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制之外

我知道這世界我無處容身,只是,你憑什么審判我的靈魂?!懂愢l(xiāng)人》

活得越久,就越開始覺得這世上除了自然法則外并不存在所謂的真理。從來沒有絕對的對與錯、好與壞,每個觀念理論都只是出于每個意識的獨家作品,大多數(shù)人的三觀都是人類社會體制之內(nèi)的產(chǎn)物,它們看上去井然有序、無懈可擊,就像始皇陵里森然羅列的兵馬俑,挺直地矗立在那兒,向你宣告體制國度不可撼動的地位。

可是,將事實解剖分離,真相總是血腥異常的。人們所尊崇的道德傳統(tǒng)似乎是約定俗成的真理,事實卻不盡然。道德不過是為了保障大多數(shù)人的利益,讓社會秩序按照大多數(shù)意志行進的框架;而傳統(tǒng)也只是約束個體獨立自主思考價值所在的枷鎖。

遵從大多數(shù)意志并不意味著民主,大多數(shù)人是平庸的弱者,并伴有非完全理性的特質(zhì)。不然,布魯諾也不會因為支持“日心說”而死于眾怒之火,僅僅是因為“日心說”所關(guān)聯(lián)的唯物主義侵害了教會唯心主義的利益。

如若放任自流,那么每一個個體都必定會成為絕對自私的化身,因為個人利益具有非外部性。說白了,在完全無干擾的情況下,所有的個體都只會做出利己的行為,就算為其他個體帶來滅頂之災(zāi)。

純粹的利己行為通常會損害集體利益,積少成多,便會引起整個社會的利益總量減少而致使社會的覆滅。但人類社會擁有了意識形態(tài),這雙名為“體制”的手開始掌控全局,創(chuàng)造秩序,這些秩序進而演化成亙古不變的“真理”,諸如:美德、傳統(tǒng)與宗教。但這從來不是上帝的旨意,只是人類社會的產(chǎn)物,我也是人,那為何我一定要遵從,一定不能推翻呢?

答案是利益使然,推翻既定的真理需要弱小的個體付出的代價必然是巨大的,而個體自私的靈魂必然不愿意損失。于是,個體只能遵從大多數(shù)意志,并將其信奉為民主。

比如:愛國。這是一個尖銳的話題,但是國家本來不就是人類文明的造物嗎?作為一個不可自主選擇的選項與生俱來。但似乎每個國家的公民都必須對他的國家懷著一顆赤子之心才不會遭“民主”的詬病。當然,我只是就事論事,并不是要策反。近年來,我也好像越來越愛我所認知的中國了。說不清是因為耳濡目染以至于“入鄉(xiāng)隨俗”,還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熱愛。

在實現(xiàn)財務(wù)自由之前,我們都不可能逃脫體制。精神的前提必定是物質(zhì)。但也不乏有放棄物質(zhì)追求,而優(yōu)先滿足精神追求的先驅(qū)者。我的一個大學同學便是如此,她放棄了金融專業(yè)知識的系統(tǒng)學習,去主攻舞蹈。當然,她并沒有完全放棄學業(yè),這是她對體制做出的妥協(xié),為她的追夢之路爭取到了更多的空間。先驅(qū)者的勇氣與決心值得敬佩,她們用更大膽的方式與體制和解了。

在體制之內(nèi),我們就像被飼養(yǎng)的雞,為了個體和集體的利益被要求不斷地下蛋生產(chǎn),或多或少地受到一定程度的剝削。但暫時看起來這樣的生產(chǎn)方式是目前最行之有效的,所以我們還沒有辦法超脫體制的牢籠,但請記得時常把頭腦伸到體制之外去看看,不要讓體制之內(nèi)的東西理所當然地填滿了你的一生。

拜托了,可愛的靈魂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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