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那個場景那種感覺我很久都沒法忘掉。在公路上飛馳的汽車,大開的車窗,初秋略帶寒意的風,遠處的高樓和萬家燈火。
手肘撐在車窗上,頭望著窗外,夜晚帶點冷意又清新的風吹亂了頭發(fā),遠處的高樓和萬家燈火一瞬而過,那一刻,突然有點想哭。
張元成算是我們這波同學里面混地最好的了,大學畢業(yè)進入到機關單位工作,工資過萬?,F在已經買車了。
阮阮繼續(xù)讀研究生,這次是去美國進行為期7天的學術交流,返程時說在北京留一天,大家聚聚。
到了約定的那天,我特地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仔細地化了眉毛,涂了口紅,準備去機場接她,臨出門時手機又突然壞掉了,等我到機場她已經等了我半個小時了,真是挫敗又深感抱歉。
當我從人群中遠遠地一眼望見她的時候,我的腳步頓了頓,深呼吸一口氣,然后擺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阮阮,終于找到你了。還是這么美麗呀。”是的,她還是那么美麗,從她前幾天發(fā)的朋友圈我就知道,她一直都是打扮地漂亮得體,青春靚麗,而我站在她身邊,就像個小跟班。
我?guī)退嗥鹦欣?,有點重,我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然后她注意到我的打扮,“曉美今天穿的挺好看的呀,變的會打扮了,果然工作了就是不一樣。”
其實我不喜歡人家叫我曉美了,我也不喜歡人家談論起關于我的打扮,我知道自己始終是只丑小鴨,不會變成白天鵝。
我們站在路邊等張元成,他說會開車來接阮阮,差不多10多分鐘后,他到了,利索地幫阮阮把行李放到后備箱,我把她的大包丟進去,然后上車,出發(fā)。我們要去園園家。
園園是個有趣的人,她是我大學的上鋪,有時候我覺得我們挺有共同話題的,不過自從她有了男朋友后,我們已經很少聊天了。
很快我們到了園園家附近,簡單吃過午飯,就聊起了各自的近況,太久沒見面的同學,總是有很多話說,當然主角肯定是阮阮,她一直都有很強的表達欲望,也很善于表達。我多半是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偶爾發(fā)表下評論,氣氛很好。
后面去園園家里小坐了會,我們就去商場吃飯,味道還行吧,當然吃飯不是重點,我們只是要找個機會聚一下,然后聊天嘛。感覺吃飯的時候,大家說話并沒有很多,有點冷場,可能是下午說的差不多了吧,而且那里環(huán)境很吵,并不適合聊天。
吃完飯,四處逛了逛,將近9點可以散場了。我們又坐著張元成的車回去。
從停車場出來,車子慢慢匯入車流,夜晚的城市比白天更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