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李小胖的媽媽
突然一個沒注意,撞上了一個人,奕歡“哎呦”一聲,揉著腦袋,抬起頭,卻見章江南正眉目含情的望著自己,嘴角微微上揚,看起來一副心情不錯的樣子。
見奕歡揉著腦袋,一副吃了一驚的表情,甚是可愛,章江南不由的伸出手,寵溺的揉了把她的頭發(fā),觸感順滑柔軟,意外發(fā)現(xiàn)還挺好摸,江南一時興起,便多摸了幾下,直到把奕歡的頭發(fā)揉的亂七八糟才罷手。
奕歡已經(jīng)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兩眼朝上一看,正想一巴掌拍下作亂的大手,不妨江南先一步撤離,轉(zhuǎn)過身,一副自己什么都沒做的樣子,牽過她一只手,揣進自己的兜,明明是第一次做這個動作,卻自然的像演習(xí)過千百遍。
奕歡跟在江南身后,剛才因為他弄亂頭發(fā)的壞心情,一笑而散,一邊走著,一邊用手扒拉了幾下頭發(fā),下唇往前一伸,吹開了擋眼的幾絲秀發(fā),江南停住腳步,回過頭問:
“吹什么?”
奕歡及時剎住車,并沒撞到他后背上,眼睛飄了一下,回:
“沒吹啊,章江南,我問你個事兒唄?”
江南打開車門,示意奕歡坐進去,而后又自己坐進了駕駛座位、啟動之后才歪過頭看了一眼奕歡,撥了撥她的人頭發(fā),又笑了,收回手才說:
“問什么?”
或許是這笑有些蠱惑人心,奕歡竟忘了自己要問什么,癡望著江南的側(cè)臉,覺得這人雖然平時也帥,可今天長得尤其好看,笑的也多,這是中獎了?
本是心里的懷疑,不成想,自己竟問出了聲,聽到章江南再次笑出了聲兒,奕歡才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埋怨自己心直口快。
江南卻分神拉下了奕歡“虐待”自己唇部的手,十指相扣,奕歡看了看他修長的手指,莫名紅了臉,須臾,還是主動放開了,看見江南不愿意的癟了癟嘴,安慰道:
“專心開車,安全第一,回頭到了,讓你牽個夠?!?/p>
本是隨口一說,不料江南卻入了耳,上了心,很是認真的反問她:
“你說的啊!”
奕歡點頭應(yīng)下:“嗯,我說的?!?/p>
前面紅燈亮起,江南回過頭,恰好看到奕歡點頭答應(yīng),不知怎的心里一軟,又伸手過去,想摸摸她的頭,卻被奕歡錯頭躲開。
直到江南收回手才擺正頭,扒拉一下頭發(fā),道:
“頭可斷,發(fā)型不能亂。”
江南一邊開車,一邊聽著女朋友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不時捧場的笑一笑作為回應(yīng),奕歡從開始的意外到后來的習(xí)以為常,把這陣子沒見、自己的所作所為一一匯報,章江南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想來個摸頭殺。
奕歡雙手捂住自己的頭,抗議道:
“你別跟摸小狗似的摸我,討厭!”
江南沒摸到,倒也不失望,只是回了句:
“你哪里像狗了?明明就像只小貓一樣?!?/p>
奕歡歪過頭,看了看窗外,快到月香居了,今兒打架的事情,要不要也匯報一下?
邊想著,邊回了句:
“我可不是貓,貓有九條命呢!”
江南回過頭看她一眼,笑了,而后說:
“也是,你都不用我做鏟屎官,奕歡棒棒噠!”
曲奕歡作勢要打,江南虛躲了下,道了聲:
“別鬧,到了?!?/p>
就找地方停車去了。
下車后,江南果然一直牽著奕歡的手,奕歡也沒覺得不好,醞釀了好一會兒,才決定坦白:
“你記得莫琳嗎?就是我們宿舍的一姑娘......”
不過話沒說完,便被章江南打斷:
“一會兒就吃飯了,別說這些消化不良的話題?!?/p>
而后,推門而入。
本來還欲開口的奕歡,看到包廂內(nèi)還坐著梁小玥跟梁歡兩人,立時忘了和自己牽手的江南,高興的拉起梁小玥的手噓寒問暖。
聽說因為換季,梁小玥重感冒了一次,奕歡又是好一陣子心疼。直到上菜,倆人的手才撒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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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看著小媳婦兒坐在別人身邊,給梁小玥添茶加菜,心里說不出的不是滋味。幽怨地看了幾眼,見曲奕歡并沒有發(fā)覺,愈加煩悶。吃了幾口,便撂下了筷子。
出了包廂門,梁歡見他面色不善,雖然未置一言,也自然等緊隨其后。
奕歡跟梁小玥只當他們?nèi)チ藥⑽瓷钕?,自顧自的吃吃喝喝,不時的聊天,交換下彼此近期的情況,好不快哉!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莫過于好好的包廂不呆,非要出門被冷風(fēng)吹的章江南和梁歡了。
梁歡見江南也不說話,就給兩人點了兩顆煙,梁歡一顆還沒抽完,章江南又連續(xù)的抽起了第二根。
這樣異常的反應(yīng),無疑引起了梁歡的注意,不過他了解章江南,他若不想說,你再問他也不會妥協(xié),若是想說,只要耐心等著聽就是了。
果不其然,江南抽完第二根煙,就開口了:
“我們家老爺子住院的事兒,你知道吧?”
這事兒雖然算不上震驚世界,不過,章老爺子作為碩果僅存的幾個身在帝都的老一輩紅軍、老首長,影響力也不可謂不大了。
話說爺爺手下的湯某貪污腐敗、證據(jù)面前仍負隅頑抗,不肯伏法治罪。
章老爺子知道了,思索再三改是拖著病體,去見了一趟被收押的湯某。期間攝像頭在老爺子的要求下停止使用。除了當事人,誰也不知章老爺子具體說了什么內(nèi)容。不過,章老爺子來過后的第二天,監(jiān)獄便傳出了湯某畏罪自殺的消息。
本來老爺子出于人道主義關(guān)懷,給湯某的家人經(jīng)濟援助和工作扶持政策,這已經(jīng)算是破格優(yōu)待了,可偏湯家人一邊坦然的接受著幫助,另一邊又轉(zhuǎn)過頭,在背后說章老爺子草菅人命、背后各種詆毀和惡意中傷。
都說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老爺子知道以后,本來趨于穩(wěn)定的血壓又有點飆升的節(jié)奏,一家人都擔(dān)心得很。
加之,帝都入冬以來空氣質(zhì)量實在說不上好,今年又出奇的寒冷,確實不太適宜老人養(yǎng)病,于是家里人商量著,讓老爺子去香港住一段時間:
一來等這邊湯家的事兒處理妥善,省的老人煩心;二來也是氣候稍好,給老爺子好好調(diào)養(yǎng)下身體。
至于陪護的人選,章父近期公務(wù)繁忙,章母雖說公司正在培養(yǎng)后備人才,可也一時脫不開手,這擔(dān)子,自然而然的落到了章江南的頭上。
若說平時,江南不樂意去也就算了,可現(xiàn)在正是需要家里人一條心的時候,章江南也不想因為一點兒女情長,就在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老章家人干不出這么打臉的事兒。
對于奕歡,他不能自私的一并帶走,只能選擇“臨行托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