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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阿離的正上方傳來——
“公子,我是襄垣,你的靈劍!公子,快出來!”
阿離嚇得魂飛魄散,他猛地抬起頭,發(fā)現(xiàn)原本懸浮在空中的那把黑色長劍,此刻竟然化作了一個人的模樣!
那是一個身著黑裙的男子,一身武士裝扮,黑衣如墨,長發(fā)如瀑,面容冷峻而俊美。他的眉宇間帶著一種遠(yuǎn)古的沉重,仿佛背負(fù)著萬年的滄桑與孤寂。
男子的腳不沾地,整個人懸浮在空中,黑色的衣袍在虛空中輕輕飄動。他的雙眼是深邃的墨色,像是兩口古老的深井,看不盡底。
“公子!”
那黑衣男子正在焦急地四處張望,口中不停地呼喚著:“公子,你在哪里?我是襄垣,你的劍靈!”
阿離立刻縮回巖石后面,心臟砰砰直跳。
劍靈?
那是劍靈?
那把一直跟著他的劍,變成了一個人,而且還是他的劍靈?
阿離的腦海中一片混亂。他不記得自己有什么劍,也不記得自己有什么劍靈。他的記憶像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沒有留下。
“公子,我是襄垣!”
那黑衣武士的聲音越來越焦急,他四處飄動,在巖石和枯樹之間穿梭,尋找著阿離的蹤影。
“公子,你聽到了嗎?我是你的本命劍靈襄垣!你是我公子,我是你的劍!我們簽訂了血契,你躲不掉的!”
阿離不敢出聲,他將身體緊緊地貼在巖石上,盡量讓自己顯得更小一些。他害怕沖突,害怕麻煩,害怕一切可能帶來傷害的東西?,F(xiàn)在突然冒出一個自稱是他劍靈的人,他只感到恐懼,而不是驚喜。
躲起來。
先躲起來再說。
等這個人走了,他再想辦法離開這里。
但那黑衣武士似乎并不打算離開。
他在巖石周圍盤旋了許久,始終找不到阿離的身影。最后,他停在了一塊巨石之上,面向虛空,開始喃喃自語。
那聲音低沉而蒼涼,帶著遠(yuǎn)古的沉重——
“公子,我現(xiàn)在是你的本命劍靈襄垣。我原是神界衡山老祖的本命劍靈,被神界東宮封印。當(dāng)年,東宮太子忌憚始祖劍‘?dāng)嗌瘡s神之力,便設(shè)下重重禁制,將我封于劍中,也封住了這把天地間最強(qiáng)的劍?!?/p>
阿離躲在巖石后面,屏住呼吸,仔細(xì)地聽著。
“我是感應(yīng)到公子的召喚,才得以沖破禁制,與你結(jié)了血契。公子,你的血脈中流淌著衡山老祖的傳承,你的靈魂中銘刻著劍道的印記。我們是命中注定的契友,你躲不掉的。”
阿離的心頭一震。
衡山老祖?始祖劍?血契?
這些詞匯對他來說完全陌生,但他卻能感受到一種莫名的震撼,仿佛這些詞語與他的靈魂深處有著某種隱秘的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