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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配角:巴律南溪

簡介:“你……你……別說了……”南溪羞臊的不知道往哪兒藏,扯過薄毯想要將露在外面的腿蓋上,被男人一把扯開,“蓋什么蓋,你不嫌熱?”南溪,“……”“聽話,手拿開!”他已經完全沒了耐性,一邊說,一邊將人壓到了藤席上“疼——”南溪被生硬的藤席硌的后背生疼,好看的眉毛濃濃蹙起,眼淚不自覺流了出來“老子還沒挨上呢”巴律躁的不行,被她這么一喊,眼睛都紅了“這個床好硬,硌死我了……”南溪委屈,小聲呢喃“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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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雨歇,中南半島的空氣更加潮濕燥熱。

緬甸曼德勒街頭,半夜十點,距離宵禁還有一個半小時,但路上幾乎已經沒有行人……

萊雅街水色灣23號別墅,冷白色水晶燈銳芒自上而下,照亮整個大廳。

砰!

一聲巨響,二樓書房門被大力打開,里面跑出來個禿頂的緬甸男人,肥胖的身軀有點吃力,面色驚懼,目腫筋浮,他手里還拿著槍,慌張朝著身后空開了兩下,人卻一個沒站穩(wěn),直直順著樓梯栽了下去……

兩秒后,打開的門里,走出一個頎長身影,黑衣黑褲,短發(fā)凌厲,他的手里把玩著一把軍刀,步子不急不緩,黑色軍靴一步一步,踩在實木地板上,

噠……噠……噠……

猶如死神的喪鐘……

“巴律,求你,別殺我,金子我全給你,我一分錢不要,全給你……”

摔在地上的男人,滿臉是血,卻渾然不知,轉過身來,雙手合十抵至鼻尖,行著跪拜大禮,乞求渾身煞氣踏步而來的少年,給他一個活命的機會。

黑色軍靴終于停在面前,跪在地上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喘,對面少年冰冷淡漠的喉結里,擠出了兩個字

“是么?”

“是……是的……十二箱金子,就埋在后院的桂花樹底下,一塊都沒少……”

“不夠?!鳖^頂再次傳來兩個毫無溫度的字眼,又冷又輕,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抖如篩糠的男人愣了兩秒,抬頭,對上少年涼眸,“我真的只……只……分到了這些……剩下的都……都被白家老二拿走了……”

“那怎么辦?”少年蹲身,冰涼的軍刀刀尖抬起男人肥膩的下巴,“十二箱金子,只夠買你的命,買不來你泰國別墅里三個老婆和兩個崽子的命……”

“你……你什么意思?”滿臉血漬的男人渾身僵硬,嘴皮已然青紫,咬牙切齒,

“巴律,老子現在還北部聯防軍任職,我的家人是軍屬,受軍方保護,你……你敢……”

“哼!”少年扯唇,淡淡嗤笑,狹長的眸子迸射濃重殺意,冰冷聲線自喉骨漫出,

“緬甸的軍人,從不保護叛徒逃出境的家屬!”

少年眼中一閃而過的狠戾,男人心頭一緊,呼吸停滯。

眼前這個人,他在聯防軍大其力總部打過幾次交道,緬北同盟軍的靈魂人物,據說父母死于一場黑吃黑的毒販火拼,八歲就拿著槍殺過人。

別的戰(zhàn)爭孤兒,要么早就病死餓死,要么被毒販用毒品控制當了娃娃兵,要么被關在八角籠里像動物一樣互相搏殺換命活,只有他,殺了看守的毒販子,帶著兩個同伴逃了出去,被人發(fā)現的時候,拿著把刀,蹲在尸體旁邊割死人肉吃。

整個緬北聯防軍,同盟軍,甚至撣邦聯軍,無人不知“惡龍巴律”的名號,盡管見過他的人并不多。

狼狽不堪的男人腦中瞬間分析眼前處境,很明顯,他沒有絲毫贏面。

“八千萬!”他咬牙,看著眼前的男人,自齒縫擠出兩個字,“美金!”

“不夠!”少年眼皮都沒抬,一貫的冰涼聲線。

“大保最大的三個翡翠礦區(qū),全是我的,都給你,現在夠了吧!”男人幾乎快要癱坐在地上。

“錢在哪兒?”少年扯了扯唇,露出一分淡到幾乎沒有的笑意。

“我泰國芭提雅的別墅書房!”

