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的初始
上帝仿佛沒有特別眷顧
周六晚上給我打電話的你
還能聽上去略顯輕松的說出家人住院的事
周日晚上我們還討論涼菜能不能放在廣播室會不會有老鼠
我還想著能和你一起吃飯
沒想到周一早晨的你憔悴成那樣
更沒想到緊接著你說再見面大概就要到正月十五以后了
最讓我也可能是讓我和你都沒想到的是
僅僅過了不到兩個小時
周六剛送到醫(yī)院的你的姥姥就走了
我不知道該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
聽見你難過的聲音的那一刻我也紅了眼眶
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
我不知道我能為你做什么
我不能陪在你身邊
甚至不能去看一眼
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請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