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來到辦公室,照例將電腦調(diào)戲式地往上仰頭,我們就這么含情對視著。帶起耳機,站著瀏覽digg和簡書。
隔壁辦公室90后同事屁顛屁顛跑過來,“你幫我下個你那個讀書的東西吧?”
“什么?是讀書軟件還是書籍?”(緣于昨天她看到我在瀏覽西方現(xiàn)代藝術(shù)的pdf電子書)
我重復了這個問題,她重復地給了我毫無價值的信息,我只好腦補了她的語無倫次。好不容易在電腦上找到了 Adobe Acrobat安裝包,本想QQ傳過去,結(jié)果太大,只好用U盤拷了去,然后幫她安裝。安裝完畢當我要在她那桌面滿屏都是愛琴海五顏六色的房子找pdf的快捷方式時,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裝了另一個pdf閱讀軟件了。瞬間石化,“你不是有pdf閱讀器了嗎?”
“啊,是嗎?我不知道,從來沒用過”,她低頭擺弄手機回應(yīng)道。
“那你要刪掉哪個?”
“隨便吧”。
我進了控制面板,又把方才給她裝上的Adobe Acrobat給卸了。真是揮一揮U盤,不留下一點痕跡。
這當兒,她又跑過來在門口探頭說讓我?guī)退隆额澙醅斃泛汀段鞣揭魳肥贰返碾娮訒T囍阉髁讼?,前者找不到電子版本(好在她買的紙質(zhì)書已經(jīng)在路上了),她不甚驚訝“那為什么你那個這么容易下到”,于是我前前后后不斷向她解釋“書不一樣,怎么會有可比性”;后者,我去看了她給的那個下載鏈接,是個擺設(shè),于是又一頓搜,繼下了無法閱讀的chm、標題黨的txt和全英版的pdf后,總算下到了靠譜的中文掃描無碼之pdf版本。然后,她照例又是一副崇拜的樣兒。
回到空無一人的辦公室,戴上耳機聽著《風立ちぬ》專輯,尤其喜歡插曲《旅路(夢中飛行)》和片尾曲《ひこうき雲(yún)》。
擁有的,我們到底知道多少?那些被我們忽略的人、無視的物以及那隨風而逝的永不再的回憶。薩特說:“hell is other people”。人,太容易被“他者”左右“自我”,失去“自我”。我們覬覦著他人的所有,殊不知自己所擁有的。
而《風立ちぬ》的鏡頭對準的則是那片塵囂之下的靜謐美好之所和各人的那份執(zhí)著,How can he be so himself,how can she be so herself,how can they be so themselves,and,how can life be so simple and wordless.
飛機云,短暫而美,不知你能否看見。
"How many times must a man look up before he can see the sky.
How many ears must one man have,before he can hear people cry.
How many deaths will it take ,till he knows that too many people died.
The answer ,my friend,is blowing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
——Bob Dyl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