巴律挑了挑眉,按下藍牙耳機,“去找!”

一分鐘后,耳機傳來爆破聲,隨后就是一聲驚呼,“臥槽,律哥,真的是美金!”

少年拿刀尖拍了拍男人鐵青的臉,“打電話,讓你的兵從里面撤出來,從現在開始,大保的礦,跟老子姓!”

男人顫抖的手幾乎連手機都拿不住,在少年毒蛇般的眸光下,撥通了親信的電話。

藍牙耳機中傳來手下的聲音,“律哥,錢已經全搬出來了,那三個女人和兩個崽子,怎么弄?”

少年冷冷瞥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的男人,“你說呢?”

“明……明白,律哥!”那邊顯然被這三陰冷的字嚇出了冷汗。

“記住,老子不養(yǎng)蠢貨!”

掛了電話,巴律收了刀,抬腿朝著外面走。

槍林彈雨闖出來的人,渾身上下都長了眼睛,身后的男人手指還沒碰到槍把,就被飛過來的軍刀一刀封喉。

而出手的人,甚至都沒回頭。

少年隨意邁腿坐到了前面真皮沙發(fā)上,自褲兜摸出支煙點燃,接到手下人安排妥當的電話后,懶懶說了句,

“過來把金子拉走,老子這段時間不回軍營,副司令問就說老子去處理點兒私事!”

出來的時候,雨已經停了,他走了兩步,才感覺到了胳膊上的刺痛。

剛才闖進別墅的時候,被流彈給刮到了。

大喇喇坐在路邊,自身后背包掏出紗布,胡亂纏了兩圈,正在收拾東西,突地,暗夜中傳來刺耳馬達聲,隨后,前面彎道突地出現兩道刺目光線。

紅色的法拉利,明艷張揚,肆意行駛在無人街道,兩秒后,自法拉利身后出現一輛黑色古斯特,兩車并行,于快要駛出彎道時,古斯特顯然車技更勝一籌,一個漂移,將法拉利逼停在路邊,正好停在了巴律眼前。

紅色車門被打開,入眼,是一條即使在暗夜,都白的發(fā)光的細膩小腿,小腿下面,纖細腳踝處,纏著條銀色的絲帶,同滿鉆的銀色高跟鞋搭配起來,分外惹眼。

半攏著的香檳色露背舞會禮服拖裾長裙被放下,蓋住了那半露的風景,再往上,少女纖細的腰際,扎著個碩大的黑色絲綢質地蝴蝶結,隨著她的步伐,同漆黑柔順的長卷發(fā)相互**,盡管看背影都能猜出來她在生氣,但是那扭動的小蠻腰,突然讓“搖曳生姿”這四個字有了具象。

少女不管不顧,跺著腳氣呼呼的朝前走,也不理會地上的水漬弄臟了她高定的禮服和羊皮底的嬌氣鞋子。

古斯特車門被打開,下來一個身著西裝的儒雅男人,他手里提著個蛋糕盒子,兩步追上前去,好聲好氣的哄,

“鸞鸞,爸他不是故意的,都是誤會,天黑了,馬上要宵禁了,這里不比華國,先上車,好不好?”

“什么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少女甩開**手,氣呼呼的,“他明明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從華國飛過來找他,他卻被那個女人一個電話叫走,舞會還沒開始就不見人影,這么勉強干嘛要答應我?”

少女委屈擦了擦眼淚,轉身欲走,卻被男人一把拽住。

“鸞鸞,爸爸知道你生氣了,讓我?guī)闳トR雅灣那邊,你看,你親手做的蛋糕,我都帶上了,爸說要給你賠罪,跟你一起切蛋糕!”

“誰要他賠罪了,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我不稀罕……”

少女說著,一把從男人手中奪過蛋糕,快走兩步。

巴律只覺一股從未聞見過的幽香飄進了鼻腔,淡淡的,冷冷的,帶著甜味兒,就這么猝不及防的,沖進了他的天靈蓋,還沒反應過來,懷里被塞了一個東西。

“送你了!”少女說完,轉頭,朝著男人驕縱道,“我就是送給流浪漢,也不給你們吃了!”

她說完,提起裙擺,氣呼呼轉身,高跟鞋跺的噠噠響。

坐在地上的“流浪漢”嘴角勾了勾,狹長眼眸微瞇,

哪家的驕縱大小姐,脾氣真他媽大!

