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離開京城大約四十里后,隨行的胡參將有些困惑地騎著馬來到上司王副將的身邊問道:
“將軍,我們是不是走錯了?不是要先到京北大營點齊五萬兵馬然后再北上嗎?如果屬下沒記錯的話,我們已經(jīng)錯過去北大營的那條路了……”
王副將冷笑一聲,回頭看了一眼嚴沖他們三人乘坐的馬車低聲說道:
“蠢材,你難道真的想帶著這三個廢物去前線送死?我們可是太師大人的嫡系,太師大人他怎么會交給我們這么危險的任務?”
“啊?”
胡參將先是詫異,但很快就意識到王副將的話中暗藏玄機,于是也拉低了聲音問道:
“屬下愚鈍,那我們此行的目的是……?”
“這個廢物上了前線也是死,但是我們卻不能讓他死在那里,因為這樣會賠進去許多兵馬和糧草,他還會落得一個為國盡忠的名號,太師大人會得到什么呢?所以我們要讓他在半路上就消失……”
“屬下明白了!”聽到王副將的話,胡參將恍然大悟,“太師的意思是讓我們在路上把他做掉,然后就說他半路潛逃投了敵,這樣一來就可以把寧邊侯一黨全都干掉了!”
“聰明!不愧是我親自帶出來的副手!”
王副將滿意地點點頭,接著交代道:
“馬上天就要黑了,一會你叫上弟兄們干活,干凈利落點,然后我們就回家!”
“尊令!”
胡參將拱手之后轉身準備離開,突然又調轉馬頭,一臉淫笑地問道:
“將軍,弟兄們有陣子沒喝花酒了,車上那兩個小娘子模樣甚是標致,能不能先……?”
“沒出息!”
王副將呵斥了一句,但馬上也露出壞笑:
“抓緊時間,別耽誤了太師的大事!”
“屬下明白!”
胡參將喜上眉梢,馬上調頭回到了隊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