洞直徑有五米寬,完全被石頭擋住了。這本是件令人沮喪的事,那幾個怪人卻異樣興奮,讓營長命令我們繼續(xù)挖。

沒辦法,我們只能采用最古老的方式,用石錘和鋼釬去敲擊大石,一點點把石頭打碎。

石頭不僅大,還很厚,材質也很堅硬,我們的速度更慢了,一個月才前行了八米,兩個月十五米,第三個月中旬,在往前了二十米時,終于打通了這塊大石,后面恢復了泥土層。

繼續(xù)前行半個月后,我們再次遇到了大石,這次的石頭比上次還要“難咬",我們用了近五個月才把它打通。

而這一次,打通后,并沒出現(xiàn)預想中的泥土層……

當時正巧是我們班在鑿石,隨著最后的石塊脫落,只覺一股帶著腥味的冷風迎面吹來,讓人忍不住打寒顫。我和班長就在洞口,探頭往里一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手電筒照進去,尤如被吞噬了般,毫不起作用。我們不敢妄動,班長派了個人去報信。

消息傳出后,營長帶著那幾人快步趕來,營長讓他們上前查看。剛打開的洞口小,只容許兩人并排站立,他們依次上前后,竟全都變得很激動,表情像是瘋子,馬上又做出更讓我們吃驚的事,他們向著洞口方向齊刷刷跪了下來,重重地磕了三個頭才起身。

洞口沒再被要求繼續(xù)鑿大,營長指令,除我們班外,其他任何人不得接近,否則軍法處理。

到這個時候,我們仍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知道那洞后面是空空的,像是另外有個空間,并且吹出的風里有股魚腥味,除此,并無異動,甚至可以說是半點聲音都沒有。

快到零點的時候,班長又被叫了出去,回來時,帶了三個”怪人“,上面決定,由我們班跟著這三位師傅一起進洞,對后面的空間進行探索。給我們配備了電量充足的強光電筒和五天的食物。

事實上,根本用不到這么多東西,因為,我們從洞里鉆出去,僅僅走了半天時間,就到達了目的地。

巨石后是個空曠的山洞,路面坎坷不平,不時需要爬坡上坎,但這都沒什么,最大的麻煩是大型蝙蝠和毒蛇。我們班有10個戰(zhàn)士,在這短短的幾小時時間里,有兩人被蝙蝠襲擊,三人被毒蛇咬,他們都長眠于祁連山下的那個洞里了。(上面有規(guī)定,我們這支隊伍,如果在執(zhí)行任務中犧牲了,就地埋葬,不得立碑,不得立墳包。)

越往里走,空氣中的魚腥味越大,到了最后一小時,有兩人被熏得發(fā)了嘔,近乎把膽汗都吐了出來,那三個師傅也不好受。只有我和另一個戰(zhàn)士是沿海地區(qū)的,從小聞慣了這種腥味,反應最小。

在離龍還有50米遠的時候,腥味已經達到了讓人無法忍受的地步,就連我倆的胃里也開始反起了酸水。我們用手電筒往前照,只見前面有個很長的、黑黑的東西,像,像是一條巨型的黑蛇(那時我還沒想到是龍)。

因為前面有戰(zhàn)友被蛇咬傷,我對這東西產生了恐懼。但那個帶頭的師傅執(zhí)意要上前,班長就命令我們扶著他一起,一來是保證他的安全,二來嘛,這師傅真是一路吐一路走的,如果我們不扶,他怕是只能爬過去了。

而正是這樣,我才有幸一睹真龍風采!

隨著我們之間的距離不斷縮短,那東西始終沒有動靜,我懸著的心才稍安了些。我們一直走到了它的跟前,只有一米了,師傅示意我們停下,他自己戰(zhàn)戰(zhàn)巍巍地上前,伸手去摸那東西。他伸手的時候,抖得很厲害。

結果他剛邁了一步,就因為身體的劇烈抖動而摔倒了,我和戰(zhàn)友忙扶住了他。這時也顧不得他讓我們停下的意思了,直接”拖“著他走到那東西的跟前。

師傅顫抖的手觸摸到那東西的瞬間,他嘴里發(fā)出了一聲類似于嚎叫的聲音,然后整個人都往下縮。這一次,是他主動往下,他跪在這東西面前,全身匍匐,久久不愿起身。

我和戰(zhàn)友看得呆了,而剛才在手電筒的照射下,我倆也看得明白,這東西身上有魚鱗片一樣的東西,還有些反光。

也是到這個時候,我才終于有了那么點覺悟。我看向戰(zhàn)友,他顯然也想到了“龍”這一字,眼里滿是震驚。有生之年能見到這種神物,我沒有放棄如此機緣,一個大步上前,右手覆在了它身上。事情過去幾十年了,到現(xiàn)在我都還記得那種觸感,干干的、有些粗糙……

在我倆的幫助下,其余人也都匯聚了過來,那兩位師傅摸了龍身后,也都跟著帶頭那位一起跪拜在地。我們雖然是黨的戰(zhàn)士,但畢竟是中國人,從小受到”龍文化“的影響,也都對面前的生物充滿了敬畏之意。

回去就比較順利了,腥味越來越淺,也沒再有人受到蝙蝠和蛇的襲擊。而我們班剩下這五人,一回去就被隔離了,不能與其他戰(zhàn)士接觸。直到三天后,師長親自接見了我們,給我們做了思想教育,還寫了保證書。

那里的工程還沒結束,但我們五人回到了山洞,成了后勤員,師長專門安排了一名連指導員陪著我們,繼續(xù)給我們上思想政治課。一個月后,其他隊伍陸續(xù)回來,我才得知,一組的兵力都被調去幫二組挖溝了,而那條從青海湖起始的溝,最終通往的就是我們挖出的那處山洞。

決定引水的頭一天夜里,山洞來了位首長,中央級別的,在當時屬于國家前五號人物,引水的最后一步也是由他來完成的。

那個時候,是1979年2月初,我們已經進山一年半了。在這之后沒幾天,中央發(fā)起了對西南某鄰國的自衛(wèi)反擊戰(zhàn),并在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里,就打得對方滿地找牙,可謂是勢如破竹。我曾一度猜測,引水順利,讓沉睡的龍?zhí)K醒,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么關系?

后來我查了很多資料,也對我先前的猜測有了新的認識。當年我們找龍,并不是為了讓他蘇醒,而是在救他。黑龍藏身山洞的四周都是巨石,阻斷了黑龍的水源,斷了龍氣,所以他全身干燥,所以他在洞里一動不動,其實已經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龍脈,國之運也,上面自然要全力施救,于是有了我們的那次行動。等到把青海湖水引過去,他才漸漸恢復原氣。

這幾十年來,我從未向人談起過此事,但一直密切留意著與龍有關的信息。每過一段時間,網絡上就會出現(xiàn)有人拍到的疑似龍出現(xiàn)的照片,但很快又被辟謠,說是PS的。

只有2014年10月那次,青海湖出現(xiàn)“龍吸水”奇觀,當時我就覺得是真龍現(xiàn)身了,但后來央視新聞報道說是龍卷風造成的。我反復觀看央視播放的視頻,你猜怎么著,我發(fā)現(xiàn)了他,他在云層里翻滾,和我當年在洞里看到的形態(tài)極為相似,這令我很興奮。我覺得他就是那條黑龍,看來,他已經完全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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