儒雅男人眼角余光朝著這邊瞥了過來,看見他手里的蛋糕,蹙眉。

抬手,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推了推金絲半框眼鏡,邁腿追了上去。

巴律邪肆眼角冷冷掃過那人背影,落在了精致的蛋糕盒上,刀尖隨手割斷粉色飄帶,挑落精致的蓋子,匪里匪氣。

粉色的蛋糕,不是多么復雜,上面鑲嵌著一只白色的天鵝。

長滿槍繭的粗糲手指重重按了**,蘸了滿指奶油,緩緩放進嘴里。

少年臉上殺氣慢慢散開,轉而漫上濃重的玩味,

還他媽挺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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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緬北重鎮(zhèn)大其力。

憋悶燥熱的地下賭城。

不遠處八角籠中,尚未長成的少年,已經不知搏殺了多少場,眉骨處高高腫起,但他的拳頭依舊沒停,還在機械揮動,只為了一**命的飯錢……

這里是天使的地獄,也是撒旦的天堂……

這里金佛遍地,卻惡鬼橫行。

這里沒有法律,沒有信仰,強者為王。

vip包廂,長方形牌桌一側,坐著個中年男人,他身邊纏著兩個衣著清涼的女人,粗短手指按著美女荷官遞過來的三張牌,并不急著翻過來,三角鼠眼忍不住打量對面少年。

巴律嘴里**煙,上面的煙灰已經燃了半截,要掉不掉的,清白煙霧模糊了俊朗輪廓,臉上沒什么表情,一如既往的淡漠。

“萱萱,猜猜,這把德昂司令能不能翻身?猜對了,老子給紅姐錢,你這個月都不用接客!”

“真的嗎?龍哥?”叫萱萱的女孩眼睛都直了。

她被這個叫龍哥的男人點過幾次,每次他出手都很大方。

“猜吧!”巴律挑了挑眉,示意女孩**。

對面的德昂雖說面上帶笑,但是后背已經滲出了冷汗。

短短一個小時,他已經將半年的利潤都搭了**。

德昂軍沒有地盤,游走在緬北各大武裝之間,靠當“賞金獵人”活命,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干最危險,最累的活兒,拿的錢卻不一定有命花。

“我猜龍哥贏!”女孩聲音一出來,男人后背一僵,咬牙,將牌翻了過來。

亮出牌的瞬間,德昂渾濁眼球都亮了幾分,黑色的臉上如同枯木逢春,聲線難掩激動,“哈哈哈,三張k,阿龍,豹子,老子是豹子,那批軍火歸老子了?!?/p>

巴律俊朗的臉上依舊云淡風輕,沒人注意到,他粗糲手指微不可察的屈了屈。

“別急啊,德昂司令,我還沒掀牌呢!”少年嘴角勾出一分淡薄的笑,似輕蔑,似諷刺,似成竹在胸。

“萱萱!”他嘴唇張了張,邪肆眼眸看著對面男人,喉骨漫出的聲線很輕,卻帶著莫名的涼意“你來開!”

叫萱萱的鮮紅長指甲將牌扣著從牌桌上拿了起來,屏住呼吸,閉著眼甩了出去。

周遭幾秒的安靜,連包廂外的嘈雜聲仿佛都凝固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阿龍……你……你出老千……”

男人沙啞的聲音分外刺耳。

對,初來乍到,他根本不懂大其力的規(guī)矩,不是么?

這里最大的規(guī)矩,就是沒有規(guī)矩,槍桿子說了算。

想到這里,男人橫肉交疊的臉上閃過殺意,自腰間掏出手槍,下了定論

“媽的,敢在老子的地盤出老千,你小子他媽好大的膽子!”

巴律抽出嘴里的煙,摁滅在了牌桌上,俊朗淡漠的臉上,漫出一絲不屑,

“德昂將軍,人還是得——惜命!”

