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篤
我出竅的元神,在四野游蕩,踩云襲月,只為尋找一處,將息之所。
翻爛的書頁,每一個碎裂的文字,都寓言一種生命,我看到的也許,太過狹隘。
被標點串聯(lián)的句讀,仿佛肉體的汗毛,每一個孔,都聚集著一個詞組。
我做著天方夜譚的夢,踟躕的腳步,在昆蟲的軌道上,來回旋轉。
也許,白晝帶著雪的顏色,吮吸塵埃。夜晚釋放的罪惡,是一本詭藏的小說。
穿過蒙古高原的懸崖,步入靈魂的空曠之地,那被沙礫裹挾的蒼茫,決計是命運的豁達。
無法駕馭的野馬,馱著我的信箋,翻越北地,翻越南山,而那褶皺的紙張,在橫行的河流里,失去顏色。
聽,貝多芬的傷感,從多瑙河畔傳來,天空開始流淚。
2019.2.1