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得知你逝世的消息是在刷微博的時候,頓時就感覺心情異常的承重,而在這個星期還在朋友圈里看了一篇朋友轉(zhuǎn)發(fā)的你百歲時寫的文章,想著你還活著異常的欣慰。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好像那種安全感還在,那種由于你活著帶來的對于生活認真不貪戀的淡定、平和。
因為是你錢鐘書的夫人,我了解你始于錢鐘書。高中語文課本里有《圍城》的選段,還記得當(dāng)時語文老師給我們講了兩天的錢鐘書的軼事,后來一本錢鐘書的傳記也在班級里傳閱,雖然當(dāng)時年少,也立馬對錢鐘書先生崇拜至極。這也開始了對于錢先生書籍的關(guān)注,買《圍城》是一定的,結(jié)果花正版的錢卻買了一本盜版回來,心里很是不舒服。后來有機會從三聯(lián)書店買了先生的基本集子,慢慢的也知道了他身后的您。同為女性,更加理解你為了成全錢先生所付出的努力,即便如此,你還那么的優(yōu)秀。一直想成為你那樣的女子,奈何“時勢造英雄”,不同的時代背景成就不同的奇女子,你是哪個時代的奇女子,一個多世紀的時光讓你成為了活的傳奇,直到你今天去世。
還記得看過你的《我們仨》,特別羨慕你們?nèi)说那楦?,知道錢媛先你們逝去,異常的難過。今天你走了,我還是流淚了,莫名的傷感,也許你走了,你那個時代折射的光彩也就消失了,同時還有一直對你們一家的幸福。
楊絳先生好走,希望您們一家在天堂依舊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