一句話,前輕后重。

金三角拿槍桿子帶軍隊的男人,沒一個省油的燈,德昂在緬北能活躍這么多年還能將日子過的不錯,絕對不是能被一句話就嚇住的主。

三角眼精光一閃,摁在扳機上的手眼看著就要發(fā)力。

突地,眼前閃掠過一道殘影,坐在對面的少年已經上了牌桌,一個飛腿,將他手中p229手槍踢落在地,同時,太陽穴處被抵上漆黑槍口,動作之快,猶如鬼魅,甚至一次呼吸都沒完成,他的命已經捏在了少年手中。

若非親眼所見,德昂怎么也不敢相信,人類居然會有這么變態(tài)的速度和爆發(fā)力。

“將軍,人,還是得聽勸,您覺得呢?”少年冰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像是死神的舌尖,**舐著最敏感的神經,激起渾身汗毛。

“你……你想干什么?外面可都是我的人,槍聲一響,你以為你能逃的出去?”男人渾身僵硬,唯有嘴皮動了動。

“這是我的事。”少年伸出另一只手,不輕不重的拍在男人黑青的臉上,

“你只需要選擇,要錢,還是要命!”

德昂呼吸沉了沉,后槽牙緊咬,

“再開一局,你敢不敢?”

少年抬眉,“可以,但是,上把的錢,你得先掏出來,老子不跟老賴玩牌!”巴律收了槍,大馬金刀坐回沙發(fā),眉眼中依舊沒有半分情緒。

萱萱識趣拿起桌上的煙遞到少年嘴邊,見他嘴唇叼了上去,又殷勤的點了火。

萱萱雙手合十抵至鼻尖,激動的泰語都飆了出來

“謝謝龍哥!”

濃俗的香水味沖進感官,少年眉頭皺了皺,推開湊過來的女人,“不用,乖乖坐著吧!”

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想起幾天前那個幽冷微甜的味道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香水味,從沒聞見過。

他伸手,虎口摩挲著下巴,心頭發(fā)癢。

“好!但是這一把,老子要賭你的命!”德昂粗重的聲音自對面響起。

少年掀眸,“我的命,很貴,你的那三瓜兩棗,賭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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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昂的武裝在緬北最為活躍,他什么生意都干,什么賺錢干什么。

大到為走貨的黑幫護航,替別的武裝打仗,小到為有錢的老板搶地盤,給園區(qū)獵“豬仔”,什么錢都能看到眼里。

緬北幾大武裝見他們沒有地盤,雖說戰(zhàn)斗力不弱,但只為了賺錢,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默許他們賺點賣命錢。

一來二去,德昂軍的財力逐漸積攢起來,甚至能買的起較為先進的軍火。

巴律去曼德勒追殺叛徒,本來就是先斬后奏,怕副司令追究,先跑出來玩兩天,沒想到碰上了這么個冤大頭,不宰白不宰。

可是怎么都沒想到,這個蠢貨居然敢拿槍指著他腦門,還要跟他賭命。

少年脖頸向后舒展筋骨,狹長淡漠的眸中晦暗深沉,“將軍如果拿不出我看得上的**,那今天就到這兒,籌夠了錢再過來玩!”

他說著,長腿邁開,就要離開。

“慢著!”對面男人三角眼瞇成一條線。

邁開腿的少年眼皮微抬,轉身。

“老子拿這個跟你賭!”說著,男人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來,

“帝王翡翠原石,市場估價一個億,夠武裝一個軍了,老子拿它跟你賭!”

巴律坐了回去,直接不漫不經心敲著桌面,“這破東西就是塊石頭,說白了有價無市,你拿它賭老子的命?

再說了,一張破照片而已,誰知道你哪兒弄來的?老子看起來,這么好糊弄?”

“這塊原石仰光聯報都報道過,你可以去查,被一個商人拍下,從曼德勒運出的過程中被劫了,現在就在老子手里,倒手就能白賺,你小子是不敢賭吧?”

賭徒的心理,從來都是越輸越想著翻盤。

巴律唇抿了抿,“不夠!”

德昂一怔。

他不能輸。

剛才賭上了頭,一個沖動連活命錢都搭了**。

來硬的又沒占到便宜,只能繼續(xù)賭。

咬了咬牙,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老子前兩天獵了個絕美的妞兒,有錢人家的大小姐,算上她一起給你!”

“哼!”少年不屑哼了一句,“老子缺女人?”

男人說著,拿過手機,翻出一張照片,“華國的女人,這么美的妞兒,你小子混金三角八輩子都碰不上!”

不知道落到這番境地,她有沒有哭鼻子,突然很想看她哭……

按下胸中異樣,舌尖頂了頂腮幫子,“你如果只有這么點誠意,那老子也拍張照片兒跟你賭?”

