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者不才,忝以業(yè)余文編身份自居,文編于我而言,又實在超離于一種身份的名詞,實在是一個能讓我可以此為傲的一份榮譽。文編筆下的文章,于鑄劍師手中的寶劍實無二質(zhì),淬火而寒光現(xiàn);浴血則利刃生。然文章之錘煉,又似文王所演八卦,陰陽均衡,不偏不倚,才是上品,國學所講之渾圓,蓋如此爾。
唐太宗曾說以鏡為鑒,可正衣冠。政客的鏡是天下昌平,萬民安康。文編的鏡,除筆下的一紙文書,再無其他了吧。文章就是一個文編審美觀的物化體現(xiàn),文章的美,可以靜謐含蓄,如冰封堰塞,外不露聲色,內(nèi)魚龍涌動;文編的美,亦可八面出鋒,如兩軍對壘,列陣向前,如將軍拔劍,寒氣逼人。文之美在于變,一潭死水則了無生趣,然變之精髓竊以為在于度,弱則頹,過猶不及,難以駕馭。
情若能自控,文章若能收放自如。何嘗不是奪天地造化?收放在整體控制,或首尾收放,或順勢開張,渾圓一體,縱橫捭闔。放在于文編筆力,放則如明珠含光,七彩奪目,收則更重視文編修為,收則如閉奩納寶,不泄精華。然能否收于筆端,能否在醉心于筆下文章的同時,又守得住靈臺一方空明,在恰當?shù)臅r候,收如泉之筆,斂天馬之思,更見功力。
世界上總不會有完美的東西,就像傳國玉璽也會缺一個角,就像神品蘭亭序也終究隨大唐王朝的壯美輝煌而長眠。同樣的,也不存在完美的文章,守著一種破殘的思想去寫文章是不是會更好呢,就像月圓則虧,圓滿了便停滯了,有殘缺則如一潭秋水,風動波涌,在當放時揮灑性情,且行且歌,在當收時,歸隱筆墨,文末而意未盡。
左近撰文,偶有感觸,一己之言,信口胡謅,無他處可說,盡述于此,不無妄言,還望大家容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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