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什么意思?”李父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流露出慍怒的神色。
“合著你這意思是你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還是說我這么多年把你給虐待了?”
“小昱,你這是什么話,他不是你親爹誰是?怎么睡糊涂了,說這種糊涂話!”李母也隨即反應(yīng)過來,呵斥道。
又忙給李昱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緊住嘴。
雖然她也很想知道兒子為什么突然這么問,但現(xiàn)在顯然不是細(xì)究的時候。
作為妻子,她自然是最了解身邊坐著的這位脾氣的,雖然平時看上去溫文爾雅,一副好脾氣的樣子,但只要是觸及到他底線的事,發(fā)起飆來,就不是她能攔的住的了。
而此時的李父,就在這個邊緣。
“爸,您就說實話吧!”
避開了母親不斷傳來的暗示,李昱與李父對視著,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了的表情。
“好,那你倒是說說?!崩罡笟鈽O反笑?!拔艺€就不是你親爹了!”
看著李父臉上的“笑容”,李昱咽了一口吐沫。
如果今天不能給出一個說法,幾天后的高考自己怕是就要坐著輪椅參加了。
但李昱有絕對的自信,自信自己能“全身而退。”
“那個……爸,要不咱……進(jìn)去說?”
李父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李昱,“你……不會是真有什么事瞞著我們吧?”
“哎呀,爸……有什么事進(jìn)去不就知道啦?!?/p>
“好,”李父站起身,轉(zhuǎn)頭對李母說道:“我和小昱說點事,你先忙你的。”
李母看了一眼李昱,又對李父道:“后天高考……”
“放心,不會影響高考,我有分寸?!?/p>
“那……你注意點?!崩钅高€是放心不下。
“好。”
……
直到目送著兩人進(jìn)了書房,李母才開始收拾碗筷。
書房。
“好了,現(xiàn)在可以說說是什么……你咋穿這么厚?”還沒有來的急訊問剛才的事,李父就被李昱的動作驚住了。
李昱先是脫下穿在最外邊的冬衣,接著又脫下一件墨黑皮夾克,最后又脫下一件白色衛(wèi)衣……終于,又露出了一件藍(lán)色連袖衫。
李父:“……”
之前為了不被發(fā)現(xiàn),李昱也沒管現(xiàn)在正值酷暑,連著套了四件才覺著安心?,F(xiàn)在脫掉大半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是滿身大汗。
用袖子擦了擦汗,李昱嚴(yán)肅道:“爸,接著來看到的,你一定要幫我保密,否則咱們都可能有性命之憂!”
李父先是一愣,隨即點頭道:“好?!?/p>
李昱低頭看了看連袖衫,發(fā)現(xiàn)胳膊處已經(jīng)被鱗甲劃出了多道口子盡管自己已經(jīng)很小心了,但這鱗,似乎異常鋒利。
吸了口氣,李昱緩緩的脫下最后一件上衣,露出了胳膊上的鱗甲。
“爸,你……”李昱還未解釋,就聽到一旁的李父發(fā)出了低低的輕笑。
李昱抬頭看向李父,發(fā)現(xiàn)李父笑呵呵的望著自己,嘴角的笑容逐漸放大,笑聲也越來越大。
李昱:“……”
不解釋一下的嗎???
好一會,李父才緩過勁來,擦了擦笑出的眼淚,開口道:“小昱啊,你不會是以為你是什么怪物吧?還是說你覺著你不是我親生的就是因為這個?”
“爸,那您這意思是……”李昱有點蒙。
“要是照你這么說,我李家,豈不是一個怪物窩了?”
李昱:Σ⊙▃⊙川?。。?/p>
WHAT?。?!
“算了,后天和我回趟老家,去了,你就什么都知道了?!?/p>
李父止住笑,出去了,只留下一個一臉懵逼的李昱。
李昱:“……”
那我是不是就不用穿這么厚了?
……
客廳。
李母一臉擔(dān)心的看著從書房出來后就如同失了魂的兒子。小聲詢問李父道:“你都跟小昱說了些什么?”
李父笑了笑:“小昱長大了,有些事情,也該知道了啦?!?/p>
“你是說……”
“嗯?!?/p>
……
回到自己的臥室,李昱坐在書桌前。
回想之前所做的事,好像……有些太羞恥了……
用力甩了甩頭,想將一切雜念拋之腦后,卻又突然浮現(xiàn)出李父的最后一句話。
回老家……就能知道答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