眼看著少年不耐煩就要離開,德昂抬手,朝著門口使了個眼色,心腹立刻會意離開。

“原石在曼德勒郊區(qū)3號倉庫,那個妞兒,我讓人現在就帶過來!”

周遭又陷入了壓抑的沉默。

兩個男人誰都沒說話,各自抽著煙。

南溪怎么也沒想到,她跟哥哥置氣,跑出去后,居然會遇到軍事暴亂,槍聲響起的瞬間,她被哥哥護在了懷里,兩人順勢倒在了地上,她還沒來得及看哥哥有沒有受傷,就被人用槍抵住了后腦勺。

她醒來后,已經被關在了籠子里,不知道白天還是黑夜,整整三天,除了每天給一點點水,她甚至連一口東西都沒吃過,此時早已渾身發(fā)軟,連哭都沒了力氣。

“看看!”德昂拿腳踢了踢籠子,“阿龍,這樣絕色的妞,我敢保證,整個東南亞你都找不出來第二個,哪怕是公主府的小姐,都沒這么美的,老子本來是拿來送到仰光換軍銜的,值不值你拿命賭?”

她盡量低著頭,將那張惹禍的臉藏起來,盡管知道意義不大。

南溪隨后又聽見一個年輕**聲音,但依舊不敢抬頭。

兩人說完話后,籠子被人打開,她被人從里面拎了出來,一把推了出去。

單薄身軀撞進男人堅硬壯碩胸膛,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本能的想要逃,腰間卻被一個鐵掌死死箍住,貼在了男人發(fā)燙的身上。

這個男人是火做的嗎?他怎么這么熱?身上也熱,手也熱,熱的人心慌。

南溪眼淚都快下來了,扭著身子想要將陌生男人推開。

“消停點兒!”帶著暗啞的聲音自上而下,手腕上的繩子被隔斷,南溪一愣,他居然會說華語?

少女潤眸迸射幾縷亮光,抬頭,對上少年棱角分明的俊臉,“你是華國人?”

“不是!”巴律低眸,第一次看清了她的臉。

這張臉,巴掌大一點兒,盡管沾著淚痕和灰塵,但依舊美得攝人心魂,黑白分明的水眸就那么撲閃撲閃的看著他,盛滿希冀。

德昂有句話說對了,他混金三角,八輩子都碰不上這么漂亮的女人……

男人喉結微動。

“你可以幫幫我嗎?我是被他們抓來的!”南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小手覆上男人健碩手臂,目光灼灼又懇切。

“我知道!”他的臉上,依舊是不為所動的淡漠,

“但是,這里是緬北,大小姐,被抓了,你就是通貨,可以被交易的那種!”

他的唇,道出了事實,但分外殘忍。

南溪只覺一股冰水兜頭澆下,徹骨冰涼,直澆的她兩股戰(zhàn)戰(zhàn),渾身發(fā)軟,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別怕!”男人箍在腰間的大手將她面條一樣的身體禁錮在自己身上,她全身的浮力都靠著**手支撐,“我可以給你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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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耳中嗡嗡作響,沒明白眼前這個年輕男人所說的“選擇”。

但是男人沒有給她深究的時間。

“對面這位,是德昂將軍,他要拿你,賭我的命!”巴律彎腰,唇瓣幾乎貼到了她白皙小巧的耳廓上,男人濃烈雄性氣息壓迫感十足,噴勃熱氣激起渾身汗毛倒豎。

“大小姐,你說,我要不要賭?”

南溪兩條腿軟的沒有一絲力氣,整個人還貼在男人身上,聽見他喉骨漫出的聲線,櫻紅唇瓣止不住顫抖起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豆大的眼淚吧嗒吧嗒順著臉頰往下落。

巴律看著她被嚇破了膽的樣子,有點好笑,

看來是只窩里橫的小野貓,出了門,只有屁大點兒的膽子。

和平國度長大的嬌小姐,不太理解這個東南亞男人為什么年紀輕輕,就能拿生命上賭桌,仿佛他的命死了能重開一局似的,說的那么云淡風輕。

她更不能理解,什么叫頂多被送去陪人睡覺?他把自己當什么了?

