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長弓也是有喜歡的女孩的,叫靜,是高一時他班上的一個學(xué)習(xí)委員,那個女孩我也見過,一個很賢惠溫柔的姑娘,好學(xué)生的模樣。但是聽長弓說過其實靜性格還是比較強勢的。
長弓屬于那種聰明但是不愛學(xué)習(xí),上課睡覺,下課玩鬧類型。之前兩人也很少打交道,偶然一次排座位,兩人坐了同桌,長弓驚與這個女孩的面面俱到,什么事情都安排的妥妥當當?shù)模槺闵訋б幌滤氖虑?,用長弓的話說,就是沒什么操心事,覺得娶老婆就要這樣賢惠的樣子。
我看他就是被女人慣的了,偶爾長弓也會開玩笑逗她,看到她著急的樣子,哈哈大笑。男生估計都是這么的幼稚吧!當靜真急的時候,也是很有氣勢的,總能將長弓鎮(zhèn)的不敢出聲。
我高一的時候在實驗班,全校學(xué)習(xí)最好的尖子班。后來由于整天玩游戲,無心學(xué)習(xí),成績一落千丈,高二分班的時候跟長弓這小子一塊兒待在一個普通班里面了,那時候的青春年少,什么都不懂,不懂為什么要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好了又有什么用處,反正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能跟朋友一塊玩樂就是最暢快的事情了。
然而青春除了玩,必然還有另外一件讓你懵懂悸動的事情。
一個微笑,一個我至今都記憶深刻并且清晰的微笑,我整個青春乃至整個人生所有痛苦和甜蜜的源泉。
最初對君有印象是在一個下午。君跟靜是好朋友,兩人都是學(xué)美術(shù)的,那個時候理科學(xué)美術(shù)的人很少,但是我知道君畫畫不錯,因為當初她畫過一副美人圖,然后同學(xué)在班里爭相傳看,我也見過,確實畫的不錯,是一個古代美女臨風(fēng)獨立,目眺遠方,身邊青竹翠靜,很有意境。
君的性情比較冷淡,之前聽長弓說過,她有個綽號“冰雪美人”,幾乎不與人交談,也很少見她笑過,但是長得確實很美,當然我那時候有點喜歡經(jīng)常跟我們哥們相稱的美妞,所以別的人對我來說均是過眼云煙。那次她跟靜一塊去我們頂樓的畫室畫畫,因為東西較多,先拿來一部分,然后靜讓長弓把她跟君剩下的畫紙一會兒下課之后給送上去,畫室在7樓,長弓實在不想自己上去,就拖著我一起去送,于是他拿著陽的東西,我拿著君的東西上去了。
上到六樓中間的樓梯時,長弓就開始大喊:“靜,快點來拿你的東西,累死哥哥了!”
靜慢悠悠的走了出來,一邊說:“這才多少東西,怎么就把你給累死了!”說著便去接長弓手里的畫具。
君跟在她的后面走了出來,站在臺階邊,看著我拿著她的東西給她送來,對我微微一笑。那一瞬間,我像是被電到似的,一下子愣到了那里,或許見慣她冷漠的樣子,從沒想到她也會笑的如此溫暖動人。陽光照在她的笑容上,似乎更加燦爛又光芒萬丈,就像千千萬萬朵小花在她的身邊綻放,美麗又小巧,可是再美的花也比不上她的笑容,我的心不安分的跳動著,我突然有種預(yù)感,我以后的生活會因為這個微笑而生而死,我將陷入我不能控制的萬劫不復(fù)之地,可是我也明白我在劫難逃。
之后魂不守舍地下去上課了,這一個下午我一直處于君的笑容中無法自拔,我這是怎么了?我怎么這么沒出息呢?不就是美女對你笑了笑,就這樣的失魂落魄,這還是那個人稱“萬花叢中過,無一入眼中”的小黑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