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學(xué)第二天,七點四十五分要抽血,沒想到所有人其實都可以起得很早與昨天第一個早晨大家的“貪睡”有很大的不同,收拾完全后,大家便齊整地去集合了。

早晨
? ? ? 抽血,來到了哈醫(yī)大的偏遠(yuǎn)一角,大家一步步挪著,在路邊蹲著,等著,終于上了“小破樓”,準(zhǔn)備抽血。
? ? 阿姨嫻熟地把橡膠皮筋綁在我的左手肩膀上,我握緊拳頭。也許因為暑假長膘了,拍了幾下,我的青筋還是沒有露出來。阿姨仔細(xì)瞅了瞅,涂好碘液,把針插了進(jìn)去再接好了采血管。收手時,不知是她的衣服掛上接在我手上的軟管,好好扎在我靜脈里的針噴涌著我的血液biu飛了出來,倒扎上了阿姨的手指。阿姨似乎頓時也懵了,采血管的血液才剛剛過半,她也感受到了手指傳來的隱隱疼痛。她急忙地往傷口上涂抹碘液,使勁地擠壓著被針管扎入的手指,鮮紅的血液也在冒出來。
? ? ? 我很明白有些血液接觸,如艾滋病就是一種可怕的結(jié)果。這時,我感覺我的無辜的血液像蛇毒,是一種對另一個無辜生命的威脅。
? ? 我不知道阿姨的后果會怎么樣,希望她一切都好?。?!

STRANGE D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