“老子說的是事實,你沒得選,大小姐!”巴律索性松手,大馬金刀坐到了沙發(fā)上,抽出支煙叼在嘴里。

“不要!”南溪扶著桌邊堪堪站定的身體還在顫抖,但是內心倔強和自尊不允許她被人這么糟蹋。

即使落入了這般境地,她依舊是云城第一世家的大小姐,決不能讓這些東南亞的男人拿自己當貨物一樣隨心處置。

她咬了咬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力氣,猛地朝著幾步之外的窗子跑了過去。

所有人都沒想到,她居然會有這么大的膽子。

“這里是二樓,大小姐,跳下去摔不死,頂多摔斷腿,但是不影響你陪老男人睡覺!”

匪里匪氣的男人嘴里還**煙,好笑看著她毫無意義的掙扎,像個**獵物的猛獸。

“我沒空陪你玩這種游戲,很顯然,大小姐,你錯過機會了!”

他懶懶的收了腿,沖著對面說了句緬語,雙手插兜就要走。

德昂急了,大手拍了拍桌子,朝著門口心腹大喊,“給她打一針,金三角沒有不聽話的女人!”

巴律俊眉微微蹙了蹙,唇抿成一條直線,離開的腳步卻頓住了。

一分鐘不到,外面有人拿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兩個黑壯的男人,一人一邊,將南溪抵在了墻邊,動彈不得。

“求你……”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反抗,毫無意義。

這里唯一的變數,可能就是那個過分年輕的東南亞少年。

“求你……幫幫我……”她微弱的求饒聲像是貓爪子似的,撓的巴律心頭煩躁。

德昂精明三角眼瞇了瞇,揮手示意手下退下。

南溪癱坐在地,任由走過來的年輕男人將她攔腰撈起,

“想好了再求人!”

他咬著牙,不知道自己在煩躁什么,

“老子可是拿命賭,贏了,就得跟老子回家,陪老子睡覺,給老子當老婆。不是哭哭啼啼鬧幾下就能算了的!”

南溪整個人都仿佛籠罩在一片巨大的恐懼恍惚中,迷迷糊糊抬起淚眼,看了眼近在咫尺的男人,甚至都沒聽太清他說的什么,只知道現在,只有這個人能救自己,機械點了點頭。

巴律皺眉,認真打量著她過分驚艷的眉眼,黑白分明的眸子恍惚又可憐,像是受了驚的小鹿。

媽的,更他媽煩躁了。

愛哭鬼!真麻煩!

舌尖頂了頂腮幫子,一把將人撈起,坐回座位,將她放到了自己大腿上,沖著一旁鵪鶉一樣的荷官道,“快點!”

賭命,有賭命的規(guī)矩。

**比大小,一把定輸贏,簡單又直接。

德昂接過骰盅,嘴角扯出一抹不明的弧度,抬手搖了起來,一看就是各中老手,控點技術爐火純青。

骰盅扣在桌面,被揭開,兩個六點,一個五點。

男人臉色沉了沉,他明明聽著聲音,是三個六點,怎么回事?

不動聲色朝著門口心腹看了一眼。

心腹微微頷首。

**是他的人準備的,沒有任何問題,莫非真的是今天走了背運?

得虧早有準備,他不可能真的把軍隊搭**。

巴律單手箍在南溪的腰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扣著她光華細膩的后背,

真他媽滑,又香又軟!

麻煩點就麻煩點吧!

另一只手匪里匪氣拿起骰盅,漫不經心的搖了起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他毫無規(guī)律的搖晃的手臂上,德昂更是豎著耳朵,屏氣凝神,里面能搖出幾點,他一聽就能聽出來。

“你干嘛~”突地,少女驚呼和骰盅扣桌的聲音同時響起。

南溪別過臉去,一言不發(fā)。

被她那么一打攪,德昂一時分神,無從分辨剛才的點數,三角眼死死頂著桌上漆黑骰盅。

少女顫抖的細白小手被男人握著,覆上了篩盅。

她緊張到呼吸急促,閉著眼,不肯去看那三顆決定一個人生死和自己命運的**。

砰!

德昂站起來,不敢置信,看著三個六點,幾乎是瞬間,又重新栽回到了椅子上,整個人臉色由青變紫,由紫變黑,甚至漫上了死氣……

“承讓了,德昂將軍!”

巴律起身,單手摟著南溪往門外走,“人老子帶走了,貨,我的人一小時后去拿,錢,代理人一會進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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