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早對詩感興趣,是那年在未央路的一個小飯館里。看著詩詞雪花一樣飄下,不知不覺多喝了幾口。她算是我見過的第一快手。今天我坐在更小的飯館里午餐,看到老倍的詩嘩嘩地流。暗想也不知道是哪個狐貍精,不小心弄壞了他思想的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